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说这怪得了谁,老?太爷和老?爷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做下这等?谋财害命的事。
而老?爷更加心狠,居然连十几年的结发妻子都下得了狠手,也难怪大小姐会气?得连最后一面都懒的过来相见了。
······
第二日一早,西市口格外?的热闹,而与西市相连的通驷街上,也已经是人山人海。
先前杨地主父子被判秋后问斩,百姓们可都是知道的,没想到这还差着好几个月呢,居然就要砍头了。
“你们没看?城门口贴着的告示吗,上头说了,提前处决杨家父子可是圣上下的命令。”
茶楼上,一位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把看?到的告示内容说给了茶客们听,在说到“圣上”两个字时,中年书生还朝着京城方向做了个躬身作揖的动作。
其他茶客听后,则纷纷开口:
“难怪,我说怎么就提前了这么多。”
“由圣上亲自下令斩首,这杨家父子也算死得不亏了。”
“什么亏不亏的,也不想想,如今他们家只剩下三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往后怕是······”
茶客的未尽之言,在场众人都明?白,谁不知道那杨佑死后,他的家产归到了杨地主这一脉,可没有人相帮守着,这姐妹三人哪里?保得住这些家财啊。
午时正,杨家父子被押到了西市,午时一刻,林远秋乘着官轿过来。
午时三刻便是犯人伏法?的时候,在此之前,林远秋又与现场百姓重申了任何?人不得行私刑的律法?。
随后他也不耽搁,抓起行刑令牌抛了出去。刽子手见状,很快手起刀落,只听两声“咔嚓”,杨家父子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赔上了性命。
让众百姓没想到的是,这边行刑刚结束,就有三个穿着一身孝服的女孩子跪到了知府大人面前。
众人正讨论这三位应该就是杨地主的孙女。
却见为首那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姑娘,手里?举着一只木匣。
等?听到杨家大小姐要把堂叔的家产全都捐出来时,在场众人顿时都不淡定了起来。
乖乖,这可是有好多田地,以及屋宅和店铺呢。
就这样捐出来全都不要啦?
哎呦,这可真是败家啊。
林远秋却是对面前的小姑娘有些佩服,才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当着城里?百姓的面把烫手山芋给送了出去,没了这些惹人红眼的东西,往后盯着她家的人肯定就少了,加之作为知府,既然收下小姑娘的捐赠,之后肯定会对她家多了关注,那么旁人也不敢轻易去欺负。
看?着眼前眼含期待的小姑娘,林远秋心下叹气?,唉,小小年纪就要挑起家里?的重担,也真是不容易。
不过他们衙门肯定不会收老?百姓的捐赠,毕竟自己待在石洲府也是有年数的,往后过来的官员,还不知道会怎样处理?这些产业,所以府衙绝对不能收下这些。
可林远秋也知道,自己若不把这些危险因素从几个女孩身边剥离,那么往后会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思忖了片刻,林远秋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法?子。
只见他伸手接过木匣,等?看?到里?头装着的房契和地契后,笑着对杨家小姑娘说道,“衙门自是不收百姓们的捐赠,不如这样,本官用你家这些家资创办一所女子私塾吧,这间宅子就当学舍之用,至于田地的收成以及店铺的租金,全用到私塾的各类花销上,也包括请女夫子的费用,届时城里?的女孩子,不论是谁家的,都可免费来私塾念学,你觉得如何??”
如此好的提议,杨家姑娘哪有不应下的道理?。
于是,开办女私塾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而在场的好些百姓,一听到家中孩子可以免费念学,都有些心动,虽能去念学的不是男孩子,可女孩子能识上字也是件好事,这样将来就能说上一门好亲事了。
······
六月的稻穗生长迅速,七月开始灌浆,到了八月,稻谷已可以收割,田间地头看?着黄灿灿的一片。
这些时日,整个石洲府的农人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当中,与往年相比,地里?的稻穗肉眼可见的比去年更沉甸甸一些,所以今年稻谷的产量绝对超过以往。
还有就是,种了几十年的地,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在八月就可以让稻谷归粮仓的事。
现下这情况,还真如知府大人所说的,若抓紧时间的话?,在大雪来临之前,地里?还可以收一茬萝卜,到时不论是烘成萝卜片炒着吃,还是切成条直接用盐腌了,都是极为不错的。
这样想着,各村农人动作迅速,都飞快收割起自家的粮食来。
眼前的丰收场景,对其他州府过来跟学种植的人来说,心里?是极为震撼的。
说实话?,在来石洲府之前,包括水稻还未灌浆时,对于稻谷亩产能比以往多出一百四、五十斤的事,他们是抱有怀疑的。总觉得粮食增加也许会有,但绝对达不到这么多的斤量。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等?第一亩水稻的谷粒全脱了下来,他们一起参与了称重,可最终四百五十三的斤两,让在场众人感觉气?都喘不匀了。
而担心自己称错了的几个衙差,忙又七手八脚地重新称上了一遍,结果不多不少,还是这个重量。
所以,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喜悦的农人们,都忍不住红了眼眶,从今以后他们终于能吃上饱饭了啊。
忙好了收割,家家户户又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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