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去买闱墨制义的一两?五钱,也不觉得那么心疼了,心里有种自己是个很能挣银钱的大咖感觉。
......
朱卷贴出来的这日,林远秋早早就?去了贡院门?口。
等他到了那里时,发?现已有好些人了。其中还有很多书肆里的掌柜和店伙计,他们正一手执笔,一手捧着空白册子,对着墙上的题卷速度飞快的抄写?着,想来这是准备把文?章都抄回去后,再一份份刊印出来卖银钱的吧。
这些人还真有生意头脑啊。
不过?他们的做法,让林远秋也有了待会儿就?拿笔墨过?来誊抄的打算。等再走近,就?看到有好几名书生也在做着抄录的事,可见和林远秋有同样想法的学子还真不少。
也是,今日墙上贴着的,绝对都是难得一见的好文?呢,错过?了岂不可惜。
林远秋往聚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想来排名靠前的答卷都应该贴在这里。
果然?,等走近后,他就?看到了头名解元的题卷,然?后是亚元的,再之后是三?名经魁,以及第?六名亚魁的。
一眼看去,全是工工整整的馆阁体,可见誊抄朱卷之人,也是用了心的。
林远秋也没耽搁,从左往右,先看起解元的题卷来。首先自然?是六道经义题了,林远秋发?现对方经义题所阐述的内容与他的相?差不大,包括给出的义理,也基本都相?同,可见这六道经义题自己的解题思路也是正确的。
经义之后是律法和杂文?,再是诗赋。
等林远秋仔细看了头名解元所写?的策论后,才发?现自己那篇自我感觉良好的策文?,在这篇面?前简直不够看。
不是说自己写?得有多不好,而是与解元写?的一对比,不足之处马上就?凸显出来了。
首先,自己全文?虽紧扣了“治国安邦”和“君臣之道”,但?在必要的“工以纳言”上,表达的不如人家?充分。
再则,和对方相?比,自己的策论虽辞气矫健,结构谨严,可缺少了细节上的填充。
这就?好比两?个五官长得同样端正的姑娘,其中一个面?色红润肌肤饱满,另一个则是瘦不拉几干瘪瘪的,旁人一看,自然?觉得前者更养眼了。
而自己的文?章就?是后者,所以哪怕文?笔写?得再行云流水,再笔下生花,也入不了考官们的眼,因为少了基本的“血肉”。
不过?,林远秋也知道,想要获知这些“血肉”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比如这会儿,他也是在研读了解元的这篇文?章后,方知这篇策文?还可以换种角度谋篇布局。
可在此之前,自己则是完全处在井底之蛙的自满中而不自知。
心里还想着这次的策论自己做得不错呢。
唉,说来说去还是见识上缺少广度的缘故。
林远秋可以肯定,若不是自己有着前世的三?十多年的见识广度,如今不要说参加乡试了,恐怕连中个童生都艰难吧。
然?而前世的阅历虽有作用,但?也需要如今这个社会见识的相?辅相?成。
可林远秋知道,这些见识一部分能从社会阅历中获得,而另一部分,有些考生怕是终其一生都摸索不出,
因为这部分见识来自名师的点拨,没有名师的指导,普通学子想靠自己悟出来,很难。
可怎么办呢,林远秋可以确定,他一个贫家?子,能拜上名师的机会基本为零。不说名师,就?是府学里的教?谕,也从不轻易收门?徒,除非实在合眼缘,最重要的是该学生得有天资,不会辱没了他的声誉,否则收了一个煮不烂的猪头在手,岂不见鬼。
林远秋自认为肯定不是猪头一个,但?是过?人的天资也是绝对没有的。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用自己的笨法子吧。
不都说读书能让人开阔眼界吗,想必多研读好的文?章,也有事半功倍之效吧。
何况这些文?章里面?,还有不少能让自己提高对这个社会见知的内容呢。
是以,接下来,林远秋准备把自己所能接触到的好文?章都当成范文?来用,参照着它们多读多练。就?跟先前自己反复做历年真题卷一样,“熟能生巧”这个词绝对就?是这么来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林远秋便?上去与那些誊抄题卷的书肆掌柜攀谈。
等知晓这些题卷抄回去,很快就?会让人整理出来出售后,林远秋便?准备在郡城再停留上几天。
毕竟这些朱卷只贴今日一天,仅凭他一个人,想在一天之内,把所有策文?都抄下来肯定不可能。
所以自己还是花银子买吧,刚刚那些掌柜和伙计已经说了,乡试中榜策文?卖五十文?一份,解元和亚元的要稍微贵一些,解元的一百文?一份,而亚元的卖八十文?,至于副榜上的,则三?十文?一份。
林远秋算了算,六十个正榜,二十个副榜,八十篇策文?全都买下来的话,差不多要花四?两?银子。好像也不是那么贵,完全在自己的能力范围。
再说这可是知识财富,才卖四?两?银子,简直太划算了。
对林三?柱来说,当然?事事以儿子为先了。
只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林三?柱实在没忍住,“狗子,你不会因为没中榜才拖着不回村的吧,要真是这样,爹可要跟你好好说说了,咱没考中怕啥,这不是三?年之后还能接着考吗,再说,就?算咱不去考了,也轮不到旁人来笑话,何况如今咱们还是秀才老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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