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只要我们按着剧情演完了就可以回去。”
“啊?”陆闻野惊了,连台词都顾不上说,“它怎么没告诉我?”
板子:“……”
您也没问啊。
黑色边框(已黑化)。
眼看着字体越来越红,陆闻野连忙道,“你一个大男人被看了也不吃亏啊,再说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江枳道,“呵,承认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这么困难吗?”
“反正就先演着,剩下的事再从长计议。”
陆闻野还想说什么,忽然一件西装从头上迎面兜下,把他罩在里面。
然后身后响起一声惊呼。
“总裁,这是怎么回事!”
陆闻野拉好西装外套裹住身体,朝门口看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对他出现在这里感到了格外的惊讶。
“我明明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陆闻野心想他放屁,他上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门口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有。
这种助理早点开了了事。
可最后他只能道,“我只是不小心走错厕所了,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对你们总裁一点兴趣都没有,别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那他也未免太自恋了吧。”
江枳又“呵”了。
陆闻野一听见这声阴阳怪气的冷笑眉头就开始紧皱。
“女人,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陆闻野:“……”
世界到底什么时候毁灭?
江枳看着自己的脸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了忍,没忍住,偏过头笑了笑,声音很轻,但陆闻野听见了。
他抬头看了眼。
眼前的脸他对着镜子看了二十多年,也做过很多表情,但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这种表情的。
因为家庭的原因,父母对他的期待总要比寻常人要高一些,他在外人眼里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别人眼中眼光独到、雷厉风行的投资商。
加在他身上的光环太多,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谨慎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其实说白了,就是偶像包袱。
陆大少爷精致到就连头发丝翘起的弧度都要用尺子量个精准才敢出门,什么时候敢这么没有架子的弯着眉眼笑?
那双他只敢私底下偷偷欣赏的凤眼此刻正稍稍弯着,笑意从眼尾泄出,隐约窥到里面潋滟的水光。
瞧见他望过来,眼睛的主人怔了怔,似乎想把笑意隐藏,但明显失败了,眼底的水光更甚,像满湖的春色,轻微一碰,就溢了出来。
仿佛有风拂过湖面,将陆闻野心底的烦躁吹散了些。
陆闻野收回目光,没说话。
江枳收敛了些,朝助理招了招手,“带他去找一身干净的衣裳,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陆闻野跟助理走了。
到门口,他回过头,看了江枳几秒,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江枳:“??”
陆闻野揪紧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想了想,心底还是觉得不能忍,沉着脸朝江枳道。
“我可以接受你用小纸巾,但我有一个要求,能不能把包装换成黑色?”
看着江枳空白的脸,他狠下心补充。
“如果……如果你真的喜欢粉色……”
“能不能偷偷用?”
偷偷真的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晚宴
看着陆闻野消失在自己跟前后,江枳从兜里掏出他说的手帕纸。粉色的,小小一包,上面还印有草莓。
她又抬眼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生得高大,面部轮廓优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仿佛电视里矜贵无比的世家公子。
可现在,矜贵的公子哥穿着得体的白色衬衣,修长的手指夹住一包粉色草莓印花纸巾,银色的戒指刚好抵在一颗巨大的草莓上面,在厕所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质感。
“咳!”
江枳忍不住咳了咳,心虚的把纸巾收了。
她出了厕所,迎面撞上好几个等在外面的保镖。
江枳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保镖们大晚上的带着墨镜,身上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看见她出来,整整齐齐的朝她鞠了一个躬。
“总裁,老夫人有请。”
声音之洪亮,喊完后走廊里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回声。
江枳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总裁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她到的时候,传说中的老夫人正在酒店顶层的豪华总统套房欣赏着江景,看见江枳,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
“霸天啊……”
仅仅三个字,让江枳酝酿了一路的情绪荡然无存。
神TM霸天。
叮——
【欧阳霸天知道奶奶叫他来是为了什么,别的总裁二十多岁孩子都出了本名为《天才宝宝:妈咪哪里逃》的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