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胆子?走出家门,不敢直面这些眼?神。
但是如?今站在?村道上的却是余利,他丝毫不在?意这些奇奇怪怪的眼?神,完全就?没把村里人对他的态度当一回事。
别人的态度,对他又能?有什么影响?
村里人难道还真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吗?
只要自身强大,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又有什么可怕的?
也就?是原身性子?太过懦弱,从小到大根本就?没遇到过什么挫折,被余大庆和?黄莲花从小到大宠着护着,年龄虽然增长了,但是内里却依旧还是那个被父母护着的“小朋友”,稍微遇到点?事儿,就?不知道怎么应对,光想着逃避现实。
原身逃避现实,独自一人进城打?工,把父母和?女儿全都抛弃在?老家,让他们承担压力,实在?是一点?担当都没有。
其实,虽说村里人因为当年时美娣那事儿,热衷于看余家的热闹,私底下凑在?一块儿说余家和?原身本人的难听话?,流言蜚语传得厉害,但他们难不成又真的能?不管不顾到全都跑到余家人跟前,将他们心里的想法全都说出来吗?
没这个必要,村里人还没这么傻,当面和?余家产生冲突,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他们和?余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最多也就?是阴阳怪气一些,看看余家人的笑话?罢了。
只要原身脸皮足够厚,或者性子?表现地?足够强硬,时间久了,这些破事儿村里人也就?渐渐不再提起。
归根到处,还是原身自己不够强大,面对困难,根本不像个成熟的成年人。
若是原身自身强硬起来,余兰的人生走向,恐怕也就?不会那么悲剧。
身为父亲,原身对余兰的悲剧人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余利没有继续深想下去,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他,而不是原来的原身。
除了这些刚刚碰见余利的村民们,余利同样也遇到了今天中?午刚被他找过麻烦的几户人家的人,也就?是欺负过余兰的那几个孩子?的家人们。
一见到余利,这些人有的怨恨不满地?偷偷看他,有的则是直接避开?,生怕再惹了这个煞神,让自家人再挨打?。
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完全想不到,曾经懦弱地?完全不像个男人的余利,竟然有一天也有扬起拳头,主动冲他们下手的一天。
下手也就?算了,他们那么多人,竟然还打?不过余利!
简直奇了怪了!
家里有人刚挨过揍,这些人心中?就?算是再怎么不忿,一时间也不敢再招惹上余利,只能?将心里的不满压下去,干脆避开?,眼?不见为净。
心里对余利不满的同时,他们又想起招惹出这门祸事的自家孩子?,恨不得扬起巴掌,再次给孩子?好好“上一课”。
平时调皮捣蛋也就?算了,对方家长找上门来,竟然也不愿意道歉。
说一声?“对不起”,有那么难吗?
现在?不想说“对不起”,当初又为什么还要欺负人,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要是孩子?一开?始就?开?口道歉,余利之后还会对他们动手吗?
闹到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余兰那个贱人生下的赔钱货得了道歉,余家人满意地?离开??
还不如?一开?始就?认了这个错,也省得自家人白白挨了一顿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还在?村子?里丢了脸面。
连余利都打?不过,被余家逼着道歉,这要是说出去,指定要被村里那些最喜欢看热闹的八婆们笑掉大牙!
村里基本就?不存在?秘密,家家户户都离得不远,中?午闹出的那些动静又不是假的,就?算现在?没传出来,也根本瞒不住多久。
想到自家最终会被村里人在?背地?里讥讽嘲笑,这几户人家就?扯不出笑来,心里窝着火。
余利压根没在?意这些“手下败将”,格外?自在?地?在?村里接着晃悠,简直让所有人像打?中?棉花团一样,连着力点?都没有。
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时间很快就?消磨过去,余利又一次朝着镇上小学步行过去,准备接女儿放学回家。
放学铃声?响起,数学老师拖了一会儿堂,总算是把今天的课上完,还布置了作业。
老师一说“下课”,原本还勉强安分坐在?座位上的孩子?们立刻就?像是炸了锅一样,叽叽喳喳地?开?口说话?,或是动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靠着窗户的余兰放下手里握着的铅笔,扭头看向窗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余利的身影,她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依然老实坐在?座位上,抽出作业本,打?算先把老师刚布置的作业写了。
只要她慢慢等?,爸爸肯定会过来接她的!
余兰安安静静地?继续待在?座位上写作业,可惜,有的人对此?却看不惯。
教室里的不少学生都已经离开?了,现在?还留在?教室的人并?不多,其中?,有几个男孩子?渐渐朝着座位上埋头写作业的余兰围过去。
余兰专心地?写着作业,一时间根本没意识到这些人的存在?。
直到其中?一人伸手将余兰的作业大力扯开?,随手丢到地?上,甚至还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余兰才回过神来,皱眉看向围着她的这些小男生。
围着余兰的这些男孩子?,明显都是熟人。
余兰今天中?午才刚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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