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再亲一次。”
他朝她迫近,嘴里喃喃。
“把?前些天缺的亲亲补上。”
江枳:“……”
等?到?两人胡闹完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别墅里的人已经散完了。
佣人在打扫,铁牛抱着骨头啃得?正欢,外头明月高悬,清冷的光照在外头的庭院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蟋蟀的叫声。
陆闻野送江枳回去。
快到?江枳家的时候有点堵车,于是他让司机自己?掉头回去,自己?则和江枳拉着手慢吞吞的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江枳的身?上披着陆闻野的西装外套,属于他特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的手被他拉在手心,深秋再冷的寒意也无法侵袭她一丝一毫。
烤栗子的香味往她鼻尖里钻,再回过神来时,手里就被塞了一袋板栗。
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境里,差不多的一条街,来往人群的面孔变了又变,唯一不变的就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不过不一样的是,当初的他们换着身?体,她被路人谴责成软饭男。现?在他们光明正大的牵着手走在路上,投过来的目光都?是欣赏和羡慕。
江枳忽然就笑了。
陆闻野歪头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陆闻野也笑了。
“是挺好的。”
他们在江枳的楼下看见了一个摆摊的老婆婆,卖的中药材。
江枳弯腰拿起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陆闻野看了看,不确定道,“橘子?”
“不是。”
江枳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是枳,也就是枸橘,又苦又涩,还不能吃,唯一的作用只有入药。”
“我一开始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三岁那年发了场高烧,算命先生说,我命里会有一劫,太好的名字容易命薄,所以就改了这个名字。枳,不能成材,但好在活得?平安快乐。”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朝老婆婆道,“你好,这些枸橘我都?要了。”
“哎……”江枳道,“你干嘛呀?买了又没有用。”
陆闻野道,“我想买。”
江枳被他幼稚的举动?逗笑了。
男人提着一袋子晒干的枸橘打算打车回去,江枳拉住了他。
“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你要上去看看吗?”
江枳把?男人安置在沙发上,回到?卧室把?前两天翻出来的小说递给他看。
陆闻野接过来,第一眼就被上面花花绿绿的封面闪到?了眼睛,然后看见了小说封面上的几个大字——
《一夜危情:女人哪里逃》
陆闻野:“……”
江枳在一边笑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熟悉,要不是那个梦,我都?不知道我看过这种小说。”
陆闻野随意翻了翻,通篇“女人”含量过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曾今说过多么羞耻的台词。
他把?小说放下,打算眼不见为净,无奈叹气,“你邀请我上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你不然呢?”
江枳无辜眨眼。
陆闻野无声的和她对?视。
江枳笑了,“陆总,你不正经哦。”
陆闻野面无表情,“江小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走了。”
他嘴上说着走,可屁股却没有半分想动?的意思。
江枳看着他,也不说话,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男人板了一会的脸终于破功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伸出双手掐着她的腰,竟这么硬生生的把?她提到?自己?腿上坐着。
酒意还未消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让我当坏人?嗯?”
江枳缩了缩脖子,笑道,“什么叫让你当坏人,我就是单纯的叫你上来看小说而已。”
“是吗?”
陆闻野懒洋洋的,他捞起被他丢到?一边的小说,翻了翻,念道。
“欧阳霸天钳住皇甫冰晶的下颌,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脸,最后落到?她湿润的唇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悦耳。
“女人,你这个样子是在勾引我吗?我承认,你欲擒故纵的把?戏成功了。”
他笑了笑。
“你自己?惹起的火,自己?要负责灭。”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