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再配上她那?盈满泪珠的黑眸,看起?来确实楚楚可?怜,令人心疼。
迟漫看了一眼庄佳蕊,语气有些冷,“你跟齐饶来的?”
话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听着就像肯定句。
“是我邀请你佳蕊小姐来的。”
周围中间空出来的道?路,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迟梓豪望着迟漫开口:“刚刚在酒店外望着佳蕊小姐似乎很想来,而且与齐饶似乎有什么?误会,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他们一同邀进酒店,好化干戈为玉帛。”
今日举办周年庆,日落酒店全部清场,来往的宾客审核的都十分严格。
迟漫望着迟梓豪,她没想到迟梓豪居然这么?绝。
他在门口接待贵宾,迟梓豪早就看到了他们,也没加以制止庄佳蕊过来。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出糗。
迟漫望着迟梓豪,尾椎骨里莫名地生出了一股锥心的寒意。
在漫野私庄里,齐野提醒自己的话还在脑海里回响。
迟漫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迟梓豪走了过去,停在庄佳蕊面前,“没事吧?今天?的事情是漫漫招待不周,我让阿姨带你去换身?衣服,稍后给你送上薄礼。”
“谢谢。”庄佳蕊望着面前温柔且成熟的精英男性,一时之间语气有些磕巴,“不用了,我……我没事。”
齐饶赶来,随行而来的还有迟晏航与施桃梅,与之而来的还有齐家?的一伙人。
人群很有眼力?地把道?路让出了一条给他们。
听到迟梓豪这样的话迟漫笑?了,她站在一旁,拉住即将冲动的书娇娇。
透过人群,迟漫看到了庄心月眼里的恶意,看到庄佳蕊面庞的尴尬逐渐化为羞涩,看到人群里许多人眼里的怜惜,还听到了身?边朋友的叹气声。
齐饶也没想到场面会变成如今这样。在他的认知?里,就没想到庄佳蕊会被迟梓豪请进日落酒店。
本以为庄佳蕊进来酒店,迟漫看到会嫉妒。没想到,自己居然忽视了书娇娇这样的不可?控因?素。
庄佳蕊望着齐饶,有些委屈。
科学研究表明,大多数的男人都无法拒绝梨花带雨的女人。而且,齐饶本来就觉得庄佳蕊性情温顺,家?境不好,让他从心底多了几分对?庄佳蕊的怜惜。
迟梓豪看到这样的场景,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地笑?,“齐饶,还不赶紧安抚一下?客人。”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齐饶也不含蓄了,他走到庄佳蕊旁边。
迟漫只觉得齐饶真的是蠢到家?了,她抬头,望着父母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迟漫转念一想,迟梓豪敢用这方法来对?付自己,那?么?这也是对?自己突发状况的一个机会。
迟漫抬头望着迟梓豪,压下?心里被亲人背叛的酸涩,她开口:“表哥,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还是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庄佳蕊神色一变,诺诺地移动了碎步,来到了齐饶的后面。
迟漫的语气云淡风轻,语意言之有理:“不然表哥与齐饶都觉得庄小姐受了委屈,那?不得好好调查清楚,总不能既委屈了庄小姐,又委屈了娇娇吧?”
“委屈”这两个字被迟漫咬得特别重,话音之间,她还看了一眼庄佳蕊。
书娇娇这会儿也情绪缓和,“对?啊,我书娇娇也不是会平白无故找茬的人,是庄佳蕊在我们这里茶言茶语的。”
迟梓豪眼里有些不赞同,“漫漫,给人点面子。”
“表哥,你觉得你这一句话说?的没问题吗?”迟漫冷笑?了几声,“你觉得,该放过他们的是我?”
迟梓豪侧头对?庄佳蕊安抚一笑?,转头往向迟漫:“漫漫,今日是迟氏的集团大庆,不要胡闹。”
“我胡闹?”迟漫望着众人,“胡闹的是我?”
看着众人沉默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