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现下村里人都在盯着春梅的亲事呢。
特别是族里的几个,听老婆子说,昨日她去婉拒说亲时?,那?族婶和族老们的脸色可不好看。
若是这个时?候被族里人知晓了远秋要去考院试的事, 难免会被人说成?他?家?留着孙女,就是准备等孙子考中秀才后, 好巴望高枝。
到时?若考中还好,要是没考中的话,就凭村里有些人的碎嘴,肯定会当?成?笑话说。这样?对家?中几个孙女的声誉可不好。
众人一一点头,他?们才不会往外说呢。
回到房里,林远秋很?快拿出那?个装着律法书的包袱,而后又往山上去了。
做事有始有终是林远秋在前世就养成?的习惯,是以在进入备考院试之前,林远秋准备把抄律法书的事先给完成?了。
不然有这么件事搁着再去备考复习,肯定没那?么纯粹。
而堂屋里,林大柱和周氏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是眼?下媒婆提的几户人家?都婉拒了,至于春梅的亲事,就等远秋考了院试之后再说。
虽知道考中秀才的概率不大,可林大柱和周氏没有一点犹豫。既然小侄子准备为了大姐的好日子搏上一搏,他?们当?爹娘的还有啥话好说。
反正春梅的亲事已延到这个时?候了,再等上两个月也不相差什?么。
再说,若是没考中,凭小侄子的童生?身份,春梅的亲事也肯定不会比现在差。
......
等林远秋把大景律法上的“扑作教刑”差不多理顺的时?候,夕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林三柱站在山脚下朝上望,见山路上并没有儿子的身影,想来还在草棚里头看书呢。
林三柱用手做出一个漏斗状,扣在嘴上后,朝山上大声喊道,“狗子,快些回家?吃饭了!”
话还未落音,吴氏的大扫把就飞了过来。又狗子狗子的叫,这糟心玩意就是改不了嘴。
吃过了晚饭,林远秋回到房里后,就收拾起明日要带去私塾的换洗衣衫。
这时?春梅拿着两双新做的薄袜子过来了,“五弟,这是姐新给你做的,你套上试试看合不合脚,若是太大,大姐再给你改改。”
天渐渐开始热了,袜子穿的薄一些,肯定要舒服许多。
接过袜子,林远秋就坐到凳子上试穿了起来,等套上后一看,大小正合适。
林远秋还试着弯了弯几个脚指头,嗯,不紧不松,穿着挺舒服的。
“谢谢大姐!”
林远秋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最幸福的娃。
这不,自从去镇上念书后,光新衣裳新裤子家?里就给他?做了好几身。还有新鞋新袜,也都做了不少?。
其实,林远秋知道家?里人的意思,这是担心他?若穿得不好,会被同窗们看低了去。
林远秋哪里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只是与?家?里说了好多遍都不管用,最后只能由着大家?了。
“谢啥。”春梅笑道:“说来,大姐还要多谢五弟你呢。”
这可是春梅的心里话,在她看来,若没有五弟的念书考功名,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家?姑娘,哪有现下好几个媒婆抢着上门说亲的事儿。
更别说这会儿,五弟还准备为了她去考院试。
这让春梅怎能不感激。
想了想,林远秋说道,“大姐,其实这次院试,我?的把握并不大。”
林远秋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把话说清楚,别到时?期望太高,失望越大。
“没事。”春梅笑容加深,“大姐可不愁嫁呢!”
......
比起县试和府试,院试报名要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