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热得慌,天空万里无云,太阳的光照刺得人都不敢抬眼。
行人空手走在大街上都能热一身的汗, 工地上的农民工们就更甚了。
顶着太阳的暴晒, 或是在抬建筑材料;或是拿着铁锹在搅拌混凝土, 又或者?是在担着满满两筐的土打地基……总之工地上干得一派热火朝天。
汗水从额头顺着脖子直往下流, 汗湿了衣衫都算是好的;就有?那“叛逆”的汗珠一个不小心就往眼睛里掉, 偏他这时候得护着担子, 两只手都不得空,只能认汗水落在眼睛里,辣的他一边半眯着眼一边着急忙慌的往地基那边赶。
嗯, 许宣现在就是这群农民工中的一员。
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懵,开局身上就挑着个担子,他好悬没?一屁股做地上去。
上次干这种?要大?力?气的重活还是在第一个小世界里。况且,就算是在那个小世界里, 自己开局就断了腿, 后面没?多久就成了木匠,其实也根本没?做过多少力?气活。
幸好这身体健硕,自有?一把力?气,不然许宣非得出丑不可。
好不容易将这一担子土挑到目的地了, 许宣赶紧将担子卸下来, 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急急忙忙的往脸上擦了一把,等眼睛里的辣疼感减轻些了, 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许宣打?量了下四?周, 看这周边的环境, 是工地无疑了;放眼望去,全是赤膊大?汉, 年轻的年纪大?的都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哦,他也是其中一员。看大?家的穿着(裤子),这应该不是古代,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年……
“哎!那边那个,站在那里发呆半响是指望我给你运土呢?还能不能干了?再偷懒就给老子滚蛋!”
“哎哎,没?偷懒呢没?偷懒呢,汗淌眼睛里了,我这就干活。”冲说这话的头儿讨好的笑了笑,将毛巾迅速往脖子上一扔,许宣挑着空箩筐就赶紧继续干活。
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肌肉记忆了。许宣自己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初到此地,还想着先接收下记忆再做打?算的,结果连周边环境还没?看个明?白就被勒令赶紧干活。
这时候他也不敢再想些有?的没?的了,跟在其他挑土的人?后面,老老实实的两点一线愣是挑了一下午的土没?敢歇息。
直到下午六点钟,太阳渐渐下山了,天眼看着快黑了工头才让他们停下。
放下手头的活儿后大?伙儿都默契的立刻就将毛巾拽下来,纷纷往自己脸上、身上擦去。有?那讲究些的立刻就往水龙头边上冲,用毛巾把上身擦了个干净才把汗衫穿起来。
当然,也有?些糙的随便用毛巾在身上揩两把就把衣服往身上套。许宣是后者?。这并不是他邋遢,而是他想快点接收记忆了解情况。
刚刚要是没?有?一旁相熟的工人?带着,他都不知道哪件衣服是自己的,这也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工地上是不包晚饭的,许宣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工友一起回去的提议,寻到了个稍微安静点儿的地界,这才开始接收记忆。
跟他初来时推测的差不离,现在是1997年,这里是花国鹏城,原身还是叫许宣。原身许宣出身在鹏城旁边落后城市的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