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土,这么脏怎么放行李?你们怎么不提前把牛车洗洗?等看到上面一小袋的牛粪,他眉头夹在了一起: “怎么还有牛粪!!!臭死了。
杨佳和剥了一个奶糖扔嘴里,他眼皮都没抬: “你当自己是资本家的大少爷呢?还搁这里挑三拣四呢?叫什么名字?
白衬衣黑裤子的男青年不满的说道: “我叫丁安康,来自京城!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爷爷是工人,我爸爸也是工人,我爷爷的爷爷是雇农,被资产阶级压迫,我们家根正苗红,一红到底。”又指着牛车,这就是你们接知青青年的态度?让我行礼往里面放?我这行礼里可放了□□。
杨佳和赖洋洋的笑了, “那可不能脏了□口,提着行礼吧。”
丁安康愤怒,脸都气红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杨佳和: “你让我提着行礼?”杨佳和:不然,行礼提着你。"
姜蜜扑哧笑了。
丁安康本想冲姜蜜发火,一看姜蜜长得这么漂亮,火气立刻降了下来,同志,你好。你是哪儿来的啊?叫什么名字?
姜蜜: “滨城,姜蜜。”
紧着,又来了两个人。
姜书音和一个男青年。
姜蜜:!!!冤家路窄啊。
姜书音看到姜蜜也愣了一瞬,堂妹,你也是杨家沟的知青啊,咱们以后互相帮助。姜蜜喊了声堂姐,客套了一下。
等最后一个人到时,姜蜜都觉得晦气了。何招娣。
杨渊:操,倒霉!
杨佳和确认人到齐以后,又坐在了牛车上,姜淼的旁边: “我和牛叔先领你们去知青点报道,接着再回大队。牛叔,咱们走,你们都跟上。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没人说话,上山向下运动已经开展了十几年,他们对于知青在农村的地位非常清楚的,又被家里提点过,自然不敢一下乡就得罪了村里人,此时并不多言。
丁安康提着行礼吭哧吭哧的在后面走,走了一阵就累了,在后面喊:等等我啊,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知青的吗?等会儿到了知青点,我要让他们给我个说法。
杨佳和又吃了一块牛奶糖后,同志们,有什么意见,到了知青点都赶紧提,最好能给你们换一个更好的插队地方。丁同志,你一定要加油讨说法。
牛叔道: “这一次带回去六个知青,不知道社员要怎么埋怨呢。哎。最好你们都换个插队地方,别来我们大队受苦受难了。
众人:...人还没到大队,已经被埋怨了。
姜书音柔声说道: “杨同志,从这里到杨家沟大队,需要走多久?”
杨佳和: “一般三个小时能到,不过你们走得慢,估计得四五个小时。不用担心,天黑之前肯定能到大队。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又往前走了没多远,碰到了一行提着行礼的知青,杨佳和: “看到了没有,那是庄河岭大队的,他们大队的耕牛怀孕了,舍不得让干活,他们大队的知青得这么走回去。
杨渊:
多远?
杨佳和:不远,也就五个多小时吧,他们走的话,还是能赶上晚上吃饭的。
杨渊脸上的笑容有些僵: “咱们大队……挺好的。”
等到了县知青点,牛叔在牛车旁看着行礼和姜淼,杨佳和领着大家进去登记信息,再次核对了他们的基本信息后,便让杨佳和把他们领走。
本来想要告状的丁安康在见识到别的大队的知青要提着行礼走回大队后,就不敢告状了,把自己的行礼放在了牛车上。
杨佳和瞥他一眼: “□□拿出来了?”
丁安康再次气红了脸,又走过去把□□拿了出来随身带着。杨佳和又跳到了牛车上坐着,又吃了一颗奶糖。姜蜜心想,这人还挺爱吃甜的。
牛车徐徐前行,太阳也爬到了正当空,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大家都吃了一身的汗,也越走越慢。
姜蜜不怕热,精神状态挺好,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看着此起彼伏的大山,她很激动,人参灵芝我来了!
她很确定,空间是可以升级的。
姜淼要给姜蜜让位置,姜蜜摇头,姜淼便乖巧坐好占着位置了。
何招娣萋萋艾艾的说道:“杨大哥,我走不动了,能不能让我坐一会儿?你是好人,一定会让我坐的,对吧?
杨佳和:“哈哈哈,牛叔,你听,有人说我是好人呢,等会儿回村了,可得跟大队长说说。”
牛叔:你个懒娃子,你要是好人,咱大队就没有坏人了!
何招娣:……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杨佳和: “杨大哥,让我坐一会儿吧,就一会儿,求你了。”
杨佳和:请喊我杨同志,以后好好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何招娣:……杨同志,你都让这小孩儿坐了,就让我也坐会儿吧。
姜书音也累的够呛,她走到了杨佳和的身边,从兜里拿了两块巧克力偷偷的塞给他,刚巧呢,杨渊也悄悄给杨佳和塞饼干。
这就,尴尬了。
杨佳和把两人的东西都收了,笑呵呵的说道: “别急,一个一个来。一人坐半个小
时。女同志先来。
姜蜜唇角抽抽,杨佳和看向她笑: “你也想坐吗?你可以抱着你妹妹。”
何招娣:凭什么她先坐,我先坐。
杨佳和从牛车上跳了下来,姜书音赶紧坐上去,她的腿都要走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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