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
白黎是这性格,她觉得你好,你能被她夸天上,可她要觉得你不好,怼你的时候,也是往十八层楼底下怼。
不过,刚那人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拿一破名片招摇过市。
“你跟他认识吗?”
“他老婆在咱们医院生孩子。”
“老婆生孩子...他还...”
后面的话冉宁没说出口,倒是白黎扭头狠剜了一眼——
“夫妻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
晚上——
冉宁在书房研究之前的手术方案,经罗院长一点拨,再看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地方的确是太过不足。
家里暖气烧的热,脚踩地板都是烫的,陆迢连长袖都没穿,索性短袖短裤的开始过夏天,窝在沙发上打完两局游戏,见冉宁还在书房,便有些坐不住了,推开门,拿着冲好的红糖水,装模作样的递过去。
然后拉过椅子,勾住冉宁的腰把人环住。
“别闹...”
“下班了...”
陆迢歪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一路从肩头亲到脖颈,手渐渐地不老实起来,冉宁低头看着身前拱起的衣服扣子,不自觉的攀住陆迢的肩,主动迎合起来。
“你又喝冰的...”
“就喝了一小口。”
“鬼扯,感冒我可不管。”
冉宁反客为主。咬。向陆迢,直到这人抽疼似的吸了口气,她才松开。
陆迢的嘴被自己咬的通红,离近了看,就像烂熟的樱桃,冉宁心念微动,手指在上面揉了揉——
“疼不疼?”
陆迢摇头“不疼。”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无形的水雾氤氲其中,冉宁就这么看着她。
陆迢摸了摸这人的头“我怎么觉得你有话要说?”
冉宁在陆迢面前,藏不住心思,见她问,就把脖子上的红印亮给她看。
“罗院长看见了,她说是不是过敏,让我回头找点药膏擦一下。”抿着嘴角,手在领子旁边勾了勾“我觉得罗院长肯定知道,这怎么可能是红疹,一看就是...”
“害怕了?”
“我没害怕,我是...”冉宁低了低头,小声低喃“我是心虚。”
冉宁垂下头,她是真心虚,要是罗院长知道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带坏陆迢?
会不会不同意她们在一起?
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家世,每一样都是扣分项,就算是男女之间谈婚论嫁,自己也应该是被婆家嫌弃的选项吧。
“又胡思乱想了?”
“没...”
“你觉得你瞒得过我吗?”
“陆迢,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听听看。”
冉宁揪住陆迢的背心衣角“不要让罗院长伤心,可以吗?我会一直爱你,一辈子跟你在一起,我的家庭你知道的,能和你有今天,我已经很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陆迢笑了,笑的很勉强,她想说几句轻松点的浑话,可望着眼前冉宁真诚的目光,却又张不开嘴。
是谁说她不好的?是谁把她变得这么自卑?
多好的一个姑娘,明明可以走一条更简单的路,却因为自己的招惹,迈进这样艰难的情感?她不该困扰,不该自卑,因为真正不好的人,是自己。
“陆迢...”
陆迢眼睛红了,别过头不想让她看见。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冉宁捧着陆迢的脸,眼睛也跟着泛红。
陆迢猛地低头去亲她,大力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她的唇舌,发狠的决绝,直到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
冉宁低呼出声“疼。”
却听见陆迢含住自己的唇角,囫囵说:“你可以贪心,可以贪心...”
...
...
与此同时,另一处的家属院,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罗玉书捏了捏眉心,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翻开旧相册,里面的照片寥寥无几,这些年忙工作,一家人嫌少能聚在一起,大部分照片都是过年的时候拍的。
不知不觉,这孩子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视线一瞥,望见手边的老花镜,又笑了笑...能不长大吗?自己都已经到了两眼昏花的年岁。
...
隔天,陆迢去到医院。
正赶上他们开例会,就在外头等了等。
大概二十分钟,会开完。
陆迢一眼就看见跟在罗玉书身后的冉宁了,目光停了几秒,才挪开。
“妈。”把手里的优盘给罗玉书“东西给您送来了。”
“嗯。”
罗玉书见她还站在,就问“你还有事?”
“呃...没事儿了。”
陆迢点了下头“我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又看了眼冉宁。
“等等——”
“嗯?”
罗玉书问道:“你是不是买房子了?”
冉宁心下一惊,满眼诧异,这事罗院长不知道?
陆迢挺淡定嗯了声。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人商量。”
“多大事?不就买个房子嘛,您之前不也想让我买一套的。”
罗玉书没多说,扭过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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