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元美辰拔高音量, 好不容易才将一直在发呆的庞书淑给?唤醒。
“啊?怎么了,美辰?”庞书淑回过神来,扭头看元美辰, 表情却依旧有些怔楞。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呢,我都闻到厨房传来糊味了!”
“啊?”庞书淑被这?话惊醒,连忙跑去厨房,果然看到灶台上已经煲干的一锅菜, 糊味很重,根本就吃不了了。
庞书淑对着这?锅不成样子?的菜叹了一口气, 心思?却没一会儿又飘到了别处。
跟着进了厨房的元美辰看到庞书淑又是这?个走神的样子?, 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妈~”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身体不舒服?”
庞书淑好半会儿才扭头看着女儿,摇摇头:“没什么, 我刚才就?是在想事情而已,身体没有不舒服,你别多想。”
“什么事情让你想得这?么出神?”元美辰有些无语,干脆主动开始收拾起这?锅已经吃不了的菜,把东西都倒进垃圾桶里,锅扔水池里开始洗涮。
庞书淑又愣了好一会儿, 看着女儿动作有些笨拙地洗着锅,她?回过神来, 连忙把这?份活从女儿手上抢过来。
元美辰拗不过庞书淑,只好用水冲干净手,把水池前的位置让给?她?。
“妈, 你别皱眉了, 皱眉容易长?皱纹, 这?话可是你教?给?我的,怎么你现在不怕了?”
庞书淑听到这?里连忙尽可能放松眉部肌肉, 生怕脸上的细纹再加深。
“你要是心里有事就?和我说说吧,我是你女儿,难道还不能听听吗?”元美辰又接着劝说。
庞书淑心里本来就?满肚子?的郁闷和疑虑,被元美辰接二连三地追问,很快就?缴械投降,将她?今天长?时间走神的原因说出口。
事情的起因,完全是余利这?个已经有一阵没见的臭男人。
庞书淑今天外出逛街买菜的时候,刚好撞见余利以前厂里的同?事,对方在她?面前开口提到说,这?两天在本地碰巧碰见了从老家回来的余利,还打听到对方最?近正忙着承包近郊的一块农田,准备搞温室大棚做种植业,未来这?是要当老板,不再进厂打工了。
陡然从熟人嘴里听见余利这?个男人的消息,庞书淑这?一上午心里就?没平静下来过,满脑子?都是在想着余利这?个男人。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庞书淑有多么爱这?个男人,思?念对方。
庞书淑之?所?以会因为男人的消息而心神不定一整个上午,全因为她?觊觎对方身上可能获取的利益。
虽说上回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双方闹得很不愉快,双方都说出了气话,看似从此一刀两断,但是,对于庞书淑来说,真?的让她?从此舍弃男人这?么好的舔狗,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余利离开的这?阵子?,庞书淑独自带着元美辰这?个女儿生活,各种经济上的压力直接找上她?,生活的担子?直接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也没个人帮她?分担。
没了余利这?个冤大头,房租水电和各种生活费,通通都没了报销的地方,只能靠庞书淑自己那一份并不多的工资勉强供应。
光靠庞书淑那点死工资,没有余利的工资补贴,她?们母女俩的生活自然不比以往,反而过得紧巴巴的,想买个大件都得在心里思?虑再三。
至于说某些没必要的花销,比如母女俩的新衣服、护肤品、小首饰之?类的非必需品,打从男人离开之?后,那更是一样都没买过。
没了男人的工资补贴,庞书淑开始样样都精打细算,这?才不至于超支。
过了一阵的“苦日子?”,不愿意吃苦的庞书淑又想起曾经的冤大头了。
要是男人还在,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变,那么她?们母女俩依旧过着从前的日子?,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好歹也比现在的日子?宽松许多,她?也不至于这?么操心。
操心得多了,庞书淑都担心她?变老,魅力越来越小,甚至沦落成大妈,往后再也无法吸引男人。
今天早上突然在熟人口中听到余利的消息,庞书淑心里没有点波澜,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令庞书淑没想到的是,余利回来之?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头找她?。
她?甚至还是意外通过熟人的口,才知?道男人这?会儿已经回来有几天功夫了。
庞书淑在心里纠结起来,难道男人真?的对她?没了感?情,上回说的也并不是什么气话,真?打算和她?彻底一刀两断吗?
不然的话,既然回来了,男人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回来找她?,主动向她?认错,祈求她?的原谅,抱着她?的大腿要死要活呢?
男人真?能忍受没有她?的生活?
这?要是放在以前,庞书淑自然能信誓旦旦确保这?一点,然而现在,她?已经有些看不清男人的态度。
再说,早上那个熟人还说,余利回来之?后,并没有再像从前那样进厂打工拿工资,而是准备自己搞种植业当小老板,他手上又是哪来的本钱?
和男人处了这?么长?时间,庞书淑比他本人都要清楚他的那点老底。
男人上回离开的时候,兜里指定超不过五位数。
存款就?这?么点,男人如今是哪来的本金,竟然大口气地准备做温室大棚,搞种植业当小老板的呢?
难道是男人回老家这?一趟,家里那两个老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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