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而且整个眼圈都很紧绷, 特别不舒服。
反正请了假,她洗漱后干脆又趴回床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吴春雪过来给她送早餐,说也请了假陪她。董西希心里过意不去,越发觉得吴春雪这人很好。
早餐是牛奶、鸡蛋和虾饺皇,刚吃一半,董西希手机响了。她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快又继续,并没碰手机。
吴春雪看到来电显示, 提醒说:“你老板?不接?”
董西希吞了牛奶,冷哼一声:“昨天那些人就是他堂妹雇来的。”
“所以你觉得你老板也有责任?”
董西希倒是从来没这么以为过,梁熠的人品好不好她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但她是他的助理, 他的亲信。这种级别的矛盾,他最多偏心, 怎么可能帮着梁蕾来害她。
铃声响了很久, 董西希最终也没接,不多时他又发来信息。
【我在你家楼下, 你下来好不好?】
董西希吓了一大跳, 差点没被牛奶呛死。
他来干什么, 不是还在京城?
她不信, 拿起手机跑到客厅阳台往下望去, 没看到, 又跑去卧室阳台,远远望见路边停着辆车,跟梁熠的其中一辆车很像。
吴春雪看她如此惊慌,跟过来问她怎么了。
董西希定了定神,“没事,你不用管。我们继续吃饭。”
梁熠的语气出乎意料地软了那么一点,但她不能下去。
他一定是来调解的,说不定摆桌酒让梁蕾给她一句假惺惺的道歉,然后就让她跟梁蕾握手言和。不接受就是不大度、不顾大局、不识抬举!
诚然,作为助理,她是该顾全大局、顾全老板的颜面。但她不仅是他的助理,她在大多数时候是董西希,董西希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她不希望被和解,但又需要梁熠去震慑梁蕾,免得短时间内再出这样的事,毕竟防不胜防。所以她必须表达委屈和愤怒,又不能彻底得罪他。
具体操作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
连续发了几条信息都没得到回复,楼下的男人逐渐焦躁,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现在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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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对面开始汇报:“身体还好,但情绪不佳,大概心里憋着气。另外……她心里似乎把您也给连坐了。”
男人挂了电话,头往后靠,烦躁地揉捏眉心。过了一会儿,启动车子掉头。
半分钟后,车子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下。
早上不到九点,店门只开了一半,一个客人也没有,桥哥正指挥员工搞卫生,为迎接客人做准备。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桥哥先是一惊,待看清对方面貌,笑了:“梁总,稀客啊,请坐。”
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指了指靠窗的沙发请客人入座,又让店员弄两杯热咖啡过来。
对面的男人双眼血丝密布,嘴唇周围和下巴上泛着青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暴躁。
“昨天多谢你帮忙。”男人开门见山。
“哪里,我就是个正义路人。”桥哥脸上笑容很热情,“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谢我?我看我小老妹儿不像有男朋友的样子啊。”
男人没在意他的奚落,“你这里有没有能安神的甜品?”
“有,你等着。”桥哥笑了下,起身去了后厨。
几分钟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榴莲班戟。男人皱眉:“谁说我要吃这个了?”
“别人安神,就喝安神补脑液,你不一样,得吃这个。”桥哥将盘子往对面推了一点,“这是味道最淡的,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