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秦越靠坐在窗边椅子里一动不动。
时针滑过4点,她把优盘插进电脑里,打开了贺西给的监控。
监控的声音很小,听不清,但没有杂音。
秦越写了优化逻辑,再打开,她薄薄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你干嘛还要针对沈见清啊,她除了喜欢你,也没做什么吧。”喻卉对面的人犹豫着说:“再说了,你爸在学校打你的时候,她不是还帮你了,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你知道什么!”喻卉怒不可遏,“我就是烦她那张做什么都游刃有余,招人喜欢的脸!谁要她帮了!她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卉卉……”
“还有她那个姐!人都死了还阴魂不散,把我在厕所睡高中学姐的偷拍视频寄到家里,威胁我敢留在江坪骚扰她妹一天,寄视频的人马上就会把它发到网上。艹!我他妈就不该睡个女的,同性恋真的恶心死了!”
“后来不是没事么,沈同宜这么做不过是想保护她妹。她们家的情况咱们不是都知道,父母工作忙,从小就是两姐妹相依为命,感情好点是人之常情。”
“关我屁事?我就知道我提心吊胆过的这些年,要加倍从她沈见清身上讨回来!”
喻卉在镜头里笑得狰狞扭曲。
“沈见清是真的爱吧,不然以她的智商怎么会轻易相信不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我就会信守承诺不动她,呵,她忍气吞声不就是想等她顺利毕业么,我让她毕业啊,然后再送她一份大礼,岂不更爽。”
“卉卉,你想干什么?!”
喻卉笑而不语,捏着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视频一帧一帧放着,沉默像黑洞,吞噬着秦越眼底的光。
喻卉再开口的瞬间,秦越的双眼彻底陷入黑暗。
“唉,告诉你好玩的事。”
“什么事?”
“还记不记得沈同宜当年是怎么死的?”
“自杀啊,网上那些黄图我都看不下去,她一个生活优渥的公主怎么受得了。”
“但你肯定不知道她死在哪儿。”
“哪儿?”
“沈见清怀里。她就那样一点一点,看着这世上唯一爱她的人死在自己怀里。”
“砰。”秦越用力合上电脑,双手止不住发抖。
她到这一秒才算彻底明白沈见清的纠结。
面对这么扭曲的人,那么残忍的过去,她这一辈子可能都会是一只惊弓之鸟,不得不过得小心翼翼。
她是真的害怕她身边的人离开。
从14岁一直害怕到现在。
还有一项未知在以后等着。
秦越被心疼压弯了腰,双肘撑在膝头。
“沈老师,你以后再有不高兴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背着我?”
“你想利用我来治愈你,我可以,但你要让我看到,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话是两年前的她对沈见清说的,什么治愈,大言不惭,从她决定用发烧逼沈见清承认喜欢自己那秒开始,她就注定会自食恶果。
那一晚,沈见清的担心害怕,矛盾纠结,下定决心面对真心后彻夜摸着她的脖子,怕她再发烧的恐惧,每一样都像刀子凌迟着秦越。
她沉默着,墨色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地面。
床上沈见清轻轻的一个翻身,秦越如梦初醒。
沈见清早就不怪她了。
现在她看到了沈见清的秘密,完完整整,该把承诺重新拾起来了。
应该怎么拾?
秦越回忆着喻卉那些话,生平第一次决定恨一个人。
很久,秦越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已经添加到微信的徐苏瑜发了条微信:【徐医生,沈老师真的不会再因为我算计人生气,对吗?】
徐苏瑜秒回:【不会。】
秦越说:【好。】
秦越:【我还有几天考试,沈老师想让我考完,我暂时去不了绥州。她回去之后,麻烦您先帮我看着她,如果需要帮忙,您可以去找一个叫周斯的人。】
徐苏瑜没有任何犹豫:【没问题。】
秦越:【谢谢。】
徐苏瑜:【客气了。】
秦越马不停蹄又给周斯打了个电话。
周斯听完,默了几秒,沉声说:“你不报警?”
秦越:“报警需要证据,视频里的话没有直接挑明喻卉做过什么,贺西那天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