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且文章最后还写了?,悔过自新的偷子,若想摆脱扫大?街的窘境,须得?他自己再寻出一个与他一样的偷子来代替。若是寻不到的话,也只能一直扫下去了?。
真是想想都可怕啊。
秦遇忍不住点头,这才是言之有物,能真正派上用场的策议啊。
想到这里,他又把?题卷往前翻了?翻,嗯,几首七言诗也写得?不错,
等?看到卷子上头已有其他考官打着的好几个圆圈时,秦遇便把?这份题卷与那一小叠卷子放在了?一起。
和府试、县试一样,院试的放榜也在考试结束的十日之后。在放榜之前,自然是排中榜名次了?。
此时五十名中榜学子的试卷已放在主考官的案头。
秦遇提笔蘸墨,准备开始依着次序填写起来,可等?他看到最上头那份试卷的籍贯处,写着九岁的年纪时,停顿了?好一会儿。
这份答卷上的策论他可是记得?的,原想着该考生已是当立之岁,未曾想还不足幼学之年。
想到古有伤仲永之例,不如今日自己就做个惜才之人吧。
这样想着,秦遇往后数了?好几个空格,再提笔把?名字填写了?上去。
......
捡了?十来天的稻穗,林远秋被晒黑了?不少,然后是饭量增加。
看到儿子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林三?柱差点乐成了?木鱼,能吃好啊,肚子吃得?饱饱的,他的狗子就长?得?壮实了?。
提着陶罐送水过来的吴氏,老远看到自家三?儿子乐呵呵的傻样,正想喊上一句“老三?乐啥呢,牙花子都出来了?。”
结果却听到身后有“嗒嗒嗒”的马蹄声传来,吴氏忙行至路边,而后转身往后瞧。
只见离自己大?约十来丈的距离,有两名身穿红马甲的官差,正骑着马往这边过来。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田里好些村民也都朝村道这边看了?过来,也包括隔壁稻田里的林金财一家。
大?家正纳闷,他们粮食都还未收齐整呢,咋收粮税的官差就过来了??
却听到为首的那名衙役高声喊唱道,“贺林远秋林老爷喜中癸卯年江州府院试第十名!”
......
秀才
“喜”从口从壴, “报”有传达、通知之意。是以,凡报喜官差,自进入中榜之人的籍贯居住地后, 就得行告知之礼,这可是送喜报的规矩, 也是朝廷给中榜之人的荣光。
也就是说,官差在进入林远秋居住的小高山村后, 就有把喜报的内容告知众人知晓的义务。
所以在看到田里有好些劳作的村民后, 报喜官差才会高声喊唱上一嘴。
且一喊就是连着三遍。
而这突如而来?的报喜, 不说地里的老林头他们, 就是林远秋自己,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远秋之所以愣怔,那是对?周夫子对?他文章给出的摇头太过深刻。他哪里知道,那个摇头是周秀才既觉得文章写的不错,又想?着论据太过寻常,怕入不了考官眼的意思。
其实周秀才会这么想?也没错, 毕竟科举考试,考官的性子以及喜好,也是关乎到考生成绩和排名?的重?要一环。若这次碰到的是只观大处的主?考,那么被剔除的可能性就很大。
而林远秋的这篇策论, 恰巧符合了秦大人对?文章内容的足履实地和不虚浮的要求。
也算是机缘巧合了。
“爹!娘!我的狗子是秀才老爷啦!”
林三柱的一声惊呼, 以及一蹦三尺高的动作,让田里的众人都回过了神,再看那两名?官差,早已骑着马往村里去了。
至于去往哪儿,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老林头家了。
哎呦, 哎呦,这可真是惊出了天的大事啊,他们小高山村又多了个秀才老爷了。
只是,大贵家的小孙子啥时候去考的秀才,他们咋都没听说呢。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包括林金财这边的五六七八个人。只不过这已是次要的了,最最可怕的是,远秋咋又考上了啊!
且这次居然还?是秀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娘啊!您跟爹的坟头可是您家长子金财给修的啊啊啊啊啊!
林金财在心里咆着哮,可面上还?得死命强撑。
边上的几个雇来?收粮食的短工,除了看到东家的嘴角往上抽得有些?不自然,其他倒没看出有不正常的地方。
说来?,这也算是林金财在这两年新练出来?的本事了。
而这会儿的老林头他们,哪里还?管割不割稻子、挑不挑稻穗啊,几个人快步冲上田埂,撒腿就往家里跑。
特别是吴氏,装水的陶罐也不要了,报喜官差都往她家去了,她还?得赶着回去给人包喜钱哩。
吴氏边跑边琢磨,心想?着这回的两个红包得包大一些?。
而喜报的当事人林远秋,此时正右手一个竹篓,左手一把稻穗,一张跟黑炭还?差十几个暴晒的脸上,满是想?笑。
林远秋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朝爷奶大伯往回冲的背影开?玩笑的大声嚷上一句,“我还?在这儿呢,秀才老爷还?在田里呢!”
结果就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林三柱,一个转身后就飞快往回跑。
林三柱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哎哟,刚刚实在太过高兴,居然把自家的秀才狗子给忘地里了。
很快,村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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