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么的恶心玩意儿...简直气死人。”
冉宁没笑,若有所思片刻——
“他就这么换来换去?”
“重点来了...”白黎凑到冉宁耳边,压低声音“好像说在医院里有点关系...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简单,要不然他能这么肆无忌惮。”
说完又靠回椅背上——
“谁知道这怎么刚回来,就把你盯上了。”
“也不是...”冉宁捏着叉子在桶面里搅了搅“他没去消化科之前,就跟我示过好,不过...我没理他。”
“我的天!不是吧!”白黎拧着眉头,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你幸好没搭理他,这人就是个狗皮膏药,沾上就甩不掉,况且他那点儿小心思,当谁看不出。”
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纯粹二字,无论做什么都讲究功利性。
冉宁对这一点不予置评,毕竟生在俗世,谁又能完全免俗?
但凡事总有个限度,如果踩过线,那就很让人反感了。
李庆就是这样...没有限度,冉宁想李庆之所以会跟自己示好,大概是因为自己买了房...
买房这事儿,她没想过要瞒谁,她们父母这一辈响应国家号召,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家庭,重男轻女的老观念也没有以前那么根深蒂固,就算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那种,也是早早买了房,所以这事儿不算多稀奇。
那天,科室里的人谈到这个,冉宁自然而然就点头承认,哪想的竟然会变成一个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场面...还让李庆往心上记去。
从那以后,频繁的示好,就成了常态。
倒也不是非把人往坏了想,可是一开始就抱着占女方便宜的态度,这种人不是穷不穷的问题,是不要脸。
白黎瞧着好友默不做声发呆的模样,嘴角轻轻一勾,伸手碰了碰她——
“哎...你老实讲,现在是不是觉得,陆迢蛮好的?”
冉宁手一抖,差点儿把桶面打翻,扭过头瞪大眼睛——
“你...你好端端提她干嘛?”
“你这么激动干嘛?不能提她吗?”
“....”
白黎看着她笑,声调故意拖长——
“冉姐姐...你有点奇怪哦~”
“我哪有奇怪?”冉宁明显眼神无措,却还在强装无恙“不是在说李庆嘛...你突然就换话题了,你才奇怪呢。”
说完,快速把面条吸溜干净——
“我吃好了,回办公室了。”
全部过程两分钟都没到,白黎目光锁住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更甚——
“吃好就吃好呗,跑什么呀~”
冉宁飞奔回办公室,猛地坐倒在椅子上,急急忙忙拉开抽屉去找驱风油,惊奇地发现——
头不疼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驱风油,虚拢着拳头杵在脑门儿中央——
默声道:冉宁,你又发什么疯?
...
...
吵了昨晚的一架,冉宁觉得她跟陆迢也就这样了...
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被自己搞砸的事情,也不止这一件。
谁料到...下班的时候,冉宁竟然又在医院大门口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蓝色皮卡,下意识揪住肩上的包带,站在原地就不动了——
陆迢开着那辆蓝皮卡晃过来,在后面打了两声喇叭,等前面的行人先走,才又点着油门,稳稳开到冉宁面前。
嘴里叼着棒棒糖,冲车窗外那人一扬下巴——
“这不能停,先上车,车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