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焕东!刚才叫你一声东哥, 是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面子,但?你现在再三推阻,不想我留下来住, 究竟是几个意思?不就是在你们家待几天,真当你们家是什么五星级大酒店,稀罕得不行吗?”余利依旧没听劝,反而不给好脸地生气。
阎焕东和昌佳瑜脸色难看, 这要是真让眼前这个煞神留在家里,岂不让他们重复过之前阎舒娴的日子?
“怎么, 哑巴了, 两个人都不会说话了?”余利步步紧逼。
昌佳瑜伸手拧阎焕东腰上的嫩肉,让他?赶紧开?口把人送走。
阎焕东痛得皱着一张脸, 心里也越来越恼火。
这个余利可真是,给脸不要脸!
手上明明有?五万块钱,可以在外面吃好喝好,竟然还要跑过来祸害他?们阎家,他?们阎家这是欠他?的吗?
阎焕东到底是个有?点自尊的人,根本做不到一直退让, 心头?的种种怒火终究还是烧起?来了。
“够了!”阎焕东瞪着眼睛朝眼前的余利大喊,“你才是那个给脸不要脸的人, 刚都说?了家里住不开?,你难道还真听不明白人话?真要让我直接拒绝你才好?老子挣钱也不轻松,肯松口借两个月的房租给你, 已经是看在过去的份上, 想着和气一点, 结果你倒好,还得寸进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阎家,这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呢!”
昌佳瑜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爆发的丈夫,她伸手抓紧对?方手臂,内心紧张不已,但?又隐隐期待丈夫能?撑起?来,赶紧把眼前这个无赖给赶跑。
阎焕东和昌佳瑜没有?像阎舒娴那样?货真价实地经历过余利的毒打,对?出狱之后的余利并没有?非常全面的认知,心里的那些慌张,更多的,也是怕余利耍无赖赖上他?们,亦或者是让多年前的事?情露出端倪。
结果他?们好声好气,被他?们哄着的余利倒是一点都不满足,明摆着这是要赖在他?们家不走,走之前在雷家的路子,反正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还不如货真价实地对?抗一场,看看余利究竟和阎舒娴说?的一样?凶残,还是本质上只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看着梗着脖子瞪着他?的阎焕东,余利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阴恻恻地笑了:“可不是欠了我的嘛!”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们夫妻俩,因为你们阎家,我一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会背上案底,进去监狱蹲了这么多年的牢?要不是我在监狱里表现不错,成功减刑,指不定?等我出狱的时候,都成了小老头?呢!”
“这么算下来,可不就是你们欠了我的吗?”
“老子现在没有?工作,仅有?的一点存款还要留着给孩子将来读书?,又无依无靠,阎舒娴这个贱人死活都不肯把当年的房子还给我,挨打都扛着不肯松口,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找上你们了,谁让你们是她娘家人呢?”
“如果真的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或者怪你们那亲妹子,怪她容不下我,非得把我赶出来,让我走投无路,只能?找上你们阎家!”
“你他?娘的放屁!”阎焕东直接爆了粗口,“当年明明是你自己把自己送进去的,我们还能?逼着你拿着刀子杀人不成?你之所以会进去坐牢,分明是你罪有?应得,凭什么赖我们?”
余利静静听着,随后直勾勾地盯着阎焕东夫妻俩,眼神意味不明,好半会儿,才沉声开?口:“真的是我自己动的手吗?”
“你什么意思!”阎焕东心底一跳,立刻伸手指着余利的鼻头?大声质问。
就像是被人戳中肺管子一样?。
站在阎焕东身旁的昌佳瑜此刻脸色白得吓人,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余利,好像看到了吃人的恶鬼。
余利依旧脸色平静:“我是什么意思,最清楚的,难道不应该就是你本人吗?”
阎焕东心神大震,完全不明白余利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难道,他?这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九年前,对?方肯定?不知道,不然的话,对?方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认罪,在监狱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呢?
所以他?是在出狱之后……
阎焕东白着脸,强行维持镇定?,嘴硬道:“谁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清不楚的,鬼才清楚你的意思。”
余利轻哼一声:“你猜猜,我前阵子怎么会突然松口,只向你那个妹子要了五万块钱,没有?继续追回当初那房子呢?那房子留到现在也还值个几十万,每个月的租金也有?千把块,我人傻钱多,才不要这个房子吗?”
听到这番话,阎焕东夫妻俩立刻按照余利的思路,把怀疑的目光,放在阎舒娴身上。
两人瞬间心底发麻,惊怒交加。
“刚才不是你说?阎舒娴死活不肯松口把房子还给你,你根本拿她没办法吗?鬼知道你是不是还对?她有?感情呢!”阎焕东依旧强行坚持,根本不敢当着余利的面承认。
“你现在再怎么胡扯也没用,你我对?当年的事?情都心知肚明,总之,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就算是养我一辈子,那也是应该的,你要是还想赶我走,难道想学你那个妹子,试试我的拳头?到底有?多硬?”说?着,余利就绷紧身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越发清晰,力?量感十足。
阎焕东和昌佳瑜闭着嘴无法接话,看着一副战斗状态的余利,心里不可能?不害怕。
“唉,怎么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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