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题,商楠有些过分专注了,以至于里面的人出来,她都没有发现。
“请问你是?”
男人高大俊朗,商楠只见过他一面,许茂森,叶绒的丈夫。
“我...”
不等商楠组织好语言,把话说出口,一个白色的身影,更快一步的走到自己旁边,挽住自己的胳膊,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替自己开口——
“我们是叶姐的朋友,来看她。”
说完,白黎拽了拽手里挽住的胳膊,扭头朝愣着的商楠笑:“走啊,别傻站着。”
许茂森一听是叶绒的朋友,立马让开了道儿“绒绒,有人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人,齐刷刷扭头,全朝门口的两人望去。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商楠跟白黎走了进去。
商楠整个人都绷着,被白黎挽住的那条胳膊,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她自问不是木讷的人,比现在还多两倍人的场面,也是见过的,不说游刃有余,至少也不该手足无措。
然而...此刻自己好像火煎油滚,每往前一步都是煎熬,脖颈好像缠了道麻绳,离叶绒越近...那种窒息感越强。
如果不是旁边的白黎撑着,可能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自己就要出丑地摔上一跤。
“你来了。”
叶绒胖了不少,一点瞧不出这人原先是瓜子脸,不过眉宇间还是很漂亮的,除了成熟女人的丰韵外,现在还有了一层初为人母的和煦。
她冲商楠笑了笑,随后又看向白黎——
“白护士也来了。”
有一种感觉叫女人的直觉,虽然叶绒脸上的笑,看自己跟看商楠时没分别,但一先一后,称呼上的区别,一个‘你’,一个‘白护士’...明摆着是想隔开点什么,白黎甚至可以理解为叶绒在很刻意划分阵营,将自己(指白黎)和商楠的关系撇清。
白黎心中冷笑,都是女人...何必玩这一套?
想撇清是吗?那自己偏要纠缠给她看。
“叶姐,叫我白黎吧,白护士太生疏。”
白黎十分自然的从商楠手上将营养品接过来,脸上笑容晴朗,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和商楠约好来的,手里的营养品,也是她们一起精心挑选的——
“不知道买些什么好,你可千万别嫌弃。”
叶绒摇摇头:“不会。”
她还在笑,只是嘴角比刚刚似乎淡了许多,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商楠。
商楠谁也没看,她的注意力全在两个小宝贝身上,好像没那么绷着了,清朗的声线沁满温柔——
“孩子很可爱,比较像你。”
“是吗?”许茂森忽然插进话来“我怎么觉得像我多一点呢,你再好好看看。”
“你这人——”叶绒拍了他一下,不过没什么力气,似寻常夫妻之间打情骂俏“像谁不都一样,非得天天逼着人说像你,你才高兴。”
许茂森仰头哈哈大笑,宽大的手掌在叶绒头上摸了摸,宠溺道:“我老毛病又犯了,像你像你,孩子像妈妈,有福气!”
一家人其乐融融,商楠跟着扬起嘴角,只是那故意拉扯的笑容,看的白黎心疼的像针扎,她想不明白,非得这样吗?
这种看着人家幸福,让自己心碎的感觉很好吗?!
她从来就不是个能忍的性格,实在受不了,一把拉住商楠,快速说了句“叶姐,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也不顾商楠愿不愿意,就把人拽出了病房,一直到拐角的楼梯间...才停下。
商楠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白黎手还拉着没有松开,胸口一起一伏,气呼呼的...两侧脸颊都鼓了起来。
“你....怎么了?”
白黎扭头瞪眼,直勾勾的盯着商楠,可到底也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猛地甩开她的胳膊,步子一转,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商楠一个...沉默无声。
...
“还怎么了?!装傻装到老娘这儿来了!我就是闲的屁吃多了才管这破事儿!你爱怎么着怎么着,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啊!”
白黎一路走一路骂,刚出电梯就和徐正撞了个满怀。
“你干嘛!”
徐正被她喊的一愣,立刻结巴起来——“我...我去、去....”
白黎纯属有气没地撒,可能换别人估计也没这么大反应,偏偏是徐正,也该他倒霉,自打他嫌弃商楠是孤儿之后,除开工作必要交流外,白黎再没拿正眼儿瞧过他,迎面走过去,全当看不见。
她这人好说话归好说话,一旦脾气上来,六亲不认也是常事儿。
白黎压根儿就不听他说话,眼睛一翻,一阵风似的就没影了。
徐正忙抹了把头上的汗,是真怵她。
回到护士台,白黎拉开抽屉,剥了颗糖咬嘴里,之前想买软糖的,结果买错..买成了硬糖,放里头这些天一直没吃,今天倒派上用场,刚好拿来磨牙,一通咬牙切齿,嘁哩咔嚓——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颗糖就好了,白黎气的想骂人——
谁TMD说的!!放屁!
冉宁拿着化验单走过来,就见她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愣了愣——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这副表情,谁惹你了?”
商楠的脸在眼前浮现,白黎没吭气,手里不知道从哪揪来的枫叶书签,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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