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远秋“嗯嗯嗯”地点?着头,待跨出德辉堂,再快步走到槐树林后,立马就一蹦三尺高了起来。
哈哈,他准备回去之?后就把秦夫子的休沐时间?给算出来,而后再贴到墙上。
大景朝官员的休沐,是每隔十天休息一天,也就是旬休。而刚刚秦大人说今日是自己?休沐后的第二日,也就是说,再过八天,就又到了休沐的时候。
所以,这几日,林远秋打算从历年题卷上选出几道策问题目,好好写几篇策文出来,特别是自己?论据储备比较薄弱的那些论题,他也都准备写上一写。
林远秋觉得,有些时候趁热打铁是很?有必要的。
只有你自己?重视了,人家?才?不会觉得一番好心被人辜负。
否则别人跟你非亲非故的,又没吃你家?米饭,也没拿你一文束脩,凭啥白费力气给你指点?文章啊。
再回宿舍之?前,林远秋转身先往周子旭那儿去,再有半个时辰就到酉时了,也不知他的策文写好了没有。
正这样想着,就看到周子旭飞也似的往院门口?这边冲过来,再看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写好的策文。
看到林远秋过来,周子旭便知道定是过来看看他写好策文没,遂说道,“写好了写好了,已经写好了,林兄,我先去德辉堂那儿了,等回来时再过去找你哈。”
说罢,就飞奔而去。
说是飞奔还真一点?都不夸张,看到周子旭只差尘土飞扬的爆发力,林远秋不禁想起他爹被奶拿着大扫把追的四处跑的场景。
想到爹,林远秋很?快想起自己?昨日收到的家?书来。
信是大堂哥写来的,厚厚的一封,等拆开一看,发现?信封里头,还夹着春燕和春草写给他的信笺。
而家?书上写着的话语,很?明?显能感觉出是他爷的说话口?气,想来信中的内容是由他爷口?述,大堂哥照着写的。
信中先说了春耕的事?。
如今家?里除了原先的六亩水田,其他田地都佃了出去。而佃田所得的粮食收成?,与佃农们五五开,这样的分成?比例,算是非常优待的了。
除了已撒种?下的稻谷,今年还在自家?山上新?种?了几棵杨梅,这些树苗还是林三柱去镇上交绣品时,看到后买回家?的。
除了这些,大堂哥又在信里提了书签销量的事?。出门之?前,林远秋可?是花了几天时间?,好好画了一批花样出来的。
还跟先前一样,全是一个系列一个系列的,且无论是附上诗句的仕女图,还是形色各异的秋菊墨竹,或者青花瓷瓶中插上几株腊梅,都让那些爱好收集的学子们,热情不减。
如今,除了镇上高掌柜的书肆,县城那边也时常催着货。在来京城之?前,林远秋特地跟家?里叮嘱了做绣品不能太过辛劳的事?,不要为了赶绣活而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虽然娘亲和大伯娘她们从不在夜里点?着油灯熬眼睛,可?一天到晚就这样坐着,时间?久了,对身体肯定也有影响。
总之?一句话,银钱是挣不完的,身体最重要。
看到当时她奶若有所思的样子,想来等娘亲她们再做绣活时,奶肯定会盯着些点?的。
信的末尾处,是让林远秋帮着给新?出生的小侄子起名字的事?。二月下旬的时候,三嫂顺利产下一子,母子均安。
看到三哥已经当爹的消息,林远秋不禁想起小时候跟着三哥、四哥,三人一起拿着竹杆偷偷打柿子吃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三人,一个七岁,一个六岁,而林远秋自己?,才?五岁,都还是小屁孩的年纪。
可?如今,时光荏苒,十几年的时间?,如同眨眼一般,转瞬就过去了。
最后,林远秋又读了春燕和春草的信笺。
姐妹两个在信中问了好些京城的事?儿,比如京城大不大?好不好玩?还有京城的衣裙跟头花好看吗?
林远秋准备等有空的时候,就去头花铺子逛逛,届时若看”到时兴又好看的头花,就给春燕和春草买些回去,
......
等周子旭从德辉堂回来时,已差不多到了吃晚饭时间?,两人也没往饭堂去,而是直接让书砚去提过来吃。
见周子旭满脸是笑,一副心情极佳的样子,林远秋忍不住问道,“周兄方才?得了秦夫子的夸赞了?”
夸赞?
“没没没。”周子旭摇头,“秦大人说我论据太过寻常,须得改进。”
须得改进?
林远秋正想问上一句,既然没得到夸赞,那你还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做啥。结果就听周子旭说道,“我才?一个错处,其他人可?是有好几处呢。”
所以,比起先前,自己?也算进步了一些的。
林远秋清了清嗓子,道:“秦大人让我之?后有不懂的地方,尽管过去秦府问他便是。”
“什么?”
周子旭有些不可?思议,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忙又复述了一遍,“秦大人让林兄有不懂之?处就去秦府问他是吗?”
“是的。”林远秋笑着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周子旭心情激动,一拍双手道:“林兄,你说秦大人会不会想收你为徒啊?”
林远秋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收徒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
他和秦大人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呢,相?互都不了解,怎可?能冒冒失失就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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