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技有待加强。”
余胜舟若无其事地开后备箱,装作没听见这句话,大声地发言:“我还有点事,晚饭你们自己解决。”
哪里轮得到他操心,刚放假的孩子父母都恨不得供起来。
余清音的晚饭快比吃喜酒都丰盛,碗里一点缝隙也没有。
她看着桌子道:“妈,咱这伙食能保持几天?”
范燕玲没有固定工作,平常摆点小摊,这阵子在卖鞭炮对联等应季产品。
她道:“就今天,我哪有空天天管你。”
不过午晚饭顾不上,第二天的早餐还是很不错的。
范燕玲买菜的时候带回来一份肠粉,敲女儿的房门叫她出来吃。
余清音本来想难得的睡个懒觉,只好掀被子起床。
她穿着睡衣,头发也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刚醒,范燕玲恍然大悟:“我忘了,你现在都上大学了。”
不是高中那种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学习状态。
其实余清音现在也起得早,一是早八的课多,二是学校大,三是要晨跑。
她随手扎个丸子头:“大学也要努力的。”
范燕玲连小学都没读完,字不认识几个,欣慰地点点头:“以后你坐办公室,就算熬出来了。”
坐办公室,在她眼里是最轻松的事情,风吹不到日晒不着的。
两代人的观念,很难被统一。
余清音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看到她爸下楼打个招呼。
余建江看到女儿的第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学?”
等会,怎么跟赶人走似的。
余清音:“正月十六的飞机。”
好家伙,大学生的假期够长的。
余建江沉默两秒:“那够你学个车吗?”
余清音还没跟父母提过,没想到他会先问,信心十足:“基本能拿下。”
那就成,余建江只是开个头,至于她怎么报名怎么学都全然不用操心。
余清音向来是指望自己更多,拿到钱潇洒出门去,还记得从隔壁提溜个余景洪。
作者有话说:
下午去找了一会房子,真的好想在街头流浪啊。
16 ? 十六
◎假期◎
余景洪打游戏到半夜,被叫醒的时候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一字一顿:“我真的早晚会揍你。”
余清音毫不留情地拉开窗帘:“快点!”
说完关上门出房间。
余景洪换了衣服,下楼到厨房找吃的。
他靠着餐桌:“妈,家里有牛奶吗?”
长着一双眼睛,比瞎子还不如。
在拖地的李虹华看一眼儿子,实在没办法好声好气:“不就在你边上吗?”
余景洪咬着面包往左看,大爷一样地抬下巴:“清音,你拿。”
这要不是当着二伯母的面,余清音早就骂人。
她翻个小小的白眼:“你快点,不然不等你了。”
余景洪老神在在,甚至故意放慢速度。
余清音不得不跟他吵今天的第一架,看上去兄妹俩跟对方都有仇。
打打闹闹的,也就这么大了。
李虹华看着他们出门去的背影,无可奈何摇摇头。
孩子的长大和大人的老去,几乎是岁月的最大象征,余清音不可避免成为见证其中的一部分。
她再度到了可以握着方向盘的年纪,生出一种错杂的情绪。
余景洪看她一脸郑重,只当是害怕:“没事,你油门踩下去就行。”
还踩油门,够会讲大话的,教练没好气看一眼兄妹俩:“慢慢松离合,懂吗!”
甭管原来是哪里的车神,进了驾校就得按部就班重新来。
余清音的脚缓缓抬起,从第一步前进和后退开始。
她开的时候,这车还是挺听话的。
到余景洪手里就不一样,整个早上光熄火就三回。
不过他坚定认为是交通工具有问题,练完回家的路上嘟嘟囔囔的。
两辆电动自行车并驾齐驱,余清音:“你得多反省自己才行。”
余景洪偏要责怪她人,连妹妹都不放过:“你刚刚跟谁聊天呢?笑得跟朵花一样。”
真是没眼看。
所以说他车练得不好,在驾驶座还总管后面的人。
余清音故意大声着:“岳阳岳阳岳阳,满意了吧?”
满意,个屁。
余景洪撇撇嘴没说话,自顾自地加速。
然而助力车再快也飙不到八十迈,他仍旧只能慢吞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