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再过三、四个时辰就要开?始乡试的第一场考试,自己得休息好了才行。
......
很快第一场题卷就发?了下来,林远秋把?磨好墨的砚台再往边上挪了挪,免得一不小心弄污了卷子?。
填好了自己的姓名籍贯后,林远秋便翻看起试卷,这一场主要考经义和诗赋,其次就是律法和算术。
只是林远秋惊喜的发?现,相?比起上次的经义题占大头,这次明显诗赋题要更多一些,居然有六题之多。这让林远秋兴奋不已,诗赋题多好啊,他最喜欢写诗了。
等把?二十几张试卷都?检查了一遍后,林远秋便没耽搁,提笔蘸墨,就在草稿纸上做起题来。
他得趁着现在还没有臭味“袭击”的时候,抓紧时间答题。
第一题是一首题为《咏梅》的诗,要求七言绝句。
林远秋记得上次乡试也考过咏梅的诗,也要求是七言绝句来着。
其实像这种写梅的诗,看似寻常,可?想?写得精彩却不容易。
林远秋甚至在心里想?,考官们之所以会?把?这道题摆在第一页的第一道,就是为了一目了然考生们的文采吧。
梅,红梅,林远秋突然想?起年前在自家山上看到的那几株红梅,在寒风中傲义凛然。
那是三哥特地为三嫂种下的,就因?为三嫂娘家也有梅树种着,也因?为三嫂非常喜欢梅花。
真没想?到,小时候一门心思都?在蝈蝈和鞭炮上的三哥,长大之后,居然如此的浪漫。
还有四哥,自从定下亲事后,竟然开?始学着写信了,至于写给?谁,那肯定是未来的四嫂了。
不对,林远秋一拍自己的脑袋,现下正在考乡试呢,自己的思想?怎么开?小差去了。
收回思绪,林远秋开?始斟酌,不一会?儿?,一首咏梅诗便跃然纸上。
而后修改润色,注意?押韵,等觉得还满意?之后,便誊抄到了答题卷上:冰枝玉骨栖此身,岂与桃李共芳尘。琼柯傲妍冷疏蕊,霜花吟月啸儒风。
许是第一首诗做的非常顺利的缘故,接下来的几道经义,林远秋也没被难住,都?是四书?五经上的章句,只要熟读过的人,就不会?有压力,何况每次汪教谕讲课时,林远秋都?是边听边做笔记的。之后温习时,再拿出笔记对照,自然就加深了记忆。
第一日,为了不浪费时间,林远秋都?是以点心充饥。因?为他知道,到了明日,隔壁茅厕肯定就会?有气?味出来了。
果然,经过三顿的积累,到了第二天早上,进隔壁茅房解手的考生开?始络绎不绝了起来。
来不及多想?,林远秋拿出煤油炉就开?始烧水,等把?一天的开?水量都?准备好,再熄灭煤油炉后,他就把?布帘给?拉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果,反正到了中午时分,林远秋都?没怎么受到影响,虽不是一丁点臭味都?没有,可?这种程度还在自己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唯一不足的是,门口被布帘挡得不透风,加上正午的太阳是最烈的时候,所以这会?儿?号舍里热的厉害。
林远秋伸手一摸,后背和胸前全都?是汗。想?到反正有布帘挡着,旁人也看不到,于是他干脆站起身,把?上衣和外裤全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亵裤,这下总算没这么热了,再想?到考篮里的薄荷香片,林远秋找出一片放进了嘴里,清清凉凉的。
趁着这会?儿?整个人神清气?爽,林远秋又接着做起律法题来。
他没抱着侥幸,虽眼下一切还好,可?明日会?怎样,林远秋并不清楚,现下他能做的,就是趁着情况还好的时候,抓紧时间把?考题做好,且还要保证答题的质量。
显然
弋?
林远秋的考虑是正确的。
因?为到了第三日,不论布帘再怎样遮挡,难闻的臭味还是不受控制的钻了进来,充彻着号舍的每一寸地方。
好在第一场的答卷,林远秋只剩下两?道算术题还未做了。
所以别?前功尽弃,哪怕气?味再浓再难闻,也得集中注意?力认真审题,一定要让第一场考试有个好的收尾才行。
再说,不就一堆有机肥料吗,当谁没见过似的。
想?到这里,林远秋干脆把?布帘拉开?,既然臭不可?闻已经避无可?避,那就没必要挡着空气?流通了。
许是“破罐子?破摔”的缘故,接下来,林远秋的心思真的没再放到隔壁七八桶“有机肥料”上,而是不慌不忙提笔蘸墨,开?始在草稿纸上解答起算术题来。
第一题讲的是众人凑银钱买一件物品,若是每人出八钱,那么还余三钱,若每人出七钱,就还差四钱,请问人数和物价各是多少?
这种的题目,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林远秋来说,并不难,只要找准等量关?系,再列出二元一次方程组,就能轻轻松松把?答案给?解答出来了。
最后林远秋算出的答案是,一共有七人,而该物品的价格为五十三钱。
等把?最后一道算术题解答出来后,时间已到了午时。
中午这顿饭,林远秋是肯定吃不下去的,他也没纠结,而是从考篮中拿出所有题卷,开?始一张张检查了起来。
今日是第一场的最后一天,等到了酉时,就要交卷,虽考篮里的答卷昨日他就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可?并不妨碍他再从头看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