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的画卷后,就收了?回去。想来,今日这娃儿是让他帮着看画来的。
作为开书画铺子的掌柜,自然?对笔精墨妙也是极懂的,是以?时常会有人拿了?自己的画作过来,让胡掌柜帮着鉴赏。
也所以?,等林远秋开口询问?店里收不收画作时,胡掌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卖画?
卖谁的画?
总不会是这娃儿自己画的吧?
书画他们铺子肯定是收的,只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画都收,不然?卖不出去不说?,还要往里搭进去裱画的银钱。
在胡掌柜看来,小娃儿的画就算画的再好,也肯定到不了?可?以?卖的火候。
只是看着对面圆圆的小脸蛋,胡掌柜觉得待会儿自己拒绝时,尽量委婉一些。
“伪小孩”的林远秋当然?看懂了?胖掌柜的脸部表情,他也懒得多说?,成不成的,把画打开看一看就行了?。
想到这里,林远秋便蹲下身子,把画卷放到地上后,就缓缓摊了?开来。
这边胡掌柜还在组织着拒绝的话语呢,结果等他低头看清摊在地上的画作时,忙哎呦哎呦的弯腰把画拿了?起来,“哎呦,我说?你?这个小娃儿,咋
弋?
把画给摆到地上了?呢。”
胡掌柜边说?边朝地上看了?看,还好还好,店里铺的都是青砖,倒没泥巴什么的。
否则如此好的画作,若是给弄脏了?,那就实在太可?惜了?。
本以?为是这小娃儿自己画的画,现?下看来,应该另有其人才是。
只是不知是谁,居然?能画出如此老辣的线条,胡掌柜是看惯画作之人,只一眼,他就知道作画之人的功底扎实。
且像这种大写?意?的山水画法,他开书画铺子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看到过。
是以?胡掌柜忍着心中的激动,小心把六张画作全都摊到了?桌面上,而后看了?看落款处。
桃源山人?
这名字他还从未听到过,难道是哪位大家新起的别号?
想到这里,胡掌柜转头朝林远秋笑?道,“这画是谁画的啊?”
林远秋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画画之人正是自己,至于?是谁画的画,在过来之前,林远秋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于?是答道,“是小子的舅爷所作。”
原本林远秋想说?是自己的哥哥来着,可?后来一想,哥哥太过年轻,肯定没舅公来得有神秘感。
舅公?
果然?,听了?林远秋的话后,胡掌柜顿时一副了?然?的神色,心说?,果真如自己猜想得那样,这应该就是哪位大家的画作了?。
见林远秋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胡掌柜也就没再多问?,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只是,在定价上,就只能按着普通画作的行情来了?,毕竟这些画上头只落了?“桃源山人”的款,也没印个名章啥的。
最后胡掌柜给了?一幅画四百文的价格,六幅画一共二两四钱。
林远秋在心里算着这几幅画的成本,六张四尺对开的生宣七十二文,然?后就是墨汁和可?以?忽略不计的朱砂,所以?,这次卖画,自己最起码挣了?二两三钱。
若不是担心自己太过高兴,怕影响下次作品的定价,林远秋肯定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收好了?银子,林远秋便与胡掌柜告辞,时辰已不早,从河溪街回私塾还得走上两刻多钟,他一个这么白净可?爱的小孩儿,还是早些回去安全一些。
毕竟,古代的人贩子,自己在电视上可?是看到了?不少呢。
林远秋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胡掌柜就对那几张画仔细研究了?起来,从线条上,从点墨上,还有那凉亭和船舫的画工上,胡掌柜迫切想知道这些画到底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同时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大家,居然?已经落魄到,靠偷偷卖画为生了?。
......
正月二十,衙门出了?县试报名的告示。
报名时间就在今明后三日,而县试定在二月二十八,也就是一个多月之后。
此次县试,周子旭也是要去参加的,除了?他,还有甲班的另外十几名学子。
林远秋发现?,甲班剩下的六名学子,包括他在内,都是已经考中县试的,所以?这次县试报名,也算是整班出动了?吧。
“林兄,县试是不是很难啊?”周子旭还是第?一回参加,心里有些没底。
林远秋摇头,“我觉得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林远秋说?的可?不是安抚人心的话,在他看来,在背记文章上,周子旭就是属于?老天爷喂饭吃的那种人,每次同样的一篇文章,周子旭都会比别的同学更快速度背下来。
这就是记忆力好的表现?。
而县试考的大多都是书上的内容,像帖经,还有墨义?中经文的注释,以?及义?理的部分?,若是都能顺利把这些题目做出来,那么剩下的诗赋,只要达到中规中矩,就应该不会有啥问?题了?。
“你?当诗赋很容易啊,”说?到写?诗周子旭欲哭无泪,若是可?以?,他宁愿连背十几篇文章,也不愿写?上一首诗赋。
叔爷一直说?他积累太少,肚内空空,所以?写?出的诗句立意?不明,不是太庸就是太散。
可?周子旭觉得,庸俗和雅致哪是那么容易区分?的,自己怕是还得再练上好久才能有所长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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