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都是满满的以为他俩肯定能考上那制造厂,那万一人家看不上小弟小妹可咋办?依我看呐,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来上工吧。这样保险。”
许晨惊讶——他没想到他三哥竟然会跳出来反对。
许秀芳却对她三哥的担忧嗤之以鼻:“三哥,你就放心吧,我和小哥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的!”
你当我们这钱是白塞给那个帮我们偷卷子的领导的?
许贤:……
一个全年级常年倒数的是哪里辣的勇气这样睁眼说瞎话的?
果然提前买了□□的人有恃无恐吗?
“那谁还没有个万一呢?咱们这些年家里没个在城里工作的,不也就这么过来了?我也不想要什么大富大贵了,粮食必须得留下,说什么也不能卖!”
许贤把一个胆小怕风险的老农民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说什么都不同意,就连张大梅来劝都被他怼回去了。
“我不要新衣裳,不要肥猪肉,我就要我的粮食!家里的粮食是留着保命的,说什么也不能卖!”
别说是许晨和许秀芳了,王小红气得都想锤他——这人怎么就说不通了呢!
许老婆子拉下了脸:“这是咱们老许家全家人的大事!老三,光你一个人不同意没用,我们这也是为着家里着想,你别再死犟了。明天就和老四一起去粮站上把粮食卖了。”
许贤梗着脖子:“咱家这挣来的粮食也有我和大梅的一份!我说不同意就不准卖!娘,您真是糊涂了,咱家……”
许贤十分执着的阐述家有存粮的重要性。
许老婆子十分强硬:“这家还没分呢!只要我还是当家人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你要做主你挣来的粮食可以啊!你也学你二哥分出去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许老婆子一天之中被两个原先最孝顺的儿子忤逆,想起了硬要分出去的二儿子,气的口不择言。
张大梅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二伯哥被“扫地出门”的时候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走了,她看的分明,现在被分出去可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她赶紧拉许贤的衣袖,示意他别在和许老婆子顶撞了。
许贤撇下张大梅的手:“你躲一边去!”
他十分坚定的对上许老婆子的眼睛:“娘,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卖粮食的。”
许老婆子气的捂着心口直叫唤,却无论如何都再开不了口说“不同意卖粮就分家”的话。
她已经分出去了一个儿子,要是这个儿子再顶了真,真要分出去了——一天之内分两次家,她丢不起这个人啊!
许老婆子硬气不起来了,许贤又打死都不肯卖粮食。
这件事就这么僵住了。
六零愚孝男(15)
许晨和许秀芳每天都来劝许贤,各种摆事实,讲道理跟他说了个遍。
就是没用。
许贤任他们说出个花来就是说这个不把稳,要是没进制造厂的话,全家所有的积蓄都会被撘进去……
总之一句话——要卖粮就是不行!
眼看着“交易”的日期就在眼前了,许贤这头犟牛就是不答应,许晨怎么可能放着到手的工作飞了?
“老四、老小,你们这大半夜的背的那大蛇皮口袋里是什么东西?这是准备干嘛去?”
许贤半夜出来上厕所,刚好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许德背着个鼓鼓的蛇皮口袋在前面走,许晨那装的满满当当的袋子也不比他四哥的轻。
大概是常年不干活的原因,他一个正值壮年的小年轻竟然还不太能背的动一袋子重物!
他背上的蛇皮袋不停的往下溜。许晨不得不弓着腰,死命的两手拽着袋口往背上薅。
那模样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许贤为了多欣赏一下许晨鲜有的狼狈模样还特意在门后面多站了一会儿!
许贤喊完那一嗓子时间仿佛就定住了。
许贤被他冷不丁的一声喊给吓得手一松。
“砰!”
背上的蛇皮袋子溜下来了。
“哗啦——”
袋子口根本就没扎严实,这么一摔,里面的粮食就全露出来了!
得了,这下不用说许贤也知道他们准备去干嘛了。
刚刚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许老婆子、许老头和许秀芳再也不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许贤再一看王小红也冲了出来——得,这是全家所有人都瞒着他卖粮食呢。
他都气笑了:“老小,我不同意卖粮你们就打算半夜里偷摸的出去卖粮。是不是觉得到时候你们粮食卖都卖了,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许晨低着头不出声儿,许秀芳却为她小哥抱不平:“三哥,我们卖粮食还不是为了家里好?要不是你不同意,四个和小哥用得着现在这样像做贼似的吗?”
许贤讽刺道:“那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许秀芳看着他脸色有点狰狞,有点不敢再惹他,可又不甘心。
她小声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许贤手痒了:“老小,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许晨无奈了;“三哥,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马上就要到制造厂招工考试的日子了,弟弟要是能考上了这不是全家受益吗?到时候你就知道……”
“砰!”
许贤伸手就给了许晨一拳。
这还不止,他把摔倒在地的许晨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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