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着冉宁,压着几分散漫疏懒——
“那什么..你不用送,我自己下去就行...”
“嗯,再见。”
冉宁点点头,手一揽就关上了门。
嘭一声,棕褐的大门落下,四条门边严丝合缝,陆迢挠了挠眉心——
这人..也不说客气客气~
送走陆迢后,冉宁跑进卫生间检查水龙头,开开关关了好几下——
“哪有滴水?明明就是好的啊...”
宿舍门一开,陆迢大步流星迈进来。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家伙春光满面的,就跟刚喝了酒一样,眉宇里神采飞扬那劲儿压都压不住。
不过..喝酒是不太可能,以她这几天积极情况来看...只能是刚从冉宁那回来,有可能还尝到了什么甜头儿。
商楠抬眼瞥了她一下——
这是又活过来了啊。
“看什么?”陆迢问她。
“你穿的这什么?”
“衣服啊。”
“今天37度,你穿外套...搞没搞错?”
“我防晒不行啊。”
一听就知道在胡扯,天天训练的人搞哪门子防晒,而且就算防晒,这衣服也有点说不过去,也太皱了。
商楠微微眯了眯眼,目光又在这人的衣服上扫了圈,忽然想起来——
“哎...这不是你之前借给冉医生的吗?”
陆迢站在镜子前,抬手在头发上撸了几下,一听这话儿,嘴角的笑意立马就绷不住了。
舌尖顶了下右脸颊“昂,刚刚拿回来的,人还给我洗干净了。”
说完,把外套脱下来,都没舍得往衣柜里放,直接藏枕头底下,那股护犊子的劲儿,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谁要跟她抢似的。
眉宇一扬,扯过架子上的毛巾“洗澡去了。”
这蹦蹦跳跳的样子也太不值钱了,很难想象昨天这时候她还要死不活呢,商楠忍不住笑她——
“嘚瑟昂!”
...
晚上睡觉,陆迢拿外套当枕头,淡淡的清香从脑后飘过来,怎么说呢...还跟以前一样,但好像又有些不同,多了几分女人味。
第二天——
医院里,白黎两手环在胸前,目光一瞬不瞬细瞧着冉宁——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跟平常有点不太一样呢?”
冉宁低头看了看,还是这身白大褂“有什么不一样?”
“嘴角带笑,看人的眼神也没那么冷...有种春天般的温暖~”
“去你的~”
两人打趣几句,白黎便言归正传——
“哎~下班你有没有事?没事儿的话,陪我去趟商场呗。”
“我没事儿,可以啊,不过你怎么突然要逛街?”
白黎叹了口气,一脸疲惫“逛什么街呀...我哪有那个好命,买新房用品。”
冉宁眨了眨眼,有些奇怪问她“你上回不是买过了吗?”
“买了是买了,可万康她妈不同意...说什么..网上东西质量不好,又说结婚新房用的,不能这么随便,必须亲自去挑,还说这样以后日子才能过得火红,我没办法...只能把网上东西退掉。”
“万康呢...他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让我依着她妈呗,说老人年纪大了,不信网上的东西,让我就当哄哄未来婆婆。”
“那他等会儿也过来吗?”
白黎摇了摇头“他公司加班,本来...是要来的。”
冉宁蹙眉,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本来是要来的?
见冉宁不说话了,白黎轻轻挽住她的胳膊,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我妈总说,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总算明白了,成天不是万康他妈,就是他奶奶,手机一响我都怕。”
婚姻关系需要有人妥协,这样才能长久维系,在传统认知里,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应该女方妥协,但问题...婚姻不仅仅是一方妥协,更需要两方经营,可惜大多数男人,并不明白。
大多数男人都像万康这样,做个泥瓦匠...自以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实际上就是和稀泥,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冉宁不会劝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抚了抚白黎的肩膀——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有一点...别让自己太辛苦。”
“嗯嗯!”
...
临下班前,冒了点小雨,等从住院部大楼出来,雨就停了,再等走出医院大门口,地上的雨印都被太阳晒没了。
冉宁趁白黎去开车的空隙,站在马路牙子边儿左右张望——
很快白黎把车从车库开过来,冲她一招手“走吧。”
“好。”
应该没来,冉宁想..毕竟人家又不是你的司机,哪能天天都来。
...
下班点儿,路上堵得要死,白黎为这事儿本来就心烦,上班累了一天,下班还不能回家,还得去置办新房用品,但这些东西明明上网就能搞定,非得搞得现在多此一举...
又吵、又闷、又燥...
空调开到最大,也缓解不了那股劲儿,看着前面动也不动的车流,她觉得自己已经忍到极限,再忍下去就要炸了。
攥着手,用力朝喇叭上砸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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