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出?头, 余大庆和黄莲花夫妻俩去镇上卖菜回?来,回?来就看到自家敞开的大门,警惕心立刻提起, 两人竖起耳朵,也没听见家里的狗叫唤。
难道家里遭小偷了?
不?应该啊,哪个小偷这么笨,竟然?会想着来他们家偷?不?知道他们家是整个村子最穷的几户人家之一吗?
余大庆身为男人, 立刻走在黄莲花前头,手上拿着之前挑菜用的扁担, 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 时刻警惕。
黄莲花也不?甘示弱,跟在男人身后, 手里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什儿,干脆就紧紧拿着秤砣不?撒手,秤砣的份量不?轻,要是真遇上小偷,砸到对方身上甚至是脑袋上,也能对对方达成有力伤害。
“爸, 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余利从堂屋走到院子, 看着蹑手蹑脚进门的两位老人,惊讶地?大声?开口。
难道这是把他当?贼了?
余利摸摸脑袋,大步走到两位老人跟前。
余大庆和黄莲花此时早就放下了他们手中的“家伙”, 看着已经三年没见的独子, 脸上情不?自禁扬起笑容, 两眼发红,赶紧打?量儿子浑身上下, 生怕对方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日子过得并不?好。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突然?回?来,吓了我和你.妈一大跳。”
“就是,回?来怎么也不?提前向我和你爸打?电话说一声?,刚才我俩看见院子大门打?开了,还?以为家里被小偷光顾了呢!”
“现在想想,家里的狗都没叫,原来是你回?来了呀!大黄本来就认识你,不?叫才正常,要是换成小偷,这会儿肯定叫唤得厉害。”
余利笑笑,也没解释,由着两位老人主动和他说话。
“外?头晒,咱们几个还?是进屋里说吧!”
“是,是!”黄莲花伸手拍拍脑袋,“你这是刚回?来?早上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妈给你下碗面?”
“对啊,肚子饿不?饿,让你妈下面,还?是提早点做中午饭给你吃?”
“我在火车上已经吃过了,妈你就先别忙活了,进屋里喝杯水吧,看你和爸都浑身汗的。”
“好好,路上吃过就好,咱们赶紧进屋。”
听见儿子明显是在关心他们两个老人,余大庆和黄莲花还?能怎的,自然?是听劝地?跟着余利进了堂屋,倒了水喝了几口,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汗水。
歇了一会儿,余大庆才开口:“怎么这回?突然?想到回?来了呢?你在厂里的工作不?要紧吗?”
一旁的黄莲花听到男人这个问题,也紧张地?盯着余利看。
原身接连三年都没有回?家,即便是逢年过节也要留在城里当?舔狗,和庞书淑母女俩过,不?愿回?来看看父母和亲女儿,对家里用的借口,自然?都是工作忙,脱不?开身。
事实上,原身不?过是一个工厂的普通流水线工人,工作能忙到连续三年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没办法回?家?工厂缺了他就不?能运转了?
余大庆夫妻俩却非常宝贵原身这个独子,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计较,反而信任得很。
此时余利突然?一声?不?吭地?从城里跑回?家,余大庆夫妻俩自然?得关心对方的工作,生怕对方因为回?家而耽误了工作,影响挣钱。
余利也不?瞒着,主动解释:“我把厂里的工作给辞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一听到余利竟然?把工作给辞了,两位老人震惊又?疑惑。
“好好的,怎么就把工作给辞了呢?”
“就是啊,你都干了这么多年了,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厂里的工作太累了,还?要排夜班,我现在年纪也上来了,身体?不?比以前,渐渐有些?吃不?消,熬不?了夜,干脆就辞了,回?来歇一阵。”
余大庆和黄莲花立刻担心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啊,工作太累的话,辞了就辞了,身体?要紧。”
“歇歇也好,一干就是这么多年,你都没怎么休息过,现在看着脸色就不?怎么好看,比五年前还?瘦了,还?是回?家养养好。”
两人没有怪罪余利突然?辞职,反而还?关心他的身体?。
可?见两位老人,以往对原身这个儿子是有多么地?宠溺。
怪不?得原身这五年来基本没怎么给家里打?生活费,两位老人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等歇一阵子,我再回?去找找别的工作。”余利又?说。
余大庆点了一根烟:“要不?还?是留在家里算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日子过得好还?是不?好,我和你.妈都不?知道,大城市里虽然?说起来挣得比在老家多,但是工作肯定也更?加辛苦,你刚也说了身体?不?比以前,要不?还?是留在家里算了?跟着我和你.妈卖菜,其实也不?是挣不?到钱。”
黄莲花也附和丈夫:“你爸说得是,那件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留在家里,也不?会再有人说闲话,比起城里,还?是家里的日子轻松些?,压力小。”
“对了,我和你爸这几年又?攒了一些?钱,用这笔钱再给你找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日子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这要是放在大城市,肯定不?好办,还?是留在家里容易些?。”
余利没有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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