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找出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宿主太过于配合也会让白板头秃。
夜晚如期而至,豪华的酒店灯火通明。
陆闻野面无表情的垂着脸,他手里端着盘子,主管的话在他耳朵边进进出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本来就烦,结果还得听他解释里面的人多富贵,更烦。
主管打发他去旁边倒酒。
陆闻野咬着牙去了。
他环视一圈大厅,里面跟非主流开大会似的,五颜六色的头发,甚至还能飘樱花、玫瑰花、栀子花……
很离谱,很炸裂。
陆闻野直接捏碎了一个杯子。
嗯……这回真的炸裂了。
他垂下眼,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手心新添的划痕,在心底无声的跟身体的主人道了个歉,任命的蹲在地上把碎片打扫干净。
“哟……我当这是谁呢?”刻薄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陆闻野抬头,看见了穿着礼服打扮精致的一个女生。
“原来是皇甫家没人疼没人爱的私生女呀。”
【皇甫冰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同父异母的姐姐,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如同冷冰冰的箭刺在她心上,她想跟他们解释她母亲是被骗的,不是小三。】
【可她知道,她的解释没人会信。】
【她不能哭,她是全世界最坚强的女孩子,妈妈说了,她是向日葵,面对风雨只能微笑。】
“啧……”
全世界最坚强的女孩子不耐的出声,声音很轻,没人听到。
女人弯腰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怎么样,对姐姐送你的礼物喜欢吗?人可是我专门挑选的,肥头大耳,听说都快六十了,也不知道妹妹受得住不……”
陆闻野猛地抬头看她,“你下的药?”
“什么药?”女人微笑,“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慢悠悠的喝了口酒,然后把剩下的酒全倒在陆闻野头上。
陆闻野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失去了控制权,明明看见酒倒下来了,却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液体流在自己头上。
如果可以,他想把手里面的盘子拍在她脸上,而不是在被淋了一头酒后,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一脸,被操控着哭哭哒哒的跑去厕所。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越过酒店豪华的大厅,拐向角落的厕所,然后……
进了男厕所。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女生,就稀里糊涂的进去了。
和正在放水的江枳大眼瞪小眼。
陆闻野裂开了。
陆闻野崩溃了。
俩人第二次见面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谁教你那么扶我兄弟的!!!”
我来教你
呃……
这话说得。
江枳心虚的收回手,在陆闻野愤怒的目光里下意识的伸手想摸鼻子,在即将摸到鼻子的瞬间,想到了这只手刚刚摸过什么,又放了下来。
“这不是业务不熟嘛。”
她狡辩。
至于不熟到什么程度?她甚至多看一眼都觉得有些臊的慌,更别说伸手去扶了。
虽然这玩意看上去倒没有闺蜜友情分享的“爱的教育”那么狰狞丑陋,但在江枳眼底也算不上什么好看的东西。说到底,让她用手去扶,她在心底还是有稍许的嫌弃。
至于嫌弃到什么地步,她堪堪用食指和大拇指提住两边,另外三个手指头高高翘起,死活不愿意再挨一点边。
但凡被一个路人看见,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刚从泰国回来。
陆闻野垮着一个批脸不想说话。
红酒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不一会,白色的衬衣就被浸湿了一块,胸口的风景若隐若现。
江枳顿时坐不住了,“不是,你干嘛呢?都走光了?”
陆闻野将搭在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撩了上去,整张脸透着一股生无可恋。
“刚刚被一个傻逼淋了一头的酒。”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模样看上去格外的凄惨。想着这类小说里关于女主的设定,又想着自己进进出出几十个佣人的豪华别墅,江枳心底的心虚越发的旺盛。
毕竟按道理来说,这些应该是她遭受的。
可是……
江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她涨红着脸,“我还没上厕所呢。”
呜……她好不容易把身边的保镖和助理都支走,承包了一个厕所打算偷偷解决,怎么半路杀出个正主来?
陆闻野低头看了眼,“你警告你,别用那么娘的姿势扶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