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好厉害。”他们进去时,里面已经开始了,乐乐太矮看不到,钱有福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小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看懂了还是假看懂竟也看的津津有味。
“钱……钱有福?你是钱有福吧?”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自己的名字,钱有福下意识转头看过去,“是,我是钱有福,你是,冯重?”钱有福惊讶,“你还在府学?”
冯重摇头,“不在府学”他自打中了秀才去姑苏读书之后,就一直留在姑苏,中举之后也没回来。这次他是作为这次交流会的带队夫子过来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昔日同窗。“你不是在京城为官吗?怎么会在府学?”
“我去江宁赴任,顺便路过这,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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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任?冯重恍然,是了,最新一期府报里写了,钱有福外放正四品按察使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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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 你什么时候回姑苏?有时间的话,明天一起聚聚?”
冯重爽朗笑,“那我可求之不得。”这年头, 可不是谁都能得正四品大员相邀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冯重点头,又跟钱有福简单聊了几句, 二人便分开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爹, 刚刚那是谁啊?”冯重离开后,乐乐看着冯重离开的放心上凑到钱有福耳边好奇的问。
“是爹当初在府学的同窗。”
“同窗?”这个词小家伙知道,他听周元叔叔说过, 他就是他爹的同窗加好友。
钱有福点头,正好这会儿台上没什么好看的, 钱有福便低头小声跟小家伙说起了之前在府学念书时候的事。
“那会儿爹跟你冯伯父、周元叔叔他们住一个院子,我们关系还不错。”只是跟冯重没有跟周元那么形影不离, 后来他中了举人继续留在府学跟着师父念书,冯重去了姑苏求学, 距离远了,两人关系这才渐渐疏远了。不过这么多年断断续续的, 其实一直也都还有联系。
像之前两次会试, 冯重都有联系过他,有一次都已经说好了,去了京城之后住他家了, 结果冯重赶考的路上生病,误了考期。
现在细想想,好像他这位旧年同窗, 考运似乎也不是很好。
反倒是他, 虽然感觉出门总遇事,不是荒郊野外遇到狼, 就是被人陷害扔小抄、甚至放火烧家,但最后的结果好像都还不错?钱有福小声嘀咕。
旁边秦夫子听到钱有福的话,捋着胡子颔首,“你的运气确实不错。” 当然了,能够三十岁不到做到正四品官的,运气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毕竟这世上一件事要想成,本就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不过人的时运是时时刻刻在变的,切不可因此骄傲自满。”
钱有福受教点头。
台上,交流会还在继续,只是原本旗鼓相当的两边,这会儿已经明显失了平衡。
“再这么下去,咱们府学怕是要输了。”
“已经输了,林语他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们上,这下好了,丢人丢到按察使大人面前去了。”
“按察使大人?什么按察使大人?”旁边学子闻言好奇问。
说话的学生扭头暴躁回,“你们不知道吗?咱们江南省新上任的按察使钱大人就是我们府学出去的,听说府学的教授夫子们还有意请钱大人回来给我们讲课呢。原本我还想着这次交流会我们赢了,正好可以让按察使大人看看我们这一批府学学子的优秀”,说不定,按察使大人一个高兴,还能在他们这些人里收几个徒弟呢。“现在好了……”输了。
“这也不能怪林语他们吧?”又不是他们想输的,再说谁知道按察使大人会来啊?“这么想赢,你之前怎么不自己上去?”比赛的时候自己不上,现在看着要输了,开始怨人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虽然旁边不少人听说按察使大人可能会来,心里也觉得输了丢人,却也有理智的。暴躁学生话一出口,旁边就有一看着年纪不大的青衣少年站出来替上场比赛的林语等人说话。
钱有福在旁边瞧着青衣少年,笑着轻轻颔首。
“那些孩子瞧着挺失落的,要不你上去说几句?”秦夫子一直关注着台上的比赛,府学这边输了,上台参赛的林语几个情绪都不怎么高。秦夫子揪着胡子,用胳膊捣了捣钱有福。
“现在?不是说明天上午吗?”钱有福抱着小儿子惊讶开口。
“反正你人来都来了,就上去讲几句吧?随便讲几句就行,就当鼓励鼓励小师弟?”
行吧,看那几个孩子确实瞧着挺可怜的,钱有福勉强点头。然后钱有福只来得及转身把怀里的儿子交给他媳妇,就被笑眯眯的秦夫子拉上了台。
周围学子看到秦夫子拉着钱有福上台,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等从秦夫子口中得知,他拉上台之人就是从府学考出去,十年连升数级,即将到江宁赴任的按察使钱大人,在场所有学生全都傻了。
“真假的?我没听错吧?这就是按察使钱大人?”这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在场的学子不少人家里都有官商背景,当官的多少都见过几个,可还真没见过这么没架子的朝廷大员。
“真的,确实是钱大人。”举人不好考,府学里还有之前跟钱有福一起考举人,到现在都还没考中的。之前钱有福跟秦夫子躲在角落里这些人没注意到。现在钱有福站到了台上,这些人立马就把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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