返回

死遁后我成了白月光之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三十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无栖摸了摸身下的垫子,确实是他用惯了的东西。再感受了一下四周,这座大殿确实是他和池砚先前居住的屋子,至少从外表上看来,和先前并没有两样。只是经过章宁一番改动之后,内里别有洞天。

    池砚满意地扭了扭脖子:“师兄多了路好走,小栖的师兄们都挺有用的,这样的师兄再来十个我也不嫌多。”看来池砚对新房子很满意,难怪他对章宁的态度那么友好。

    得知自己此时身在当归山,无栖再也躺不住了:“我想去外面看看。”

    一出屋子,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家门口的菜又长高了,在阳光下舒展着油亮亮的小叶子。春日孵出来的小鸡崽们也长大了,它们悠闲地在田间地头溜达着,拖长声音唱着听不懂的歌。

    当归山复苏之后,山中来了很多小动物,小鸟的鸣叫声不绝于耳。山间的果树成熟了,累累的果实压弯了枝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山下的湖水波光粼粼,湖面上零星散落着莲叶和菱角,成群的鱼虾在湖中嬉戏,引来了水鸟和家禽的追逐。

    这时宁知猛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寻宝猫们已经在山中寻觅了住处,你从禁地中带回来的鱼也尽数放进了山间溪流中。它们都活得挺好,你不用担心。”

    当归山一片生机勃勃,无栖左手杵着不悔剑,右手牵着琥珀站在廊檐下,舒畅地深吸一口气:“真好。”谁能想到数月前,脚下的土地还是一片荒芜?

    一回到熟悉的地方,有些事就该提上日程了,无栖思考片刻后对池砚说道:“一会儿你将树上长得好的果子摘下来,送一部分给老祖和师兄们,剩下的我们可以酿酒。”

    听说要酿酒,池砚尾巴摇出了残影:“哎嘿,好好~”

    山上栽种的果树品种很多,除了桃子之外,还有红得发黑的杨梅,像黄水晶一样的大樱桃,紫黑色的葡萄……成框的水果堆在廊檐下,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小琥珀双手捧着一个有他半个脸那么大的桃子幸福地啃着,香甜的桃汁顺着嫩藕一样的胳膊向下滑。琥珀身侧放着一个更大的桃子,池砚半个身子钻到了桃子中,全身的鳞片染上了桃汁的香味。

    宁知撕去薄薄的果皮,将粉白色的大桃子递给了无栖:“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幸福。”

    楚十八坐在杨梅旁边,挑拣颜色最黑的杨梅塞到嘴里,含糊道:“我觉得——当归山上的水果,一点都不比那些灵果差。”他们不但有幸见证了当归山的剧变,更亲身劳作,参与了从无到有的过程,因此品尝到的果子都格外香甜。

    傅敬舟手中提着一串葡萄,不紧不慢摘着葡萄粒往嘴里送。见他久久不说话,宁知打趣道:“傅师兄怎么了?”

    傅敬舟目光眺望远方,声音有几分低落:“突然,想家了。”

    宁知来劲了:“哎?傅师兄是哪里人啊?想家的话可以回家看看啊,我记得内门弟子每年都有探亲假。”

    傅敬舟垂下眼眸,过了一阵后说道:“再说吧。”

    吃了一阵水果之后,众人终于开始集中精神处理摘下来的水果了。做果酒需要将水果清洗干净后再晾干水份,然后再揉碎后佐以冰糖密封发酵,暑去寒来果酒就能发酵成了。

    当邵俊辰来到当归山时,就见到田间地头出现了一个个透明的结界,结界中放着一枚枚清洗干净的水果。

    看到邵俊辰时,宁知有些惊讶:“哎呀,那不是玄剑宗的邵……邵师兄吗?他怎么来了?”

    楚十八温吞道:“他从宗门大比开始,就没离开过我们宗门。”宗门大比宣布取消之后,玄剑宗弟子们陆续回去了,但是其中还留下了一个特例,那就是被池砚一口放倒的邵俊辰。

    邵俊辰在无极仙宗医馆躺了数日,直至今日医修们终于放他出门了。虽说他能出门溜达,可他身上的余毒还没有完全拔除,因此他的脸到现在还肿着。

    听见邵俊辰的脚步声,无栖招呼道:“邵道友,你身体好些了吗?快坐下休息一会儿。”

    邵俊辰上下打量着无栖,在无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他看到了魔剑留下的剑痕和被魔气浸染后形成的紫黑色斑纹。传言是真的,无栖真的被魔修蹂躏了,只因为他是圣人的儿子。

    可是……他怎么能是圣人的儿子呢?圣人怎么会有儿子?

    见邵俊辰呆站在原地,无栖转头对傅敬舟说道:“敬舟,你看看邵道友怎么了?”

    傅敬舟刚想起身,就见邵俊辰从袖中掏出了一副画卷。“哗”的一声后,画卷展开了露出了圣人苏栖的画像。

    画像上的苏栖面容上覆盖着银色的面具负手站立,腰间悬挂着本命灵剑“随心”,画像上的圣人姿态从容,哪怕只是一张画都显得极其庄严。

    邵俊辰的目光在画像上转了两圈后又落到了无栖身上,只见无栖懒散地坐在椅子上,左手边趴着慵懒的寻宝猫,右手托着啃了几口的大桃子。

    邵俊辰眼眶一红,鼻子酸涩,下一刻两滴悲泪从他眼眶中滑落:“你,你怎么能是圣人之子?这也差太多了吧?”

    众人:???邵俊辰吃错药了?

    池砚探头瞅了瞅邵俊辰后,危险地眯了眯眼:“他可能神智有点不清,要不我再给他一口,让他醒醒。”

    傅敬舟瞟了池砚一眼,似笑非笑:“再来一口,估计他能死得很彻底。”然后池砚就能以一己之力挑起两宗战争。

    邵俊辰双手颤抖地捧着画像,越看画像越悲伤,最终他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呜呜呜,你怎么能是尊者的儿子呢?”

    两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