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拉了十几车,那衣箱还有?梳妆台,用得可全是?红漆,看着可喜庆了。原以为?是?哪家掌柜定的货呢,这?会儿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竟是?嫁妆啊。哎呦,这?也太?体面了吧。”
听到这?话,一个看着有?些尖酸的中?年妇人忍不住应声,“体面啥啊,不就木箱和桶吗,全是?些木头家什,能值几个银钱。”
与中?年妇人并排的另一名妇人,也跟着说道?,“就是?,就几样木头家什,才值几个钱啊。”
圆脸妇人不是?个爱与人掰扯的性子,见两人这?副不善的说话口气,便歇了话头。
今日过来看好?戏的可不止城里的百姓,还有?杨赵陈三家的一些族人也过来了。
而这?两名口气不善的妇人正是?陈氏宗族的。
之所以被蜂蛰了似的说话,那是?因为?两人都和陈大娘结着怨呢。
原本?想着对方竟然给儿子定了山妻的亲事,心里早已乐的不行。可这?会儿却听到知府大人居然给了备了嫁妆,她俩哪能高兴的起?来。
再一想,五个儿媳,就有?五副嫁妆,哪怕全是?木桶啥的,那也有?一大堆了。
这?下,两人心里更加不舒坦了。
......
差不多辰时,正在讨论送嫁妆何?时开始的众人,就看到街面上来了长长的兵卫队伍,瞧着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统一的戎服,一式的马靴,远远望去,格外的有?气势。
兵卫们才到衙门口,便有?家丁模样的五六人,各挑着一担箩筐出来了。
就在大家猜测箩筐担子里有?些啥时,就见那领头兵卫已带领着队伍陆续进?了府衙。
而这?边,家丁们放下担子后,就掀开箩筐盖子,从里头捧出一卷卷鞭炮。
竟然全是?鞭炮,且还是?足足的十几筐,这?也太?体面了吧。
众人纷纷感叹此趟没有?白来。
还有?,那些兵卫是?过来帮着抬嫁妆的吧?
手脚麻利的几个家丁,已很快从衙门里拿出了备着的细竹杆,随后就开始往竹杆上挂起?了鞭炮。
大约过了一刻钟,就有?衙差兴冲冲从衙门内跑了出来,嘴里高喊,“快快快,快燃放鞭炮,嫁妆担子出来了!”
家丁们也不含糊,这?边话刚落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
而在场众人的目光,则全聚到了衙门口。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嫁妆,才能配上这?又是?兵卫又是?鞭炮声声的排场。
没让大家疑惑多久,第?一抬嫁妆很快被两名兵卫抬了出来,可惜离得有?些远,众人忙踮起?了脚。
咦,怎么看着像是?许多土块的样子啊?
不对,众人摇头,土块在嫁妆里可是?代表着田地的意思。
所以,一定是?他们看错了。
紧随在嫁妆担子后的则是?三个官媒婆,今日她们的任务正是?唱嫁妆名,所以才出了衙门,三人就齐齐喊唱道?:“上等良田十亩!”
虽报了嫁妆名,可此时的几个官媒婆,还没从后衙看到的那一抬抬嫁妆中?回过神。
这?这?这?知府大人也太?舍得了吧。
而人群这?边,官媒婆的话还没落音,就听得“轰”的一声,犹如炸开了锅。
他们没听错吧,竟然真的是?水田,且还是?十亩来着。
有?实在不敢相?信的人,转头朝大家求证,“方才那几个官媒喊的是?上等水田十亩对吧?”
“好?像是?的。”
“啥叫好?像是?的。”圆脸妇人伸手往前一指,“你们快瞧,那嫁妆担子里可有?好?些土块摆着呢。”
在场众人忙转头看,只?见已经抬近许多的嫁妆担子上,果然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个小土块。
所以,的确是?十亩水田无疑。
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马上就有?人恍然大悟道?,“你们说,这?十亩水田是?不是?所有?新娘子的嫁妆啊?”
众人一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应该就是?这?样的,许是?知府大人担心这?些新娘子日后会少了吃食,才特?地给她们置办了十亩水田的嫁妆,到时打了粮食大家分一分,就不会饿着肚子了。”
其他人还未来得及点头附和,很快又有?装着土块的嫁妆担子从衙门里抬出,一抬、两抬、三抬、四抬......
众百姓眼睛与嘴巴同步,都不约而同地一抬一抬的数着。
最后,算上最前面的那抬,一共是?二十七抬的上等水田嫁妆。
老天,二十七抬,每抬十亩,那可就是?两百七十亩水田了啊!
没等心情起?伏的众人喘匀了气,随着官媒婆的一声声喊唱,一抬抬系着大红绸的嫁妆担子又相?继被抬出了府衙。
“樟木箱一对!”
“子孙宝桶六件!”
“棉布六匹!”
“被褥两床!”
“四季衣裳各两套!”
“压箱银二十两!”
......
听到居然还有?二十两的压箱银后,人群中?的杨、赵、陈三家的好?些族人,这?下也顾不得要不要脸了,终于?发出了忍无可忍的不满,“这?可不行,我家也有?未婚配的娃呢,凭啥只?让他们娶了山妻!”
“对啊,我家小儿子也没成家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