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
说罢,便扯掉身上背心。
冉宁坐在洗漱台子上,松口气的同时却又走了神儿,红着脸,眼睛朝陆迢背上瞟,虽然亲过也摸过,但她后背的线条,就是让自己脸红,瞬间小腹一暖。
就在自己专注欣赏的之时,关着的门唰的被推开。
冉宁眼疾手快,一把拽下浴巾罩住陆迢,呲溜滑下洗漱台,挡住门口视线。
陆迢裹着浴巾,惊恐地转过脑袋,就见白黎迷蒙着眼睛,酒还没醒的说——
“有水吗?我渴。”
“有有有!我去给你倒!”
...
冉宁把人拉回卧室,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白黎端起来咕咕咕往肚子里灌。
“还难受吗?要不要再喝点?”
白黎喝醉不闹人...就睡觉,刚要不是太渴,她根本不起来,这会儿喝完水,人就舒坦了。
摇摇头,扯过被子,再度睡倒。
冉宁摸了摸她的头——
这样的话,明天要不要请假啊?
...
陆迢洗完澡,刚关了混水阀,就听外头路过的人在门口敲了敲,惊得她又是一颤——
“谁啊?!”
“我!把水乳擦了,大冬天的...”
“知道了。”
拉开镜柜,瓶瓶罐罐摆了一堆,陆迢拧开那瓶高的,手指从里面抠了一坨,往脸上招呼,噼里啪啦一通乱拍。
出来时,脸上两坨高原红。
陆迢站在门口,脚踩在垫子上面蹭了蹭水,冉宁靠在床头半躺着,浅黄的夜灯,照在她脸上暖暖的,身上裹着被子,身线细长..像条美人鱼,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门口的人看呆。
“站着干嘛?过来睡觉。”冉宁见她不动,便招了招手。
“哦。”陆迢这才回过神,走过来爬上床,问道:“白黎睡了吗?”
冉宁嗯了声,把手里的书放下,然后关掉床头的灯。
黑暗中,陆迢听见这人抽了口气——
“肚子疼啊?”
“还好。”
陆迢撩开身上的背心“过来,我给你暖暖。”
冉宁侧过身,腰背瞬间一热。
“你看看你...能不疼吗?这腰全是凉的!买的阿胶你吃没吃?”
“吃了,吃的我都流鼻血了。”
“你喊什么呀…”冉宁拿胳膊肘捣了下她,不乐意的嘟囔“天天发消息问,我敢不喝吗~”
经期女人情绪波动大,陆迢立马软下声音,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揉:“流鼻血了...那...那怎么办啊,谁叫你总疼嘛。”
两人挨得紧,陆迢一说话,热气就往冉宁耳朵里钻。
冉宁瞬间就软了,耳根儿酥麻,身上就跟没骨头似的,瘫在这人怀里。
陆迢体质好,从来没有什么肚子疼痛经的毛病,每个月的那几天,该干嘛干嘛,一点事儿没有,跟玩似的就过完了,反观冉宁总要叫大姨妈折腾的要死不活,本来身上就没几两肉,那几天还得往下掉两斤,小脸煞白煞白的,陆迢想帮又帮不上,又不能替她疼,愣是把自己急的嘴里上火起泡,吃什么药都不管用。
说来也怪,只要冉宁大姨妈一走,她药都不用吃,当天泡就能下去。
冉宁心里美滋滋,嘴上却笑她,皇帝不急太监急,作洋怪。
这人跟个火炉子似的,只要有她在,冷冰冰的被窝一准儿暖和起来。
冉宁拱了拱脖子...都出汗了。
“你为什么会突然说白黎喜欢商楠?”
陆迢从身后抱人抱得紧,呼了口气,轻声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发现...但她真挺奇怪的。”
“什么?”
“她让商楠赔地毯清洗费...一千块。”
“多少?!”
“你也觉得离谱吧。”
陆迢犹豫片刻,便将那天的事情讲给冉宁听。
前一天商楠没回队里,第二天才回来的。
满身酒味,身上的衣服也不对。
“你记不记得白黎有件水蓝色的牛仔套装?就是胸前三排扣子的那个。”
冉宁一愣,没等说话,陆迢又道:“商楠那天就是穿这个回来的,衣服借人我能理解,裤子也借人,会不会有点...她不是有洁癖嘛。”
“之后商楠就去阳台抽烟,她手机落在桌上没拿,刚好一震,我就瞄见了...白黎给她发消息,说地毯清洗费没有一千块,不用她赔。”
陆迢拧了拧眉头——
“我当时就纳闷了,我想什么地毯清洗费要一千块?但再一细想,好像不是清洗费的事儿了,商楠一夜没回,所以是在白黎那儿,白黎从她爸妈家里搬出来后,那房子你都还没去吧。”
“会不会是凑巧?”
“凑哪门子巧?屁大点事儿事,两人绝口不提,瞒什么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白黎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清楚,她每次有点情况,要么抓耳挠腮,要么阴阳怪气,一千块的清洗费,她碰瓷啊?买个新的多没这么贵。”
冉宁半天不说话,想到白黎这阵子的反常“那商楠她知道吗?”
“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不过我能肯定的是,商楠对她应该是没有那个心思,没看...对眼吧。”
“你是想说没看上眼吧?”冉宁捣了她一下,立马就不愿意了“她没看上白黎?我还觉得白黎看不上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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