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特别是为首的几个族长和族老,但凡坐上这个位置,岁数自?是都不小的。
年岁大的人自?然?比不过年轻人扛冷,尽管有厚斗篷罩着,可?脸还露在外?头呢,那冷风一吹,就好?似被刀刮着皮一般。还有那冻出来的鼻涕,直接滴到了胡须上,想擦又觉得太?掉面,不擦又顺着胡子流到嘴里,这滋味,真是要说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了。
所以听到府衙大门“嘎吱”一声打开后,在场众人的眼睛都亮了。
守门的还是那两个衙差,此时两人的脸上都不怎么好?看?,或者说担心更为恰当一些。
能不担心吗,知府大人才刚来上任呢,这些人就来这么一出。
当衙差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这种老百姓上衙门讨说法的事?。
再说,来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哪怕十来个都没关系,你说你一来就是好?几百个的,这不是故意捣乱吗。
话说,他们还盼着那什么“小县大城”的好?决策快快执行呢。
唉,也不知知府大人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下马威,会不会失了在石洲府大干一场的决心,要是“小县大城”没了,那他们还不得哭死。
同样担着心的还有高同知,在他看?来这件事?处理起来实在棘手。
其实看?到林大人把那些山妻接回?来后,他就知道这事?要遭,不说那几家有多?难缠,就是百姓们祭拜山神都好?多?年了,好?好?的突然?有了变故,人家自?然?要过来问个清楚。
与高同知比起来,钱通判就要事?不关己了许多?。
他这人平时最佩服的就是足智之人,最看?不上的自?然?是做事?鲁莽的。
而林大人在他眼里正是后者。
这几日?,钱通判是想了又想,觉得林大人之所以会有这番动?作,许是早就听说过杨家、赵家,还有陈家的“大名”,所以这是准备一上任就拿他们开刀,好?给自?己立威呢。
可?钱通判心想,要立威也得看?看?什么事?、什么人,就目前找的这件事?和这群人,他是绝对不相信林大人的这个威能立成功的。
惯常老百姓看?到官老爷,哪个不是恨不得把头低到肚子里的。
可?这三家却不一样,据他所知,单单杨氏一族,有举人功名的族人就有两个,这还不包括六名秀才。而赵家陈家也一样,族中子弟中也有举人和秀才的,否则人家哪来这么大的底气向官府讨说法。
钱通判实在纳闷,林大人是因为在永宁州和定胡县政绩出众,才被圣上破例升为石洲知府的,这样的人应该不笨才是,怎可?能会做出这种冒失的事?来呢。
......
林远秋自?是不知衙门众人的肚里心思。
到了前衙后,他也没耽搁,直接坐到了公案桌那儿。
随后朝领头衙役道,“让百姓们都进来吧。”
都进来?
领头衙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往审案不是只能事?主?到堂,其他人只允许站在大堂门外?观看?的吗。
这样想着,领头衙差忙又问了一遍,“大人,是把所有人都喊进来吗?”
林远秋点头,“正是,全喊进来吧。”
既然?都已经到了门外?,自?己总不好?让人家白跑一趟。
而几个族长和族老,在听到让所有人都进去?后,一时有些愣怔,没明?白知府大人这是何用意。可?接着一想,这件事?他们可?是占着理的,怕啥。
于是,府衙大堂十分难得的人挤人。
见到明?镜高悬下的知府大人,众人忙跪下磕头。反正心里已有了对策,林远秋也不着急,抬手朝众人说道,“都起来吧。”
随后,林远秋又对边上的几位衙差说道,“你们去?搬了凳子给几位族老坐。”
一听是凳子而并?非椅子,几个衙差很快就把过道上那条原本用来架鼓的长木凳搬了过来。
见知府大人这副客气的模样,不止是几个族长和族老,就连高同知和钱通判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知府大人这么好?脾气是为哪般。
难道这么快就认怂了?
等族长和族老们都坐定,林远秋抬手朝几位族长和族老示意,“你们说说看?,今日?过来为着何事??”
为着何事??
几位族长以及在场众人,顿时呆愣,搞了半天?,知府大人居然?还不知道他们为着何事?而来?
众人抬头朝堂上看?,只见知府大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好?像真的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
高同知和钱通判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知道林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早上衙差去?后衙通报时,就已经把此事?给说明?了的。
到底是老成精的人儿,杨族长很快就定了定心神,既然?知府大人让他说,那他尽管说好?了。
想到这里,杨族长便从坐凳上站起,随后躬身道,“禀大人,自?景康一十四年起,石洲府百姓就对巫山神有了祭拜,这许多?年石洲府一直风调雨顺,并?未见有大的灾祸发生,想必少不了山神们的庇佑。”
杨族长的话刚落音,一旁的赵族长也很快站起了身,他家孙子前年就考中了举人,所以几个族长当中,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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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腰板该是最硬的,“禀大人,正如杨族长所说,这些年多?亏巫山神和桃山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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