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还好?!你心真大!”
冉宁有点哭笑不得,压低了些声音:“又不是来个女人都喜欢同性,再说..陆迢也没有那么大魅力吧。”
“有没有魅力,你自己知道。”白黎把碘伏倒在冉宁的伤口上,又抬眼看过去“你不觉得你俩都是一挂的吗?都是外表柔弱,内心坚韧。”
“....”
“冉宁,我给你提个醒,虽然陆迢的心在你这儿,但保不齐有人动心思,等这次回去,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跟陆迢说清楚,别回头真被人撬了墙角,后悔你都来不及。”
冉宁没再接话,只觉得脑袋中间发胀。
白黎见她呆,又拍了她一下:“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后半夜,大家才回去休息。
陆迢一直没睡,不见冉宁回来,她心不安。
站在帐子门前等,直到看见那人,连忙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迎去,那股子关切劲儿,半点儿都不遮掩。
老远白黎就瞧见了,捣了捣冉宁:“你家那位来了,我走了昂,就不给你俩当电灯泡了。”
想想,又补了句:“你也主动点,别楞!”
冉宁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哪跟哪儿啊?
陆迢拎着水,走到她面前站定。
冉宁看着她莫名有些紧张,抬手拢了拢头发:“还没休息?”
陆迢实话实说:“等你。”
冉宁心尖一颤,顿时有点不敢看她,接过她手里的水,猛喝了一大口。
“走吧,不早了。”
冉宁觉得自己辜负白黎的提点,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学不会什么叫主动。
一回去就躺下,白黎很快睡着。
冉宁也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黑暗中...旁边的人好像动了动,她睁开眼,一偏头跌进了一对幽深的眼眸里。
“胳膊疼吗?”
陆迢的声音很轻,不等冉宁开口回答,她又说——
“我知道现在情况特殊,但是你能不能再小心一点,我真的...真的会担心。”
陆迢气息不稳,有点抖,听到她被咬伤,头皮都要炸开,心慌了整整一晚,直到看见她回来的那刻才松下,可这人呢,对受伤的事情绝口不提,也不知道该说她坚强还是无畏...
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充斥着陆迢的神经,她可以告诉理智冉宁没事,但她不能控制情感,让自己不去担心。
冉宁侧过身:“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果然,就知道她会说这个,哪怕自己告诉她,自己很担心,她只是平淡的一句了事。
陆迢真的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但凡她有损伤,自己也会连带着疼。
扯着嘴角,发出一声轻笑。
黑夜里,眼睛的视力会转移到耳朵上,冉宁又离得近,这一声,听得很清楚:“你笑什么?”
陆迢摆正脑袋,两只胳膊垫在后脑勺下面,故作几分轻浮“我笑我自己啊,我还以为你得哭一鼻子呢,然后我好趁机占便宜抱你,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希望了。”
冉宁默默转身,躺平——
“我睡了,晚安。”
陆迢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冉宁的侧脸,一瞬不瞬望着她,带笑的眼眸染上一层忧郁——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真正的依靠——
“晚安。”
...
...
搜救工作进入尾声阶段,支援来的医疗队从今天开始陆续撤走。
冉宁她们算是坚守到了最后一刻。
回去的时候,陆迢坐医疗队的车,白黎把冉宁身边的宝座让给她,还不忘跟这人使了使眼色,叫她把握机会。
大巴车里冷气开的足,陆迢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冉宁身上。
冉宁看着身上的衣服“你不冷?”
陆迢笑了下,没说话,手从衣服里探进去,精准无误的握住冉宁搭在小腹上的手。
热的像火。
冉宁手心,顷刻沁出一层汗,脸颊不可抑制的发热发烫,快三十的人,心跳的像十八。
再看陆迢,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目光随意瞥向窗外,她似乎格外会处理这样的事情,就算上学那阵儿也一样,除了最开始几次牵手会脸红以外,到后来...想牵就牵,想抱就抱,想亲就亲...
现在长大了,更加游刃有余。
冉宁特想跟她一样,但实在做不到,她在这种事情上,没由来的缺根儿筋。
“热吗?”
陆迢刻意压低的声音飘进耳,十分不正经。
冉宁恼了,没省力,掐了她一下,赶忙把自己的手抽出去,又把这人的手推出去。
好了,知道了..你不冷,你很热。
王主任在前面喊了一嗓子“回家啦!”
陆迢那股使坏的劲儿才被压下去,意识到这是大巴车,有一车人,还都是冉宁的同事,自己刚刚的行为实在不大妥当。
立马坐直身子,抱住胳膊,稍微往旁边挪了挪,正色道——
“睡吧,到了我叫你。”
说完便不再言语。
冉宁偷偷把眼睛眯开一条缝,就见这人绷紧的下颌,想说不聊聊天吗?还有好长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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