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雪的反应,挠挠头问:“梦雪姐,我说得不对吗?”
许梦雪无奈:“对,也不全对。你再想想。”
武英叹气:“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钱。昊哥花钱大手大脚,手上留不住钱,所以老是得不断做生意,要不然就没钱花了。”
她状似不经意地感慨了一句:“我就想不明白我哪里不如二寡妇了,二寡妇也大手大脚的,还会花昊哥的钱,我就不一样了啊,我的钱可以给昊哥花,也能帮他攒钱,为啥要她不要我?”
许梦雪:“……”
突然觉得自己该吃急效素心丸了。
不过,她也对吴昊的印象没那么差了,好歹他没有明知道武英喜欢他就去糟践这份感情,有自己的底线。
许梦雪叹气,觉得皱纹都要出来了:“英子,再说下去,我要被你气死。我带你做生意,当然也是和吴昊他们一样。”
武英茫然。
许梦雪:“傻妹妹,钱自然握在手里,给自己花才踏实。钱有了,男人有的是。”
跟她普及下那些小富婆们的行为,虽说出格了些,对死心眼的武英却是极大的冲击。
她无措看着许梦雪,喃喃不可信。
还能这样式?
一夜换三郎,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作者有话说:
注1:引用
60 ? 第 60 章
◎帮扶小弟(三更)◎
武英听没听进去自己的话, 许梦雪不知道,只知道小丫头傻乎乎的,恍惚惚了好久, 第二天送她去车站的时候, 还在问她一夜三郎的事。
许梦雪相当无奈。
她昨天说了那么多, 这傻丫头就记住了这些。
这是不是侧面证明,之前之所以那么死心眼, 是因为她从小到大身边就有这么一位男性, 她看不见其他的,自然也想不了别的。
就跟有句话说的就是,没见过世界的人, 本以为就这些选择,当你见过了这些世界, 又有了很多不一样。
那五彩斑斓的人生,是每个人的梦寐以求。
当然, 也在另一个维度上解答了她的问题:武英这丫头听是听进去了,重点抓得不老对。
许梦雪不在她身边, 不能给她多上课,加之时间紧, 眼看就要离开, 也没法儿像收音机似的,见天儿在她耳边重复洗脑。
想了想, 许梦雪从车窗探出身子,朝月台上的武英挥手:“英子, 等有空来玩啊。带你看看我们那的景致。”
武英站在车窗底下, 仰脸看她:“梦雪姐, 去你们那就能见到你前几天说的那位大姐吗?”
许梦雪:“……”
顿了下, 许梦雪缓缓道:“不光那个,还有别的好玩的。都带你看看,我们那还有许多好吃的,和羊城不一样,白糖糕、烩面、番茄小火锅、豆腐脑、水煎包……”
武英那双无辜的眼睛略带埋怨地看着她:“梦雪姐,你别说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去了。”
许梦雪朝她伸出手:“那你来,我在车上等你。”
望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白皙有力,手指纤细修长,手指甲泛着莹润的粉色,很漂亮。
武英望着这只近在眼前的手,它轻轻在眼前晃动,略带催促意味,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她轻抬起手,用自己的搭上这只,慢慢握住,郑重承诺:“好,梦雪姐,我会去的。”
许梦雪:“那我可等你,不见不散。”
而后,她眨眨眼,调侃道,“到时候说不定真让你见识见识那位大姐。”
武英轻轻咧嘴笑了,应了声“好”。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
深色的绿皮车厢在月台上送行人的视线中逐渐远去,身影由大变小,逐渐变成豆粒、芝麻粒,而后彻底的消失不见,只看得见在空中残存的淡淡煤烟。
武英不太懂许梦雪说的,却也懂得她说这些是为自己好。
梦雪姐一句没劝要她放下吴昊哥,却句句都是希望她可以步上正轨,而不是死守着吴昊哥。可那是她喜欢了十几年,从孩童时期就向往的哥哥呀!
感情的事,暂时做不到。
她倒是可以先赚钱,这点起码能做到。
武英决定,她也得学习梦雪姐那样果决有力,拿主意毫不迟疑,一击即中。
于是,她决定靠自己把手上的收音机出了。
原本,她是想随便让昊哥给她些钱,她就买了的。
远在归程路上的许梦雪,若是知道武英虽然迷迷糊糊的,却有这种觉悟和想法,也是非常欣慰的。
老师从来不怕笨学生,只怕学生不听话,最怕的是学生不听还自以为是,那简直无药可救。
话说回来。
这回她的羊城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
本来是给自己的服装店进货,意外收获一大批收音机。要知道,封城不同于羊城,买这些东西还是需要票的,有钱有票,家里才能买得起收音机。
因为,收音机到底是比电视机便宜。
这批货她还没想好咋出,正巧到地方后,是许小弟来接她。两个人在聊日后的安排之时,许小弟纳闷她的袋子里怎么多了这一堆鼓鼓囊囊又沉甸甸的东西。
到家,许梦雪叫他打开看看。
袋子上层是厚厚的衣服,掀开衣服,下面别有冬天,竟然是一台台收音机?
许小弟私以为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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