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远秋中了榜,且名次还在靠前的位置后,高掌柜激动的心久久难以平静,为侄女,也为十年?前自己的好眼力。
吕家和沈家是一起过来的。
春梅
依誮
已是两?个男娃儿?的娘,许是生活如意的缘故,整个人看着面色红润,似乎比未嫁人之前还要好看一些。
而春秀,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担心马车颠簸,原本沈仲想让她留在家里的。可娘家这样的大喜事,春秀哪里能忍住不往这边来。
再说,她又?不是娇养着长大的,身子骨皮实着呢。
等王夫子一家过来没多久,城里的好些富户又?派管家过来送礼了。许是得了上回的经验,众管家们也没多作停留,全都是把礼单一递,然后放下礼物就走?的,这让林大柱他们根本来不及推辞。
看着桌上放着的田契、房契,还有银两?,以及布匹绸缎啥的,老林头只觉的头疼。想了想,还是让吴氏先?收了起来,再过几日远秋就该回来了,到?时看他怎么安排吧。
......
按照帖子上的注明,凡参加鹿鸣宴的举子,须得统一着服,也就是青色圆领袍,这是举人的规制。
时间太过仓促,临时做肯定不太可能。好在郡城就有好几家卖举人袍的衣坊,直接去那儿?买就成。
除了林远秋和周子旭,这次府学还有两?名学子中了榜,一个是陈玉堂,另一个叫刘青安。
同窗加上同年?,相互之间自然多了走?动。这两?日,几人时常会聚在一起喝茶聊天,买衣服也是四?人结伴一起去的。
原本以为举人袍只有一种,可等林远秋几人到?了衣坊,发现虽都是青色圆领长袍,可单在布料上,就分了七、八种。
布料不同价格自然也不同,等问清价格后,林远秋直接挑了件最“实惠”的细棉布料子。
说是实惠,其实也只是相对而言,因?为这件不起眼的细棉布圆领长袍,也花了林远秋三两?银子,而稍微贵一些的料子做的,那就得五两?银子往上了。
不是舍不得买贵的,而是压根没有必要。钱太难挣,他还是省着点花的好。
何况林远秋又?不是傻子,像这种明显趁机抬价的行为,他还是知道的。
林远秋心想,这些衣坊跟衙门肯定有着联系吧,不然衙门也不会在帖子上,特地注明要穿着举人袍去赴鹿鸣宴了。
见?林远秋挑了细棉布的料子,周子旭也跟着选了件同样的。
而陈玉堂和刘青安,也毫不犹豫买了细棉布的,他俩这次来郡城,身上带的银子本就不多,自然能省则省了。
何况三两?银子一件的衣衫,可一点都不便宜。
......
作为本次乡试的解元,今日开席的鹿鸣诗,自然由丁德进领着几十位新科举子唱了。
而林远秋和周子旭,也总算看到?了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解元郎了。
看着岁数要比他和周子旭略大上一些,中等身量,身上穿着的,正是与他们一样的青色圆领长袍,可林远秋知道,对方的这件,可比他们身上的要贵多了。
除了这些,留给林远秋最深的印象,恐怕就是对方眼中的疏离了。
......
鹿鸣宴(二)
见此?情形, 原本也想与人攀谈几句的林远秋,就歇了上前的心思。
对于解元不愿意多搭理人的举动,林远秋并没觉得?有可指摘的地?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子, 特别像这?种成绩优异之人,有自己的孤傲也很正常。
林远秋记得前世读高中时, 班里的学霸就是这?样的,每天独来?独往, 平时话也不多, 一门心思全都用在了学习上。
所以等碰了壁的周子旭, 还?有陈玉堂他们回来?时, 林远秋正想说大约人家的性子就是如?此?,却听一旁的刘青安轻声说道,“许是以为咱们因着他的家世才特意逢迎与他吧。”
家世?
林远秋不解,难道丁解元家世不俗?
周子旭也是一脸的纳闷,他和林兄也还?是前不久才得?知丁德进是乌静先生学生的事,至于?其他的, 就不清楚了。
刘青安和陈玉堂也没隐瞒,等宴席结束回到客栈后,两人就把?丁德进祖父是大理寺卿,父亲是庆州知府的事说了。
还?有, 丁家祖籍就在郡府, 因朝中有明文,即便祖父或父亲在京中为官,其子弟也必须返回原籍参加科考,这?也是丁德进家住在京城, 却要来?这?边考乡试的缘故。
而周子旭,在听到对方的家世后, 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凡举试之人,对官员的品阶和职务自是一清二楚的。
大理寺卿,正三品京官,掌刑狱案件审理。而庆州知府,掌一府之政令,总领各属县,正四品官员。
所以,人家丁德进可是妥妥的官家子弟,并且他祖父和父亲的官职还?不低。
林远秋终于?明白,今晚席宴上,为何会有不少围着丁德进套近乎的举子了。
官宦之家,且还?是大儒乌静先生的学生,这?么好的结交对象,对有志仕途的举子们来?说,自然不愿错过了。
说完了丁德进,陈玉堂和刘青安,顺带又说了乌静先生其他几个学生的情况。
两人之所以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这?些年对乌静先生一直都有关注的缘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