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陆迢是吃软不吃硬,那商楠就是软硬都不吃。
她这么凶,脾气这么差,照白黎的脾气,就算不踹她一脚,也该啐她一口,好心好意全为你,结果呢?全他。妈。的喂狗肚子去了!但凡这人有点良心,都说不出来这话!
可白黎偏偏什么都没做,眼怔怔的看她...准确的说是瞪,但不知道为什么...瞪着瞪着就瞪不起来了。
商楠穿着病号服,蓝白条纹相间,衬的她又瘦又高,颀长的脖颈线条流畅,隐约能看见领子里藏着的锁骨,一字锁骨,领口敞开的时候,特别好看...白黎莫名其妙脸热,她想起来那天这人酒醉,自己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了——
她抱着自己不撒手,搂着自己的腰,趴在自己的肩头,酒气掺杂的热气,比火还要烧人,自己有推开她的,可她根本不管,白黎觉得自己也是人,凭什么要这样煎熬,没忍住就....就多看了两眼,多摸了两把。
可她也摸自己了,顶多算扯平。
不过这人要亲过来的时候,自己没让...其实也差一点,如果她没有一直叫叶绒的名字。
叶绒...又是叶绒...
白黎的回忆戛然而止,好心情也消失殆尽。
这个名字像个魔咒,立在她们之间,怎么都绕不过去。
渐渐地...白黎炙热的目光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神情——
幽怨。
商楠不知道白黎怎么想,反正在自己眼里看来,这人的目光就叫幽怨。
“白黎。”商楠声音很轻的叫她,伴随着的还有一声比叫她名字更轻一点的叹气“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
白黎面无表情“什么?”
“如果没有,那你为什么突然间这样?”商楠皱眉,跟她说自己的真心话“我不是好人,我很糟糕,你不要喜欢我,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暗恋被当事人当场拆穿,白黎一阵难堪,她抬眼看向商楠,这人眉眼的冷漠仿佛刻在骨子,与她对叶绒的时候,可太不一样了。
“呵——”白黎自嘲地勾起唇,笑道:“你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我确实不应该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说的对...不过,我想想问问你——”
商楠的目光对上她“你说。”
白黎又一冷笑,忽然向前走去,几乎要跟她挨在一起,两人对面对,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温热又炙烤。
“你摸。我怎么算?”
“我什么时候——”
“你喝醉的时候!”白黎咬着唇角,眸子里泛着狠色“别说你不记得,我看你醉成一摊泥,好心好意把你带去我家,结果呢...你摸我,摸我就算了,现在还不承认,商楠...你觉得自己这样合适吗?”
商楠是学心理的,白黎这样自己没见过,顿了顿“女人摸女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太——”
“我没有过。”
“你是第一个。”
白黎的手在商楠脸上滑过,淡淡的消毒水味,在鼻腔里被无限放大,商楠眼皮跳了跳,一把钳住这人的手,用力握住——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天晚上...你说我腰特别细,xiong特别软,你叫我别动...你说你想...要。我。”
商楠的脑子嗡的炸开,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白黎,嘴唇翕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白黎挣了挣手腕“商楠!你弄疼我了!”
商楠急忙松手,下意识低头去看“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冷了自己多少天,什么时候见她这样着急过,白黎心念疯动——
“商楠——”
“嗯?”
啵~
白黎亲她的嘴,下一刻脸颊通红。
商楠明明没有挡着她,她却推了她一下..才跑出去,矫情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就连开水间的泡面,她都忘了。
顶着个大红脸,回到护士站,小肖奇怪,问她“白姐,你的泡面呢?”
白黎哪还记得什么泡面啊,舔了舔嘴唇,笑出朵花——
“我吃过了。”
至于商楠,就没白黎这么想得开,她低着头..坐在走廊里,像个罪人。
怎么会呢?
一点都不记得了...
真的...真的那样了吗?
商楠看着自己的手,凌乱的掌纹堪比她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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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查房呢,新闻频道紧急插播了一则消息——
昨夜凌晨,东海域渔民遇险,华清一飞救援队立即派出直升机救援,于今日六时安全抵达医院。
“冉宁...冉宁...”
“嗯?”
旁边的小刘冲她抬了抬眉“罗院长叫你呢。”
“哦...”冉宁低头又抬头,捋了捋耳鬓“罗院长...”
查房结束后,冉宁没回医生办,先给陆迢打了个电话刚响两声,直到那人慵慵懒懒响起,冉宁悬在心头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炸酱面是吧?行,等你回来了,我做给你吃。”
“这么好,亲个~”
还有工作要忙,没聊几句,电话就挂了。
“你还给她做炸酱面?”
罗院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冉宁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罗...罗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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