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茬儿掀过去,嘴角一勾,哄姑娘的点子就来了——
嗅了嗅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冉宁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低头闻了闻“是消毒水吧。”
“不是,是烧焦的味道。”
“烧焦?”
陆迢低下脑袋,凑过去“那是我的心在为你燃烧。”
冉宁“....”
陆迢笑的肩膀发抖,尤其是看见这人目瞪口呆说不话的样子,越发笑到不行,刚想再说几个逗她,就见冉宁嘴唇翕动,直勾勾地望着陆迢身后,说了三个字:“罗院长...”
“啊!”
陆迢猛地转头,妈都叫出去了,却不见人影。
没等她反应过来,冉宁忽的笑出声来,陆迢恍然大悟——
“你耍我?”
“是你先耍我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唇枪舌战,铁齿银牙,冉宁明显吃一堑长一智,几个回合下来,陆迢竟然招架不住,刚想伸手去捞她,又被冉宁先走一步掐住鼻子——
“怎么样?输了没~”
陆迢倏地瞪大眼睛“妈——”
“你少来,这招我已经用过了,换一个吧~”
冉宁得意洋洋,这一局她胜券在握,不过下一秒,她就输的一败涂地了。
肩上被人拍了拍,罗院长那和蔼的声音比判官驾到还可怕,冉宁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大白牙,瞬间气都不会呼了。
罗院长:“你们在干嘛?”
陆迢:“玩。”
冉宁:“....”有没有刀?给我把刀...杀了我吧。
——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
冉宁像个小乖乖,跟在陆迢和罗院长后面,刚想端着餐盘走,就被陆迢威逼利诱的眼神堵住,只得转回头去,冲窗口的师傅说:“再来份鱼香肉丝,再加个鸡腿。”
侧目瞥了那人一眼——行了吧。
陆迢眉梢微挑——这还差不多,一点肉不吃能行?一天天的...小心我回家打你屁股~
冉宁怕了她。
因为有罗院长的缘故,今天的座位极其好找。
三人落座后,罗玉书饮了口冬瓜汤,便问陆迢:“你怎么突然来了?”
陆迢坐在冉宁左侧,那只不用拿筷子的左手,闲闲懒懒的垂在身侧,不偏不倚就搭在冉宁的膝盖上,整个手掌像着火似的...发烫。
冉宁不敢乱动,生怕罗院长发现。
陆迢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语气懒散又欠揍:“我来肯定是有想见的人啊~”
说着,手故意在冉宁腿上摸了一把。
三好学生哪经得住这样使坏,冉宁什么都还没吃,就被呛了一嗓子,立马狂咳起来——
“咳咳..咳咳...”
脸都憋红了。
“怎么了这是?快...快喝点水~”罗玉书连忙把自己跟前的水递过去。
陆迢装模作样的安慰,趁机又往她背上摸了把,故意在后腰那儿停了两秒。
冉宁一手接过水,另只手把腿上的‘鬼爪’打落,身子向前挺去,趁着罗玉书没注意,瞪了眼陆迢。
陆迢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吃了口饭。
罗玉书大概以为陆迢说的是自己,撇嘴笑笑——
“少哄你妈我,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成天家都不回...”说到这儿,罗玉书没忍住冲冉宁吐槽道——
“以前这家伙一个月好歹还能回来两次,现在这段时间人影都看不见了,我呀~算白养她了。”
冉宁低着头,脖子都恨不得缩衣领里,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在耳朵里好像变成另外一个意思——
‘陆迢这家伙,有了媳妇忘了娘’
勉强点点头:“她...她忙。”
罗玉书摆手:“你可别给她找台阶下,她呀就是不喜欢回家。”
筷子在米饭里拌了拌,想到什么,又说:“对了,你姥姥前天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有对象没?说以前的一个同事孙子挺不错,非要你去见,让我搪塞过去了。”
送了口米进嘴——
“都帮你说几次了,下回你自己说去,我可不帮你打掩护了。”
陆迢咂嘴——
“啧~这老太太真行,你年轻的时候催你,现在又改催我了,赶明儿我给她弄只狗养养。”
罗玉书没说话,低头笑了笑。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落在冉宁耳朵里了。
晚上,陆迢趴卧室床上打游戏,头发湿漉漉的也不擦,就这么等着干。
冉宁从浴室出来,拿了吹风机——
“你就不能自觉点,这个天气不吹头发,当心头疼。”
吹风机嗡嗡作响,温柔的五指撩入发中,陆迢快速杀完一局,就跟队友拜拜了。
翻过身,一把捞住人。
冉宁打了她一下,转头拔掉吹风机。
窗外月色高悬,窗帘没拉紧,留了到小缝,清冷的月光顺着缝隙,斜洒进来,铺在两人的喜被上。
陆迢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头底下,借着月光...另只手冲床边坐着的人招了招——
“过来。”
昏暗的房间,朦胧静谧,看不真切的人影,充斥着某种显而易见的图谋。
冉宁很听话,她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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