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夫子没有喊停,林远秋也就继续往下背,直到把整篇文章都背了下来。
没给歇上一会儿的时间?,周秀才又念出?了新的章句,林远秋忙接着继续。
对于背文章,林远秋是不惧的,毕竟先前?为了备考县试,一连好几个月的死记硬背可不是说说的。
所以每次等周秀才一念完,林远秋都会很快接了上去。
这让周秀才很是心惊,不是说才学了三?年吗,可这会儿自己都已经考到《周易》和《礼记》了,没想到这娃儿照旧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
想了想,周秀才又开口道?:“王若曰明大命于妹邦,乃穆考文王肇国在西土,厥诰毖庶邦庶士越少正御事??”
林远秋答:“朝夕曰,祀兹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天降威,我民用大乱丧德,亦罔非酒惟行,越小大邦用丧,亦罔非酒惟辜。”
这是《尚书?》中的酒诰篇,这下周秀才可以肯定,这孩子非但学完了四书?五经,且书?上的文章都已经背的差不多了。
这在同龄孩子中,可谓难得?非常了,周秀才心下点头,这样的学生他自然要收的。
而站在一旁,听了好久
弋?
的高掌柜和林三?柱,早被刚刚的考较场面给惊呆了。
与林三?柱的激动加自豪不同,高掌柜心里的想法则是,这孩子真的只有八岁?
很显然,周秀才也有这方面的疑惑,可他观林远秋的个头,八岁不能?再?多了。
对了,周秀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问?这孩子的姓名了。
听到让他自我介绍,林远秋也没耽搁,口齿清晰道?:“禀夫子,学生姓林,名远秋,今年八岁,小高山村人......”
咦,林远秋?
听到报出?的姓名,周秀才当下就是一愣,“姓林,名远秋,你可是今年县试中榜第三?十九名的林远秋?”
林远秋点头,“禀夫子,正是学生。”
周秀才顿时嘴巴张的老大。
片刻后,又细细打量了面前?的小童一番,只见目光纯净,脸上不见丁点自傲之色。
一旁的高掌柜有些不好意思,“不瞒夫子,我也是昨日才得?知这孩子已考过了县试。”
周秀才摆手?,表示无碍。
随即,他又想起了不日就要府试的事?,便问?道?,“府试是否已去报名?”
林远秋摇头,“未曾,学生没有把握,想等学好了再?去。”
没有把握?学好了再?去?
这样的回答倒是出?乎了周秀才的意料,最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认知,知道?力所不及就不去强求,这心性,实在太让自己喜欢了。
周秀才满眼是笑,“三?日后,你就过来念学吧!”
“多谢夫子!”
林远秋忙作揖道?谢,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话说,这古代入学面试可不是一般的让人紧张啊。
等出?了私塾,已快至午时,高掌柜拦住准备领着儿子去面摊吃面的林三?柱,不悦道?,“远秋难得?来趟镇上,我这个当大伯的不做一次东,脸往哪儿搁啊。”
说罢,也不等林三?柱反驳,便催着店伙计快些去酒楼烧几个菜过来,待会儿他们?就在书?肆里用中饭。
店伙计速度飞快,不多会儿,就双手?不离空的回来了,除了右手?提着的食盒,左手?还有一壶老酒拎着。
高掌柜直夸小伙计会办事?,今日远秋被周夫子收学之事?,的确值得?庆贺。
林三?柱浅浅喝了两?小杯,就不敢再?喝了,待会儿还有好些东西要置办呢,自家狗子三?日后就要开始在镇上念书?,一应所需都该备起来才是。
吃好了饭,父子俩就去了杂货铺,住宿在校舍,洗脸的木盆肯定得?自带,林三?柱给儿子买了一个小一些的,这样就不用担心捧不起水来了。
还有洗脚的木桶,林三?柱一个一个提在手?上试了试,最后在众多木桶中,挑了一只最小巧的。
“爹,这只木桶也太小了吧。”
林远秋上前?比了比高度,发现才到自己膝盖的位置,这么小的木桶,不会是给小娃儿们?玩过家家用的吧。
不行,他得?换一只稍微大一些的,不然指定被同窗笑话。
“哪里小了,狗子放心吧,爹肯定不会买错的,这样大小给你用正正好,若是太高,到时提着都费劲。”
林三?柱还记得?县试时,儿子拎着齐腰高的考篮,费力走进考场的一幕呢。
付好了银钱,林三?柱拿起木盆和水桶就往店门外走,结果转身?一看,发现自家儿子依旧站在几只木桶的边上,一副你不给我换只大的,我就不出?店门的架势。
林三?柱几步走了过来,林远秋只以为自己反抗得?胜了,心里正想着坚持果然就是胜利,古人诚不欺我也。
结果下一秒,屁股就被自家爹爹伸出?的大巴掌狠拍了几下。
顺带还被骂道?,“再?磨磨蹭蹭,待会儿错过了牛车,看你怎么回家!”
林远秋:“......”
他爹肯定喝醉了。
哎呦,屁股被打的好痛啊。
这下林远秋也不敢磨叽了,捂着被打疼的屁股,三?两?步跨出?了店门。
看到儿子这迫不及待的速度,林三?柱忍不住想笑,怪不得?老辈常说,小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