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答应了。
罗奇安排了一家地道的忻州菜馆,吃忻州的特色菜式,其实也就是南省的特色菜。南省面积较广,除了南边挨着淮岭一带,北边这些地方吃食种类多是大同中有小意。
一碗热乎乎的羊肉烩面,汤底浓白,面条弹中带软,豆腐丝海带丝粉条搭配着现切的卤牛肉,很是有滋有味。
这是每个来南省的人都必不可少要尝试的地道美食。
除此之外,扣碗小酥肉、小糟鱼、姜汁变蛋、红焖羊肉、水氽丸子,全都也来了一遍。南省的菜分量大,他们几个吃不完,剩下的由罗奇打包回去。
饭桌上,小煦和老童旁若无人地交流文学、交流艺术、交流历史。他先由这个羊肉烩面、红焖羊肉开始说起,再说起其他菜肴,头头是道,引经据典。
罗奇目瞪口呆,转向许梦雪。
许梦雪一路上已经习惯了,这会儿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冲他点点头。
罗奇:这一桌是有文化的桌,他就不该上桌。
他们并不知道,在老童和小煦畅聊之余,有一群人急疯了。
他们在机场如无头苍蝇一般,看着人来了又走、人来了又走,可愣是没看到自己要接的那个人。
其中一个举着接人的指示牌说,“会不会没看到啊?”
“不会吧,这么大,写得清清楚楚啊。”
可是等到很晚,已经距离说好的下机时间过去了好久,仍是不见人影。他们问了机场的人员,确定今晚再没有飞机落地后,彼此对望,不禁生出茫然与困惑。
可他们接的人呢?
难道是没上飞机?不会吧?
紧急联系了家里面的人,家里面叫他们先回来,回去后,他们又和对方联系了一下,对方得知他们没接到人,也很是惊讶。
“会不会没上飞机啊?”
“不会,肯定上了,我们送的,看着飞机起飞了才走了。”
“可是机场真没人,真没接到人。”
“……”
双方在电话中沉默,过了许久,那边的人说:“今天你们也别着急了,先睡吧。明天讲座的时间到了,你们在学校门口等着就行,应该会有人过去。”
这边的人经历了今天接空人的事件,并不是很相信:“真的会有人来吗?”
那边的人:“真的假的,咱们现在不也没办法了吗?”
就算是报警,也没到时候啊。
那边的人挂了电话,有人问怎么回事,接电话的给解释了一下,对方一听便无奈说道:“很有可能老爷子是在飞机上遇到什么感兴趣的人或事了,忙着去了,他就是这么不着调。”
“唉,我也猜到了,但我不好意思跟人家说。好歹是一个学术大佬,这说出去多影响他形象啊。只希望,他有点数,不会耽误明天的事。”
“这你倒放心,老爷子在正事上还是很着调的。”
“但愿如此吧。”
估摸着,老童最是能了解这场鸡飞狗跳的,但他真知道了,多半也不在乎。
他会说:“我又没说让接,你们非要让人家来,怪我吗?”
还有,“鸡飞狗跳,鸡在哪里,狗又在哪里?”
再再是,“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人,我还不能决定我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又没耽误你们的事。”
……
老童和小煦相谈甚欢,到了晚上,两人也还在一个房间畅聊,许梦雪进去提醒了几次,到底不好再去,便随他们去了。
小煦和老童有种相见恨晚,互相引为知己的感觉。
他还跟老童说,他写了小说,只是没带在身上,等回来复印一下寄给他。
老童说,寄信太慢了,等忙完这两天,他就过去看他,当场看。
两个人约定得很好,又就着小说开始聊。
小煦写了很多,还画有画,把这次写生画的画配的文字,跟献宝似的给老童看。老童刚开始还不以为然,越看越惊叹,赞同道:“我小煦朋友就是厉害。”
他提出了几点建议,小煦拧眉思索了一番,认为甚有道理,当场修改。
两个人就这么着你来我往的,忙活到了大半夜。
最后老童感慨:“如果不是知道明天有事,恨不得一夜到天明。”
小煦颇为赞同:“对,一夜到天明。等你来我家,我们一夜到天明。”
老童想想也只能如此,伸出一只手:“我们击掌为誓!”
小煦:“好!”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响起,两个心有灵犀的人相视一笑,很有一种“得遇知己我生不憾”的意味。
老童畅聊的时候,学校这边的人看着他们安排的招待所房间空空如也,不禁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那边说老爷子明天会准时来,可他们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根本不敢放下心。
这注定了一晚上的惴惴不安,也睡不好觉了。
第二天,许梦雪要去找省城找常老师,老童也知道自己今天有行程,昨天鸽了他们,今天也不好再放鸽子。
原以为就此分道扬镳,谁知道他们的目的地竟是同一个——都是忻州大学。
常老师住在忻州大学的教师宿舍楼,老童是要过去讲座。
老童简直惊喜望外,不禁道:“让小煦也跟着我一块去吧?”
许梦雪犹豫不决。
虽然她看着老童不像是外人,允许小煦和他聊天畅谈,可这跟让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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