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了起来,她耳边,秦越还在追问:“那是为什么?”
沈见清一把攥住秦越的手腕,语速飞快:“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为你做一些事!你说你有错,你一直在弥补,那我呢?我选择了那样一种方式和你分手,卑劣无耻,难道不该想尽办法为你付出,配得上你?!我已经知道了,也看到了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对你患得患失又有什么问题?!”
沈见清身上疼得痉挛,却还是死死抓着秦越的手腕:“阿越,从前是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背后喜欢我,现在换我来喜欢你不好吗?我感受到你的爱了,一清二楚,对你的恨也早就化为了乌有,你就好好读你的书,等着我来爱你,其他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
“阿越,听话好不好?”
沈见清这一番话耗尽了力气,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滚落,滴在秦越脖颈里,灼伤了她的皮肤,也让她步步紧逼一整晚的心脏开始紧缩抽动。
秦越沉默着,猜测沈见清肯定不知道越是平静缓和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越高,而从激烈的反问到软言轻语试图说服,往往只是因为束手无策。
秦越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个工于心计的秦越太久没有出现过了,很生涩。
“阿越,我们才刚刚复合,我心里不踏实是人之常情,你不要想那么多,时间再久一点就好了。”沈见清艰难地抬手抚摸着秦越的头发,“信不信我?”
秦越信不了。
今天之前,她也许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让她身体里那些敏锐的触角蜷缩着,以一个不对等的姿态迎合沈见清怪异紧张的神经。
几分钟之前,困住从前那个秦越的牢笼已经被冲破了,她就无法再默不作声。
秦越望着沈见清混乱的双眼,嘴唇动了动,没有给出违心的回答。
沈见清得不到回应,声音急躁到有些尖锐:“说话!”
秦越看着沈见清,余光里,血珠顺着她的小臂快速滚落,砸在了纯白色的被子上。
秦越垂眸,不能看她的眼睛:“沈老师,我原来打算一辈子不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你敢!”
“我不会回来你身边,不会看见这些事……”
“秦越!”
沈见清的手垂下来,紧紧握在秦越颈边,一字一顿地命令她:“把这些话收回去。”
沈见清手心粘稠的血迹沾上了秦越的皮肤,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乖,把它们收回去,我不喜欢听。”
秦越闻着刺鼻的药水,看着满目伤痕,理智的弦还是没有松懈。
“不看见这些事,我就还能继续骗自己,我曾经的出现没有带给你更多伤害。”
“不要再说了!”
“你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沈老师,学生尊重你,喜欢你,在你面前没大没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敬你、怕你。”
“秦越。”
“你永远都会是我18岁时在商场二楼看见的那样,浑身是光,把笼罩着我的那些阴暗照得无所遁形。”
“……”
沈见清握在秦越颈边的力道轻了,血还在一滴滴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滚,原本洁净的纱布已经被浸透。
秦越手指轻颤,缓缓抓紧了手下的棉被:“沈老师,那个我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爱你,但能在任何一个人问起的时候,坦荡地告诉他,我感激一个人,她的名字叫做沈见清。”
那个时候,她应该会得到一丝救赎:秦越这个人带给沈见清的不是只有伤害,还有至纯至真的仰慕。
这种感激就算带进坟墓,大约也不会被那些难缠的小鬼嘲讽她在感情里一无是处。
“沈老师,我原来想远远地看着你过得幸福。”秦越说。
沈见清沾满血迹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语气平静:“现在呢?”
秦越:“……现在和你同进同出,却找不到我想感激的那个你,也不知道怎么继续爱你。”
秦越这句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前面铺陈剖析得再多,也敌不过它爆炸时产生的威力。
沈见清脸上没有表情,眼底的漆黑翻涌咆哮,秦越以为她下一秒就会吼出来,可她只是抬起秦越的脸,拇指从她的下颌移动到下唇,轻柔磨蹭着,和那年国庆给她抹口红一样,用手指上的血迹润色着她不那么健康的唇色。
认真细致,眉目温柔。
笑着说:“阿越,我说过了,这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再凶你,吓你了行吗?”
“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没把你照顾好,你跟我闹别扭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不要因为赌气就说什么不回来我身边。”
沈见清倾身吻秦越的嘴唇:“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你不回来,我以后岂不是要变成孤家寡人,孤独终老了?”
“你舍得?”
秦越舍不得。
就是因为舍不得,才在时机不恰当的时候就和她说这些话,试图探听她心中所想。
她虽然拒绝回答,但至少清晰表达了一点——过去那是事她已经不计较了,她可以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蜷缩着,生怕自己身上还有刺,还会扎到她。
她应该见好就收。
可是,习惯了追求对等关系的秦越好像还不习惯被人单纯地爱着,而不去关注她的内心,拥抱她的身体,不给她对等的回报。
沈见清拨开秦越的嘴唇吻进来。
秦越尝到了血腥味,顺着舌尖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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