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漫望着他:“如果当初我高一收到了你的信,或许我在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就不会跟齐饶要订婚了。”
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迟漫即使再羞涩,她还是要说?出这一句话,“如果从一开始不考虑任何因素,单纯选择联姻对象的话,那个人首选是你。”
这是她的心里话。
她当时以为齐野不喜欢自己?,对自己?好,只是因为自己?是齐天明的朋友。
因为,他那时候对庄心月歇斯底里地忍耐,对庄心月与别?人不同。
直到现在,迟漫才知道。
当时的齐野,对自己?是隐忍。
而对庄心月,是愧悔。
只不过现在峰回路转,事情转机。
迟漫望着他,开口?:“当初,情……”她换了个说?辞,“信,你是怎么送给我的?”
“我是学?生会主席,检查大课间做操情况,我每周会逃一天,跑去你们教室,塞到你的抽屉里。”
那时齐野成绩好,威望高,社团更有溜须拍马的人,旁人也只把那天的缺席当成身?体不适,亦或在心底帮学?霸寻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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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野望着迟漫:“也是我的错,那时我怕庄心月知晓。”
想起那些?往事,齐野面上浮现了尴尬,“她那时父亲住进?ICU,性格偏激……”
“别?说?了。”迟漫打断了齐野,她不想让齐野回想起那些?深渊。
齐野抿了抿唇,“除此之外,还有,我不想当面被?你拒绝,也不惜你被?我拉入舆论的漩涡。”
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迟漫没当面拒绝,那他还永远会心存幻想。
他不确定迟漫喜不喜欢自己?,不好当面表白。偷偷送信的话,迟漫也不会被?人起哄。
迟漫回想自己?高一的历届同桌,那些?人的面庞如碎片划过自己?的脑海。
有两女生,还有一男生。
迟漫望着齐野,“你第一次送信,你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不大清楚了,是你入学?的十月份,国庆收假。”
迟漫道:“苏闻。”
不行,她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齐野也在想着苏闻这一个人,他不清楚,只依稀记得是迟漫的同学?。
齐野斟酌:“他为什么要藏情书了?”
“我也不知道。”迟漫答。
—
翌日。
齐野按时到达预定的包厢之时,苏闻已经坐在里面了。
苏闻望着齐野过来,起身?:“齐总和迟漫可真有意思,一个约我早上见?面,一个约我下午见?面。”
齐野避开了苏闻伸出的手,坐在了苏闻面前,道:“高一,是你跟迟漫同桌吧。”
“是。”
苏闻面上未露出任何的破绽。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知道了。
苏闻打趣道:“莫非,齐总追迟漫,连我这多少年的同桌情谊都要来计较一番了?”
“这种事不至于。”齐野睨着苏闻,“不过,其他事,就很有必要了。”
“什么事?”苏闻蹙眉,“说?出来,我尽犬马之力为齐总效劳。”
“不必效劳,认错就行。”齐野的语气陡然变冷。
苏闻面色一僵硬。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发现?
那即使发现了又?如何,偷情书时隔多年,他们有证据吗?
而且那时候,自己?也未满十八,怎么可能会因为偷情书而锒铛入狱。
在这样的安慰下,苏闻面上的神色恢复了几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
齐野低哂。
这样的询问肯定问不出来 ,但?苏闻刚刚的不自然暴露。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而对于那错过的这几年,宁肯错杀,也不肯放过。
齐野起身?,“既然你还嘴硬的话,那我也可以学?你用?你的方式,来报复你。”
看着齐野冷了的神色,苏闻蓦地一惊。多数男的永远比女的狠心,他没想到,齐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时候,就想来报复自己?。
苏闻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波涛想要,他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乱来。”
“我一向遵纪守法。”齐野转身?,“但?苏闻,你以为你那些?凤凰男的心思瞒过同龄人,瞒得过她们父母?”
齐野眸光闪了闪,“仅仅一个庄心月父母,就够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