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又找不到?的相处的证据。”
见她这样, 陆闻野笑了,“可能我们上辈子就是一对?, 投胎的时候孟婆汤少喝了一口,没忘干净,所以这辈子再续前缘。”
江枳:“……”
陆闻野趁热打铁,“既然是再续前缘,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答应我的请求?”
江枳只是说,“我再想想。”
陆闻野没问她为什么,毕竟对?他来说,没了记忆的江枳能同意他再想想就已经很好了。
说实话,他说的时候江枳蛮想同意的,但转念一想,她同意得?这么快,是不是显得?好像很好追的样子?
不都?说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吗?她得?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容易得?到?。
日子就这么过去,而江枳则将矜持进行到?底。
她吊了陆闻野几天,觉得?时间差不多,怕再吊男人就跑了,于是寻思着找哪天找他谈谈。
但她还没来得?及找陆闻野谈谈,自己?倒先做了个梦。
和之前迷乱的梦境不同,这次的梦很正常,也很平常。
梦里的时间和外界差不多。已经到?了深秋,枯叶层层堆积,天空空旷无云,光秃秃的树干直指苍穹,日头高远。
本来应该是清冷的季节,她却被妥帖的包裹着,身?后是宽厚的胸膛,吹来的冷风都?被隔绝在外。男人宽大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手按在他手上,无意识的摩挲,似乎要把?上面褐色的痣搓成朱砂一般的红。
午后的太阳很暖,于是她抬头和男人接了个很浅的吻。
这回她终于看清他的脸。
他们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每一寸轮廓都?被她用眼神丈量,呼吸交错,她在他潋滟的凤眼里迷失。
她听见她问。
“陆闻野,你说要是出去忘记了对?方怎么办?”
枯叶晃晃悠悠的荡到?她眼前,她伸手接住,仿佛接住了一整个寂寥的秋。
男人将她的手拢到?手心,恍惚间,盛夏的绚烂朝她袭来。
“没关系,不管忘没忘记,我到?最后还是会喜欢上你。”
江枳笑了。
“那如果有一个忘记了,记得?的那个人岂不是很惨?”
“如果这样,我希望记得?的那个是我。”
“这样的话,我想再追你一次,只希望到?时候你别那么快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辛辛苦苦才?追到?手的。”
“那你记得?到?时候一定要送香水百合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见它,你知道是你来找我了……”
“……”
她醒的时候阳光着正好,窗台上停着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
江枳下床,抓了把?米丢在窗台给小鸟,看见了停在楼下那辆黑色的车。
男人还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似乎才?从某个会议上赶来。手里的香水百合开得?正好,被他捧着大刺刺的站在楼下的路边,引得?来往的人频频注目,但毫不在乎,只是偶尔抬头往她所在的窗户这边看一眼。
……
“那你记得?到?时候一定要送香水百合给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见它,我知道是你来找我了……”
“……”
江枳翻出去年毕业买的那条裙子,红色的,像一团热烈的火焰。
她化了个妆,一切弄好后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她到?窗边看了眼,陆闻野还保持之前的姿势,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江枳握着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陆闻野在和助理?打电话,是工作上的事情。
深秋的太阳晒久了头有点昏,他换了个姿势,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然后抬头朝窗边看去,那里的两只小鸟吃得?肚皮滚圆,拍拍翅膀飞走了。
他的目光顺着小鸟飞走的痕迹,落到?了更高更远的天空。
忽然,他的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屏息、凝神,把?目光落到?了楼梯口。
在他心底,江枳像一株娇艳的红玫瑰,看似需要精心呵护,但风雨只会让她开得?更灿烂。她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灿烂的、艳丽的、迎风招展的……
所以红色很衬她,像火一样热烈的红,绚烂的开在他心底。
可现?在,他心底的那团火,那团热烈招摇的火,在落败的枯树下,在狂风卷起的枯叶里,在寂寥的秋季,在一个平淡的早晨奔进了他怀里。
飞机在两人头顶的天空拉出一条长长的线,湛蓝的天空多了一丝裂痕,他在裂痕下拥住了他的玫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只为他盛开的玫瑰。
其实那段梦境还有后半部分。
“如果我记得?你,我就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红裙来找你。”
“如果你看见它的话,就是我在告诉你——”
“我回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枳抱着他,他手里的香水百合掉地?上了也没人在意。
“我回来了。”
她说。
陆家的晚宴如期举行,顾辰娇跟着她哥进来,一眼锁定窝在沙发上偷懒的江枳。
她冲了过去,一屁股坐她旁边,“好啊你江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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