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没理清楚,直接问:“那我抽中的是好签吗?”
岳阳:“非常好。“
可以听得出来,他十分的高兴。
余清音更糊涂了:“好在哪里呢?”
岳阳:“好在你喜欢我。”
嗯?余清音愣了愣:“不是,这种话不该我说的才算吗?”
岳阳略带一点急促:“那你说。”
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怎么还像怕别人后悔似的。
不过余清音仔细一想,自己好像还真没跟他正儿八经表白过。
居然没有吗?她决定更加郑重一点,清清嗓子:“岳阳。”
叫一声怎么就没了下文,岳阳捏着手机不吭声。
余清音:“我喜欢你。”
区区四个字,岳阳心满意足:“生日礼物就不用送了。”
他的生日,余清音早就自有安排:“不行,一码归一码。”
又道:“请拭目以待。”
她这么说,岳阳确实很期待,像小时候盼着过年那样,每天都得看日历。
作者有话说:
痛经和偏头痛同时攻击,差一步就走掉了。
欠一更,明天补。
30 ? 三十
◎补更◎
关于岳阳的生日礼物, 余清音是有两步规划的。
她觉得人家送自己那么多东西,每次倒也挺用心,回礼总得有点诚意。
因此她在商场溜达来转去, 从西单逛到三里屯, 最后决定买一副耳机——能随身带, 长得还酷,实用性也强。
挑好之后, 怎么送才是关键。
余清音的想法也很简单, 那就是去一趟香港。
她的课程表虽然满,不过周末还是自己的。
周五这天上完《民法总论》,她就直奔着机场去。
首都机场没有人少的时候, 区别只在于挤成什么样而已。
余清音怕时间来不及,特意背着双肩包, 没有托运行李。
她过安检后去买个汉堡,吃完就得登机。
之后整整三个半小时的航程, 她一心一意地做作业,途中遇见两回气流颠簸, 乘务员要求收起小桌板,她举着纸笔都要继续写。
说真的, 如此感天动地之情, 余清音自己都要落泪,心想要是拿不到高分, 就打岳阳一顿算了。
这么想着,她高兴许多, 下飞机后去坐地铁。
港铁的风不知道从哪钻进来的, 吹得人浑身冒凉气。
余清音穿着开衫, 都不由自主抖一抖。
她看一眼暂且没有回复的聊天页面, 知道岳阳肯定在工作,也没在意,反而掏出写攻略的小本子再看一眼。
等岳阳开完会看到手机的时候,她已经去酒店办完入住在坐叮叮车了。
说真的,岳阳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眼花。
他把收到的照片放大看两遍,越看越眼熟,拐进楼梯间打电话。
余清音已经取景半天,慢条斯理地按下快门,确定照片能用之后才放下相机接通:“喂,忙完了?”
岳阳只觉得内疚:“对不起,你在哪?”
余清音往左看:“好像是皇后大道中。”
那离得不远,岳阳:“我马上下去。”
他跟几个同事打过招呼,有些焦躁地按电梯。
余清音找了个阴凉处站着等,闷热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甩着自己的鸭舌帽,一不留神帽子飞去两米远。
岳阳来得很巧,正好能捡起来。
他心想这个殷勤献得不错,就是看着有点狗腿。
余清音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问:“你不热呀?”
没办法,香港分公司的大楼建得气派,出差的员工也得跟着西装革履。
岳阳天天吹着冷气没感觉,刚刚跑得又太快,现在才察觉人快中暑了。
他脱掉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线条。
余清音伸手戳一下:“看来最近有锻炼。”
只看手算什么,岳阳屏住一口呼吸:“想看别的吗?”
还较劲呢,余清音:“我就不该夸别人。”
不过说真的,晨练的时候谁看见腹肌不会多瞅两眼,跑步都有活力。
岳阳酸溜溜:“哪里,是我不够好。”
嗯?这又是从哪里学的。
余清音眨巴眼,顺着他的话:“确实,再接再厉哈。”
不是,不该这么接的吧。
岳阳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拽:“你看看还往哪里进步。”
这么热的天,他还穿着不怎么透气的衬衫,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余清音的手心也发烫,一碰到他跟掉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差不多。
她赶紧收回来道:“这还是在大街上。”
不是大街,可以做什么吗?
岳阳更觉得火气上涌,他用力地闭眼又睁开:“现在去哪?”
余清音看他一眼,勾起嘴角:“不忙,再坐一趟车。”
她满意的风景有不少,自己的照片却没留下,正缺一个摄影师。
可惜岳阳的水平也不怎么样,连丁是丁卯是卯都做不到。
余清音这么瘦高个的人,愣是被他拍成一米六,气得骂:“你自己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这是谁!是你在外面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