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朴至极。
直到齐野的嘴覆在迟漫唇上的那一秒,世界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齐野的气息, 他与自己的心跳,还有手脚酥酥麻麻的感觉。
迟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她看不清楚齐野面上的表情, 她只?能感受到一切的过程。
男人的舌尖撬开了自己的牙关, 自己的一切似乎被他占领,他似乎是战无不胜的国王,自己的意?识在这一刻宛若城池被沦陷。
四周全是他的气息,有关他的一切。
直至齐野的唇离开, 迟漫都害羞得不敢睁眼。
齐野的声音响起:“不睁眼的话,再吻一次。”
迟漫睁眼,她看着齐野一脸坏笑,她莫名的觉得窘迫。
她想拿抱枕盖住自己的脸, 双手却被齐野牢牢地桎梏在上方?。他的手很有力?量,迟漫挣脱不了。
齐野的指腹划过迟漫那有些红肿的嘴唇,他声音低哑,“红了。”
迟漫耳垂红得滴血。
她不知道齐野那一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是愧疚, 还是开心的感觉。
齐野低低地笑了笑:“别躲了, 女朋友,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很多。”
“总不能躲我一辈子。”
吃完了饭, 迟漫坐在副驾驶上。
她抿了抿唇,还觉得唇红得有些发烫。也不知道, 有没有破皮。
她再次打了个?电话给书娇娇。
这会儿对面似乎忙完了,接通的很快。迟漫跟书娇娇道了个?歉, 并说自己今晚不去找她住了。
书娇娇一脸的开心:“漫漫,你跟齐野回家了。”
“嗯。”齐野开车,迟漫也不好说的太大?声。
闺蜜之间一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而?且现在时代发展,之间的话题简直劲爆到无法想象。
书娇娇嗷嗷叫:“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知是不是书娇娇太过激动,说出来的声音很大?,迟漫的耳郭一阵痛,她把手机离开了一点点。
而?齐野似乎也听到,黄灯的几十秒,他望向自己。
迟漫觉得窗口吹来的冷风似乎不管用,她耳郭还是热得惊人,“女朋友。”
“啊!”书娇娇再次开口:“我靠,男女朋友了,那你有没有把齐总就地正法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迟漫赶忙挂断了电话。她就不应该怕书娇娇担心自己没回家,从而?跟她打电话。
齐野看着迟漫挂断了电话,他唇角翘起,“怎么挂了?”
他神情?惬意?,好像听到了刚刚的话。
这个?人,居然还敢问自己!
时间越发逼近周六,迟漫就很心慌。
她这是第一次去见家长,总害怕哪里的细节处理的不到位?
在周五晚上,迟漫还拉着书娇娇去逛商场,买了一条黑色的小香风裙子。
然后拿着剩余的工资,买了个?几千块的东西,仔细地包装好,拿着回家。
等到第二天?坐在车上的时候,迟漫望着那包装精致的礼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过了几秒,迟漫还是又在絮絮叨叨。
“齐野,你说我送几千块的东西,阿姨会不会以为我不诚心啊?”
“可是我也不能再预支一个?月的工资了!”
“从小到大?,我还没有送过千元的礼物,现在想想,还真?的对不起阿姨。”
她本来是就心慌,越说心就慌得厉害。
齐野侧头,“别自己给自己压力?了,我妈人挺和善的。”
可是迟漫却不这么认为。之前她听齐野跟庄心月的事?情?,齐野的妈妈在自己的心中就是一个?精致,善于?看透人心的厉害女子。
迟漫相信,江晚月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毕竟热心公益。
但可能江晚月的善良只?对于?善良的人,最近圈内传的风言风语,自己与迟家的决裂,齐野的妈妈定然会知道些许。
若是让江晚月知晓,自己当初跟齐野结婚,而?且齐野又对自己许下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的约定。
迟漫现在后脊有些发凉。
车子很快就到了齐家别院。
依托上世纪的资本积累,在如?今房价水涨船高?的今天?,齐家房产众多。但这一栋还是曾祖辈留下的老宅,市价难以估计。
红墙绿瓦,屋檐上翘,零星各院落分布,车子进入老宅,穿过如?今新建的泳池与高?尔夫球场,最终停在修葺好的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有些深,还有些寒意?。
迟漫下车拢了拢肩膀,齐野脱下外套,披在迟漫身上。
她不是第一次来齐家,齐家家产众多,但上世纪的老宅是第一次见。
迟漫嘀咕:“怎么这里这么冷?”
“之前曾祖父们建的冰窖,后面一部分位置改为地下车库了。”齐野淡淡地开口:“本来刚刚是想停在停车位的,但看到了齐饶,觉得晦气。”
迟漫噗嗤一声,“他都是过去式了,你是现在式,还怕什?么?”
她挽着齐野的手臂,二人边走,迟漫打趣,“不过,听你说了齐饶,我还挺好奇,等会儿齐饶看到我挽着你,该会是什?么神色。”
“那你想看到他什?么神色?”
迟漫想了想,她狡黠一笑:“还是你的神色更让我好奇。”
晚宴八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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