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上买过东西,知道供销社里两毛三一斤猪肉还得撘肉票,他这价格不算贵。
“同志,你这价格有点儿高啊,供销社里猪肉才卖两毛三一斤呢!”老太太抓着野鸡就不松手,显然是想买的,可她还想试试看能不能再便宜些。
许贤憨笑:“阿婆,这真不贵了。那供销社里一斤猪肉还得要一斤肉票呢,我这一斤野鸡才要您半斤粮票。”
说着他看老太太还在犹豫,一咬牙道:“这样吧,阿婆,我看您也是真心想买,我也是真心想做成这笔买卖。我这一斤野鸡也不拘是要您半斤粮票了,您给点其他票也成,差不多的我都要!”
老太太听见许贤让步了就不再犹豫,“小伙子,我这里有些煤油票,肥皂票和工业票,你看我拿这些票成不?我这票拢共能换几只鸡?”
家里儿媳妇儿快生了,她得多买些鸡备着准备给儿媳妇儿坐月子用!
老太太好不容易碰见个卖鸡卖肉的,价格也还算公道,恨不得把许贤蛇皮袋里的鸡全买回去!
谁知道下回还能不能遇见这种好事啊?
可惜她身上的钱和票都没带够。
许贤挠挠头,这还真把他问住了——他们兄弟俩都忘了要带秤过来了!
001:……
说的好像你们记得了你家的秤就能带得过来一样!
许贤抓耳挠腮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旁边卖东西的小年轻看出了他的窘迫。
“大哥,你这是忘了带秤了吧?我这里现在暂时用不到你先拿过去使吧。”
可喜可贺,小年轻并没有因为许家兄弟俩面前想要买鸡的人太多而红眼,大方的主动借给他们自家的秤用。
许宣赶紧道谢,来买肉的人不断往前涌,到最后甚至还有几个人因为最后一只兔子的归属险些吵起来了!
还是许家兄弟俩保证说他们之后还会来才把人给劝走了。
等面前终于清静了,许家兄弟俩都顾不上数钱,赶紧把秤还给旁边的小年轻。
“这次真是谢谢小兄弟了,不然刚刚那情景,我们兄弟俩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对外交际还是由许宣这个做哥哥的出面。
小年轻豪爽的摆手:“大哥真是太客气了。我看你们的样子像是头一回来黑市卖东西啊?”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卖东西的熟手会连带秤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
许宣在心里暗自吐槽,可脸上露出些窘态来;“是啊,不瞒小兄弟你说,这也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十来张口等着我们养呢!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兄弟才想着去山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逮到东西换点口粮。”
说着许宣拘谨的搓了搓手,“我们这自从打算进城就心惊胆跳的,又没个门路,啥经验都没有哪里还知道带什么秤啊?这要不是遇到小兄弟你,我们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呢!”
说着许宣又对着小年轻拱了拱手,许贤也是一脸感激的样子。
小年轻早在他们还在卖肉的时候就在打量他们兄弟俩
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脸上黄不拉几的,一看就常年不见油水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上布满了老茧!
衣服可以故意挑旧的穿,憨厚可以是假装的,可他们手上厚重的老茧骗不了人!
这俩人就是地地道道的庄稼汉无疑!
现在听许宣这样说他立刻就相信了。
心惊胆战,没有门路?
我有啊!
“大哥实在是太客气了。这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姓张,叫张建军,在家排行老三,你们叫我张三就行了。”
许宣两人憋笑,让他们叫他自己张三这是认真的吗?
哦,忘了,这人没经历过后世小学初中高中语文的摧残过,所以他不知道张三这个梗。
张三看自己介绍了名字过后许贤好像在偷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又看了许贤一眼——咦,这人脸上还是一副十分感激他的模样。
嗯,刚刚果然是他的错觉。
他等许宣和许贤各自报了家门后接着许宣刚刚的话继续说:“刚刚听许二哥(许宣)说你们没有门路,这一路上过来城里黑市上心惊胆跳的,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
许宣一脸激动的问:“张老弟有什么好主意?”
张三手指着自己的摊铺给他们看,“许二哥许三哥也看见了,我这摊子上卖得杂,基本上什么都有。我就实话说了,我是打算在这黑市上长久的卖东西。”
说着他转入了正题:“两位大哥卖的野物我也是收的,要是许二哥害怕担风险的话,不如干脆全卖给我怎么样?到时候你们就直接把东西送到我家里去,这样你们也不用出面再进黑市。当然赚得肯定没有你们自己来黑市卖的时候多。”
张三是看准了这两个老实的庄稼汉是真害怕被抓,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贸然的提出这种要求。
许宣许贤默契对视一眼,许宣开口道:“能不来黑市就能拿到钱那是再好不过的。价钱少一点那也不碍什么事。我们兄弟俩这就是想挣个口粮钱。”
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
许宣两人原计划确实是打算一直自己去山上打猎然后来黑市上卖。
可他们没有秤,总不能天天问人间借秤做生意吧?
再一个,就算他们卖的肉是紧俏货那也得费不少时间。有这个时间他们完全可以逮到更多东西,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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