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我继续履行婚约?”
“不然呢?”迟晏航放下手中的报纸,“我是你爸,你就这样称呼我和你妈为‘你们’,这么没大没小的,难怪齐饶会出轨。”
迟漫气不打一处来,她起身,“齐饶出轨跟我怎么称呼你们,是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居然把男人出轨的原因归咎于我身上,真是搞笑!”
一旁的施桃梅拉住了迟漫。
毫无疑问,迟晏航这番话确实有些偏激。
施桃梅看着迟晏航,语气淡淡:“齐饶出轨跟漫漫扯得上什么关系,男人想出轨总会给自己找无数的理由。”
迟晏航面色一白。
施桃梅看着迟漫:“豪门联姻在公之于众的那一刻,齐家与迟家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漫漫,选错齐饶我们都有错,但相应的,你也应该承担自己的后果。”
“我知道。”迟漫情绪冷静地分析,“我知道我会付出相应的责任,但我会尽力不给家族企业丢脸,而且我进公司之后,我也会让别人觉得,迟家并不一定是需要齐家的。”
现在的迟家已经在市场当中不如之前,旗下的手机之前被曝出闪充不过关,芯片,系统的落后……而齐家收购了迟家的电子公司,控制了迟家手机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以及各行各业都比迟家来的兴盛。
换句话来说,齐家与迟家不再是当初旗鼓相当的豪门联姻了。
迟晏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几声:“胡闹,你个小孩子才20出头,不要以为读了几年书,就能管理好偌大的公司,很多东西书上都只是一纸空文,实践可比书上来的重要。”
像是觉得与迟漫在这样愚昧的问题上争吵有些浪费时间,迟晏航看了一眼她们母女,语气淡淡:“我先去公司了,等会儿齐饶还会来向漫漫道歉。”
“古有三顾茅庐,女生骄纵正常,但是事不过三,能原谅就原谅,毕竟也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待迟晏航离开,迟漫瘫在椅子上,周围的阿姨伫立在一旁。
施桃梅挥了挥手,四周的人退下。
偌大的屋子寂静无声,水晶灯倒影散发出来的光芒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冰冷无情。
施桃梅拍了拍迟漫的肩膀:“你爸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往心里去。”
“他是我爸,他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嗯,妈妈年少的时候也像你一样。”施桃梅站起了身子,她保养的很好,一点都不像即将五十的人,反而看起来三十多岁,淡淡的C家定制香水的玫瑰花传来。
施桃梅开口:“漫漫,男人不会理解女人想什么的,你只有成为他们的对手,他们才会刨除一切,平等的直视你。”
“我给你个机会,永城区连亏三年的达罗酒店,你去接任。”
“如果你能把销售额提高十个百分点,我就向迟晏航说明,我的女儿不用豪门联姻,也能管理好迟氏集团。”
迟漫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是守着自己练习钢琴,一言不发,冷厉无情的施桃梅;又好像是偶尔在她感冒时,露出些许温情的母亲;但更多时候,在迟漫心中,她都是那一个不近人情的迟氏女总,那一个好像喜欢自己,又好像只是出于血缘关系关心自己的母亲。
时针滴滴答答。
迟漫看着施桃梅,眼里亮起了光:“行,妈,我会努力的。”
她一定会努力做好的,也一定会努力地成为优秀的企业家。
她
吃完饭后,迟漫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卧室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睡到一点。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起,迟漫看了看手机屏幕,不同的号码接连不断的打来电话。
她涂好护肤品,按下了接听。
果不其然,电话里传来的是齐饶那略带委屈的声音,“漫漫……”
“行了,你别和我说话了,我已经跟父母说了解除婚约的事情。”
齐饶一愣,齐家确实不需要联姻,但他齐饶需要啊!
而且迟漫虽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但这样一个古董有收藏价值的花瓶,他还是有些喜欢的。
齐饶看着一旁的舍友,咬牙开口:“漫漫,这一次是我被人勾引了,我错了,我愿意在你面前跪倒你原谅我为止。”
“行吧,来跪吧!”
没有齐饶想象之中的拒绝,迟漫表现得十分淡定,“赶紧来跪,等会儿我还要出门,我总不能错过你的惊天一跪。”
像是觉得还不够扎齐饶的心,迟漫又补充了一句:“我还会为你再拍张照片纪念一下,毕竟,这年头,说跪就跪的男生有点少了。”
“你要是跪了,我就算你是一个守诚信的人。”
说完了这一句话,迟漫挂断了电话,她暂时关机。
看来,得换一张卡了。
梳洗完一切,迟漫走到地下车库,停在了那一张酒红色保时捷面前,车子缓缓地驶出地下车库。
别墅大门被打开,迟漫就看到齐饶站在门口,整个人神情无措,手里还抱着一本金融学的课本,看起来是下完课赶忙跑来这里的。
齐饶虽然比迟漫大一岁,可是在国内攻读三年研究生,而迟漫则是去国外读一年制研究生。因此算下来,齐饶还有一年才可以毕业。
看到迟漫从车里出来,齐饶连忙走了过去,他语气卑微:“漫漫,昨晚我就打算来了,伯父说让我今天再来。”
迟漫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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