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牛肉干儿。”
梁熠毫不怀疑她有这手艺,从冰箱又拿出一份牛肉,泡在温水里。
董西希却不动,嘀咕道:“我不想切,换一下好不好?”
“装怪。”梁熠低声评价道,眼神嫌弃中带着点宠溺,接着把虾肉碗递给她,“顺时针搅。”
“哦。”
梁熠做好饭时,董西希的牛肉也放进了烤箱。
两个人,两菜一汤,简简单单。
虾滑是梁熠第一次做,味道居然不赖,董西希尝过后将功劳归给了自己。
梁熠抬眼看她:“那牛肉干是不是我做的?”
“料是我腌的,也是我放烤箱的,所以还是我做的。”董西希不客气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偏着头,一脸理直气壮。
梁熠看她赖皮又可爱的模样,不禁调侃:“你小时候一定是那种挥两下扫把就敢问家长要工资的小癞皮狗吧?”
“你才是癞皮狗!”虽然好像是干过那种事,但董西希不服,她严重怀疑董思睿那家伙背地里说她坏话。
“我小时候也从我姐那儿挣过这个钱,不过我比你实诚多了。”
董西希撇撇嘴:“你一出生就是大少爷。”
梁熠:“但我姐小时候受过穷,后来我爸妈忙生意没空,我姐负责教导我,就会要求我学做家务,免得我被养成纨绔子弟,”
听他说做家务,董西希忽然想起被自己弄脏的床单还是他换的,不禁一阵脸热,琢磨着将话题扯开:“您跟董事长关系很亲近嘛。”
梁熠笑了下,说:“不比你跟董思睿差。”
董西希点点头,喝了口汤,忽然得意道:“但我有好多个大侄子大侄女,你只有一个姐姐。”
梁熠失笑,这个也要拿来比,她是什么幼稚鬼?
午饭后,雨渐渐停了,镇上已经在组织抢通道路,运气好的话明天就能下山。
但董西希开始流鼻涕和咳嗽,病情似乎更糟糕了一点,梁熠打视频电话咨询安医生,却被嫌弃了一顿,对方说感冒要是那么容易好,谁还给病人开两天药。
梁熠怀疑是她生理期免疫力本来就弱,昨晚到今天又都没休息好所致,因而做晚饭时便不许她帮忙。
董西希也怕总是好不了耽误工作,晚饭后早早回房洗漱睡下。
睡前跟董思睿聊了一会儿,刚挂电话,屋里的灯忽然间灭了。
怎么回事?
要知道电影里山上的别墅突然停电,必然是要出事的,不会是有坏人潜进来要绑架她老板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浑身一激灵,拿着手机赶忙往外跑,刚打开门便撞上一个高大的身影。
“啊——”
“不要慌,是我。”来人一把将她搂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闻到熟悉的味道,董西希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一半,刚才的那一下她真的吓死了,还以为别墅里真的进了歹徒。
她的心还是跳得很快,不放心地低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停电呢?”
“嘘。”梁熠单手揽着腰将人抱进屋里,紧跟着锁了门。董西希被迫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很快,鼻息也很重,似乎是跑上来的。
他的反应很不寻常,该不会也跟她一样劫匪电影看多了吧?董西希很想问他话,但又不敢吱声。
“别说话。”他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量嘱咐道,然后抱着她摸黑走到阳台,确认阳台已经锁好。
这分明是在防着坏人啊!而且刚才他上来的时候手机没有亮屏,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董西希差点没吓破胆,背上直冒冷汗,唯有男人宽厚的胸膛能给她一些安全感,她不自觉地张开双手一个熊抱,生怕对方手滑把自己扔掉。
接着梁熠又抱着她进了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锁好,然后才解锁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董西希贴在他胸口,从他跟电话那头的对话听出,他大概是在向安保室确认为什么会停电。
简单沟通后梁熠挂了电话,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开启,放在一旁的洗漱台上,柔声道:“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董西希确实吓到了,以至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扒在人家身上。
许是常年健身的缘故,男人的身体很结实,有点硬邦邦的,但他身上穿着的长袖T恤面料很柔软,混着肌肤的温度,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和依赖。
这样亲密的距离,难免令她想到早上才被他偷亲过呢。
董西希又羞又囧,刚想下来,头顶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像只小熊宝宝。”
“你才是熊呢!”董西希不满地骂回去,松手跳了下来,但她的骨气很有限,刚落地便又用手指轻轻扯着他胳膊上的衣袖。
手机电筒的光亮足够她看到男人脸上揶揄的笑,董西希撇开脸不看他,担心道:“为什么停电呀?没事吧?”
“应该没事,我爸那边也停电了,好像附近片区都停了。物业正在启动备用电源,半小时后就能有电。安保人员已经在往这边赶,大概五分钟到。”
什么叫应该没事?董西希心里仍是忐忑不安:“那……我们五分钟后再出去吗?”
“嗯。”梁熠轻声安抚,“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先在这里呆会儿。”
虽然这片区都停电,很可能是雨后大风所致,但卫湖村山上和山下两个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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