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大,和旁边另一间卧室是通着的,大概是仆人住的地方。
卧室的床上有个壁柜,柜门紧闭,但整个房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储藏东西的地方。他们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我就好奇,你怎么做到不害怕的?”宋尧碎碎念唠叨着,“我感觉自己要心脏骤停了,太恐怖了。”
“多玩几次就不怕了,很有意思的。”江舸示意宋尧坐一会儿,他上去取祭祀用品。“就跟拍戏一样,只不过拍戏还要喊cut,情绪靠自己调动,还要讲台词。但这里你可以做自己。”
宋尧坐在床边若有所思,他试图去感受江舸所说的。
就在此时,烛火晃了两下瞬间熄灭,宋尧的心登时吊了起来。
脚腕一凉,忽的从床底下探出两只冰冷的手握住宋尧的脚踝,宋尧毛骨悚然,骤然黑掉的房间里辨不准方向,他只记得门的大概位置。
相较于第一时间去找江舸寻求安慰,宋尧的第一反应更倾向于快跑。
他大喊一声,跌跌撞撞冲出房门,一路上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东西,但也顾不得痛了,拉开门蹿出去,碰到墙就拐弯儿,高度紧张的情绪略微缓和些了,他才慢慢停下脚步。
完蛋了。宋尧喘着粗气蹲下。
让你乱跑!他蹲在地上开始责怪自己害怕起来不动脑子,现在身边既没有人,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四周漆黑一片,全凭动手去摸。
昨晚恐怖片的劲儿开始上头,他很怕一伸手摸到墙上血淋淋的手,或者睁着眼的人头。黑暗里人很容易胡思乱想,此刻那些妖魔鬼怪的样子尽数过了一遍脑子,自己吓自己导致恐怖氛围更浓厚了。
宋尧把气喘匀了,站起身来,强忍着害怕往前走。他不能原地待着不动,否则NPC路过能把他吓死在这儿。
隐约间看到远处有些光亮,宋尧朝那边摸过去。他现在越来越能get到恐怖片主角团的想法,有时候不是看到光亮硬要凑上去作死,而是不得不去啊,因为其他地方更可怕。
直到走近了宋尧才看到,那点亮光是正殿发出来的。他再往前走却又一次愣住了。
那是个灵堂,里面满当当挂着白色的经幡,地上趴着些全身裹满了绷带的……也不知道是人还是人形道具,蜷缩着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匍匐着,面朝满墙的灵位。
宋尧慢慢往后退,忽的撞上一个东西。他刚要出声喊,便被从后面捂着嘴拖走。
宋尧几乎是在乱踹乱砸,恐惧到了极点,挣扎着想要逃跑。却听背后响起一声:“尧尧,是我。”
陶希文?
“嘘,这里不要出声,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陶希文附在宋尧耳边轻声道。
宋尧乖乖点头,也放下心来。他看着灵堂微弱的光线下,众人型怪物仿佛参拜一般反复匍匐,生怕出点声音打扰了他们。
他顺从地被陶希文搂着,跟随一同进了一个房间。
宋尧进去后第一件事情不是先拉着陶希文诉苦,而是ptsd一般把整个房间全部搜了一遍,床底、柜子里、天花板,连抽屉都没放过。直接从根源上杜绝一切可能蹦出来吓到他的东西。
“怎么了这是?”陶希文走过去拍拍宋尧的肩膀笑道,“被吓到了?”
搜了一圈见房间里的确没有东西,宋尧这才放下心来,坐在桌前哭丧着脸吐槽了一通刚才的经历。
“不怕了不怕了,接下来我带着你,咱们一起做任务。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保护你的。”
本来已经放下心的宋尧闻言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做任务?做什么任务?”他可没忽略掉,刚才和江舸在一起被吓到,就是做任务的时候。
“我的角色是少爷,目前是等待祭祀结束,去院子里捡鬼新娘的绣花鞋,然后和新娘子成亲。”
宋尧一听还有任务,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此时却听到耳机里传出声响:“请各位玩家到门口就位,准备观看演出。”
院子里短暂地亮起了幽暗的红光,陶希文打开门带着宋尧出去,走到指定位置。借着这点光线,宋尧隐约能看清当前情况。
他不知道跑了多远,现在是处在正殿的大堂前,所幸他自己跑出来时方向选的对,免了被NPC驱赶到演出地,斜对面的崔念州气喘吁吁的,好像刚被撵过来,惊魂未定。
打眼扫视一圈,除了何所期全部人都在,宋尧没来得及再细看,那点微弱的红光也熄灭了。
演出开始了。
影院里看鬼片好歹还有个屏幕隔着,现场的声光电演绎堪称身临其境,灵堂里那些姿势诡异的怪物缠着绷带爬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在大堂里跳大神,恐怖的音效充斥着耳膜,特技演员不遗余力地试图吓唬玩家。
在表演中,他们了解到这个剧本的背景故事。这座古宅里居住的是一家富商,少爷纨绔子弟一个,看上了个姑娘,强抢民女后对方誓死不从,在新婚之前穿着嫁衣上吊自杀了。
但即便人都死了,少爷依然不肯放过她,于是配了阴婚,硬是跟尸体拜了堂。
成亲当晚,原本死去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睛,并杀了少爷全家。这座宅子就此沦为凶宅,从此荒废在此处数百年,怨气冲天,再无人敢靠近。
不知道表演用了什么奇怪的光影艺术,看到最后的时候那些绷带怪物又开始绕着女孩跳大神,仿佛祭祀一般的场面。宋尧每次眨眼,似乎画面都烙在眼前,如同定格动画一般在黑暗中留下幻影。
他难受得揉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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