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像的确没有什么,倒衬得她想太多、太复杂。难道是处了一次对象后,就会不自觉想男女间的关系?
她忙摇摇头,去追曾书年。
这时候她才发现,之前一直工作却没意识到,曾书年也是高高大大的,他随意走几步,她就得小跑着。
原本做好了跑许久的准备,却不想,她一下楼,就看到背着她的挎包,耐心等在门口的曾书年。
曾书年单手插兜,拧着眉看她,甚至目光越过她往后瞧了瞧:“下楼一不小心就踩空了,你跑什么?后面有鬼在追你?”
廖小月:“……”
以前那个春风化雨的曾书年去哪了!快给她还回来!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能理解他的心情,估计是觉着她太麻烦了,伸手去接自己的包:“我来吧,反正也不沉。”
曾书年错过身,没给她:“反正也不沉,还能把我压死?我是脆皮鸭?”
廖小月:“!!!”
他疯了吧?!意见就这么大吗?!
她忍他一天,却也决定得赶紧说清楚,别勉强人家。
虽然曾书年嘴上不饶人,行为上却很贴心。
帮她拎包,走路的时候走在左侧,过马路的时候护着她,遇到车啊什么的,也都是让她在里面,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宝宝。
廖小月都好几次想说不必如此,都被曾书年的眼神震慑。
等到终于找到机会,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虽然顺路,但还是太麻烦了,要不改天我跟雪姐说一声吧,你也别勉强?”
曾书年嗤笑一声:“你哪只眼看我勉强了?”
“双眼啊,我的双眼啊!”廖小月心中呐喊,表面却是一言未发。
曾书年又问:“还是你觉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拿钱不办事,吃空饷的人?然后你好告我一状?”
廖小月月牙般的眼睛倏地睁圆,像慵懒的小猫咪突然抬头一眼,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突然他想到,在会议室里许梦雪的话,到底是放平了心态,认真吐出三个字:“不勉强。”
这三个字,轻若羽毛,也不知道廖小月听见了没。
末了,他又接道:“既然都不是,就走吧。”
曾书年抬步走在前面。
说是走在前面,到底是只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定,等廖小月跟上来,再并排一起走回去。
后半段,两个人聊起工作,聊起设计、兴趣爱好,她惊讶发现他们竟然有好多相同之处。到了楼底下,等曾书年把包还给她,她才恍然,竟是已经到家了。
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不禁期待起了明天下班、后天下班……想把没说完的话,都一起说了。
不过有点点无奈的是,曾书年送她回家,被邻居看见了,邻居看见后告诉她妈,等到她上楼,廖母已经等着盘问了。
廖小月言简意赅地说:“是同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廖母又开始絮絮叨叨:“唉,你大了,我们也管不了你了,但你自己的事你得上上心,也老大不小了……”
眼见着她妈又开始说周亮多好多好,她何必瞎折腾之类的,两个人又是一个单位的,廖小月猛地打断她:“妈!”
她一下子太激动,把廖母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廖父匆匆忙忙从卧室里跑出来,一副救火的模样,全然不是刚才躲起来图清净的状态。
廖母睨他一眼:“这时候你舍得出来了?”
廖父摸摸鼻子。
廖小月换好鞋,放下包,很认真地说:“爸、妈,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和你们说。”
她觉得,雪姐说得对,她得对家人坦诚。不然她妈都不知道周亮是什么货色,一直以为他好得很,还替他可惜呢。
她凭什么替周亮背他的锅,她又不是背锅侠。
“……就是这样,所以我是绝对不可能和周亮好了。”
廖小月坐在沙发上,不仅把周亮最近纠缠她的事说了一遍,还把之前两人处对象的时候的事也说了一遍。
这其中还包括他明示暗示让她给许梦雪打电话,为他求个职位的事。
廖父淡定多了,却也不无担忧道:“之前没听你这么说啊……”
甚至很多都是另一个模样。
廖母也紧盯着她的脸,期待着她的答案。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那时候我怕你们不同意,所以有些实话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敢说……”
她低着头,觉得愧对自己的家人。
明明他们毫无保留地为自己打算,而她却因为被一个男人迷晕了脑袋,就要欺骗他们,让他们也相信。
廖母受的冲击大得多,这会儿都有些恍惚。
廖父又问:“那我们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为了不想和他处对象,而说这种话?”
这么问了,他心里却是已经信了廖小月的话。这是他的闺女,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他问,也不过是替老伴问。
他怕老伴心里有心结,毕竟她可是真的想让周亮当自己女婿的,结果现在告诉她,有些事从始至终就是谎言,一般人哪里能接受得了?
廖母自然也紧盯着廖小月的脸,期待着她的回答。
廖小月心中的愧疚如海一般蔓延放大,她垂着眼,眼睫坠下小片阴影:“今天同事送我回家,是老板安排的。因为怕周亮一直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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