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家里的木柴就剩不?了多少了。
是?以,家中的男人们,忙活了好几天上山砍柴的事。
儿子?在劈柴,林大柱和林二柱两个?当爹的,自然?是?帮着搬柴了,这?不?,兄弟俩与自己儿子?一对一,各自把劈好的柴,全都抱进了后院柴房里。
去年新起房子?时,老林头特地让人在后院盖了间柴房,这?样不?管刮风下雨,都不?用再担心会淋湿了柴。
林三柱和老林头也没闲着,这?会儿的父子?俩,正用松树枝在柴房边上搭着鸡窝,准备给新添的十几只小鸡住,至于?为何要用带刺的松树枝,还是?为了防黄鼠狼的缘故,松树枝扎人,那玩意可不?敢往鸡窝里钻。
男人们在做着事,家里的女人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冯氏和周氏,还有刘氏和春梅,几人依旧做着绣活。
春秀就在边上帮着缠线,过?了年她已经十岁,刘氏准备也让她跟着学做刺绣了。
而家里最小的春燕和春草,这?会儿正帮着吴氏择菜呢。
自打几个?儿媳做绣活开始,家里烧饭的事基本?都是?吴氏在做。
“娘,要不?今晚咱们还做红烧鱼吃,儿子?馋鱼了。”
林三柱拿着笤帚往身上拍,那松枝上可有不?少的毛刺,不?清理干净了,一会儿准要扎到肉,可疼了。
吴氏朝小儿子?翻了个?白眼,当她不?知道咋滴,这?家里最喜欢吃鱼的,除了狗子?就没第二人了。
老三这?是?变着法?的给他儿子?点菜呢,真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爹。
虽心里这?样想,可吴氏也没有不?肯的意思,这?几条鱼还是?过?年那会儿买的,养在水缸这?么?久,如今都瘦了好多,再不?快些吃的话,到时恐怕只剩下骨头了。
吴氏起身,正想拿了笊篱去水缸里捞一条上来,就听到院门被拍的震天响,紧跟着是?林远柏的大嗓门,“爷,奶,快开开门,狗子?弟弟考中状元啦,族长,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往咱家来了!”
林三柱耳朵最尖,可以说,凡是?带了狗子?两个?字的话,他都特别?上心。
这?不?,一听到狗子?考中的话,林三柱立马丢开手里的笤帚,忙跑过?去把院门打了开来。
老林头和吴氏,还有林大柱几人也听都到了,大家有些不?敢相信,臭小子?总不?会皮痒了,逗着他们玩吧?
林远柏跑的气喘如牛,看到来开门的三叔后,忙开口说道,“三叔......狗子?弟弟......要当大官了,族长......还有好些人都往这?边过?来了!”
一听好多人过?来了,院子?里的妯娌三人,忙端起面前的针线笸箩就往各自房里冲。
自家挣银子?的绣品可不?能被人瞧了去。
族人们来的速度也不?慢,这?边老林头他们还没把林远柏的话捋清楚呢,就听到了院外的嘈杂声,紧接着就有高喊声传来,“大贵啊,你家小孙孙中榜啦!”
“大贵,给你家道喜了!”
人未到,声先?至。
与此同时,林远槐也跑到了族学,按着平时,他可不?敢往这?边来,听狗子?说,那夫子?的戒尺打人可疼了。
可这?会儿,林远槐心里正高兴着呢,哪还顾得上戒尺不?戒尺的,这?不?,刚趴到窗台上,小铜锣似的嗓子?就响了起来,“狗子?弟弟,你考中县试了,快点回家!”
边喊边伸长脖子?找人,等看到林远秋朝这?边看过?来后,林远槐忙挥着手,“狗子?弟弟,快快回家,族长他们都去咱家哩!”
而坐在上首,惊呆了片刻又?回过?神来的王夫子?,“唰”的一下站起身来,三两步跑到班舍门口后,就准备询问一番。
林远槐以为夫子?冲出来是?要打他的,赶忙抱头就跑。
见状,王夫子?急了,“哎,你跑啥,老夫还有话要问你呢!”
林远槐可不?上当,哼哧哼哧,等一直跑到大樟树底下后,才收住了脚步,而后戒备的看向王夫子?,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见人没一溜烟的跑个?没影,王夫子?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问道,“你方才说的考中县试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可从不?骗人的。”
林远槐挺了挺胸脯,自己可从来没有撒谎骗过?人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王夫子?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作为夫子?,再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教出中榜学子?更让人激动的事了。
能考中县试,林远秋自然?也是?开心的不?行,感叹自己这?几个?月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还有,林远秋觉得,此时自己最该感谢的还是?王夫子?,若没有他对每篇文章的诠释,自己就算再有前世的积累,也无用。
想到这?里,林远秋站起身,行至王夫子?的面前后,深深鞠下一躬,“多谢夫子?!”
王夫子?捋了捋胡须,笑道,“与有荣焉,幸甚至哉!”
......
回去的路上,林远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狗子?弟弟,考中了县试,就是?状元了吗?”
林远秋摇头,“不?会啊,县试之后,还有府试,府试以后就是?院试,等考了秀才和举人之后,才有考状元的资格呢。”
说到这?里,林远秋突然?想起,县试之后马上就是?四月份的府试了。
可自己啥都没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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