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自己多有眼光似的,净买一些破烂玩意儿,还学着人家捡漏,也不嫌丢人。”
许小弟听到这种话,自然不惯着,毫不犹豫扭头,怼了回去:“怎么了,我们捡破烂,是碍着你了?哦,肯定你也是想捡破烂,结果没赶上,被我们抢了先,恼羞成怒了!”
那人立即跳脚:“就一堆破烂还当宝贝,丢不丢人?”
许小弟:“我光明正大花钱买的,我买个高兴买个喜欢买个自在,我丢什么人。我看倒是你,一个好大的姑娘,长得瞧着也如花似玉的,怪好看的……”
那姑娘摸了摸头发,一副算他识相有眼光的模样:“你知道就好……”
许小弟却话锋一转:“结果,竟是说不出一句人话,我倒是觉得,你这样的都不觉得丢脸,你家的人也不觉得丢脸,放个这么玩意儿出来,我光明正大的更没啥可丢脸了。”
这个姑娘立即听懂了许小弟的意思,脸色瞬间变了,难堪至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骂谁呢?”
许小弟:“谁接话骂谁,谁丢脸骂谁,谁不当人骂谁!”
这姑娘登时极了,蹬蹬蹬跑过来,扬起手,就要朝许小弟脸上来一巴掌,被一只手抓住了。
“芳菲,不要如此无礼。”
叫芳菲的姑娘扭头看见抓着她手的人,顿时急得跳脚:“哥,你不帮我你怎么帮外人!”
许小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故意捏着鼻子,一副被臭气熏到了的模样:“哎呀呀,的确是芳菲四溢啊。”
芳菲:“你放肆!”
许小弟朝她吐了吐舌头:“我就放肆了,你能怎么着。”
芳菲:“……”
被她哥抓着,动弹不得,只能伸出脚去踢许小弟,结果许小弟一下子就跳开了,气得她脸都红了。
芳菲哥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对他道:“这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是芳菲刚刚无礼了,我们无意冒犯,但她还小,在此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他说话的时候,是看着许梦雪。
刚刚许小弟也找回了场子,目测也没吃亏,许梦想冷着脸颔首:“既然你愿意替她道歉,那我们也接受,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嘛。”
这话不无讽刺,在场的人不是没听出来。
芳菲的哥哥亦如是。
他无奈地笑笑,却也知道让芳菲道歉堪比登天。
“是我们管教有疏,还请见谅。”
许梦雪:“没事,早晚有社会教她做人。我犯不着和一个孩子计较。”
许小弟啧啧啧:“二十多岁,一米六的大孩子。”
魏常明努力忍着笑,这会儿也是扑哧一声笑出声。
芳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变化不停,强咬着嘴唇,一副很受屈辱的模样。
许梦雪不管她脸色如何难看,做了错事的人还不道歉,自然该成熟点什么。
许小弟恨不得捅破天的主儿,更是不会管。
他自然看出他们不一般,可那又怎样,她先说话挑衅的,怎么,还不允许再还回去了?总不能别人打他左脸,他还要送过去右脸给人打吧?
许梦雪叫回许小弟准备离开,许小弟又看了眼这个男人。
这个人和他姐夫有的一拼,不过到底比他姐夫差一些。
就是气势上差一些。
“同志,等等。”
是芳菲和芳菲哥哥身边跟着的一位女性。
这个女人知性温柔,嘴角噙笑,态度有礼,像一弯清润的美玉透着温润的光,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许梦雪疑惑看着她。
她笑着伸出手:“梦文茵,同志不介意的话叫我文茵就行。”
许梦雪点点头,叫了声“梦同志”。
他们关系没到那份上,不至于攀这种交情。
梦文茵似乎也不介意她的称呼,而是道:“可否让我看看你刚刚买的东西。”
可能是她也觉得突兀,解释道,“我祖上有些因由,对这些略知一二,刚刚看不真切,恰好同志买了,想帮忙给看看,不知方便与否?”
对芳菲的印象不好,对这个梦文茵的印象就恰恰相反,她说话,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很是舒服。
许梦雪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便把东西递给她。
芳菲从旁看着,嘟囔着:“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一堆破烂?”
梦文茵没说话,而是先看了一样东西,透过这样东西像是在看别的什么,眼神中充满怀念之色。
“这是我们梦家的刻章,在那些特殊年代因为意外遗失了,刚才远远看见,还以为看错了。不知同志可否愿意割爱?”
她说了一个价钱。
许小弟都还没来及反应,芳菲先是尖叫道:“怎么可能,她几块钱买的,你几千块钱买?!”
疯了吧?
梦文茵完全没在意她的反应,而是和许梦雪解释缘由。
“我知道同志并不缺钱,我也并非为了想要用价钱希望同志割爱。是因为,这块刻章,是从明朝年间流下来的,用的上好的青玉,年头久了,看不出本来模样罢了,所以这个价格是市价,甚至我还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
上好的玉石,又是从明朝就流传下来的,还找了当时有名的大刻家。
光是这个就足以证明,这个东西价值不菲。
毕竟现在玉石价格涨得厉害,稍微和历史年头沾边的,价格都飙升。而且梦文茵心知,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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