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混沌的眼里凝出了一点泪。
“救救她,救救我的女儿。”月月母亲不断哽咽,“她是个好孩子,她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逃跑,永远也不用回来,但她爸威胁她,如果她不回来就打死我,她为了我……”
说到这里,她早已是泣不成声。
吾桐鼻头酸涩,赶忙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明天辛苦您跑一趟,把那个大婶接到这儿。至于这个大爷,就说他昨天半夜回来摔车了,腿脚不方便,只能在家躺着歇息。”
吾桐想让綪冥帮忙伪装一下老李头,没想到一回头就闻到了股刺鼻冲脑的尿骚味。
老李头在刚刚吾桐分神的那会儿功夫不知道又经历了什么,面色发紫,胯|下一片深色。浊黄色的液体从他裤缝里不断流淌出来,臭得让吾桐都忍不住后退两步。
要命,他变成猫嗅觉也敏感了不少。
他听到一下响指声,贴在门外边的几张画着朱砂鬼画符的黄色符纸就滑到了綪冥的手掌心。
专门用来镇宅驱鬼的符纸在他手上被撕成一张又一张小小的纸人。随后,綪冥朝它们吹了口气,那些可爱的小纸人就纷纷站了起来。
在月月妈妈惊恐的目光下,它们三两成群,把屎尿混了半|身的老李头搬到卧室,另一波则拿来清扫的道具,又是擦地又是打扫,很快就把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
腥臭味散去,綪冥打个哈欠,随手一摆。
“出去,吾要睡了。”而后他翻过身,直接背对着两人躺在床上。
吾桐:……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月月妈妈一块出去,到客厅凑活一晚的时候,他感到脚下一空。
低头一瞧,竟然是那些大力士小纸人。
它们把吾桐毫不费劲地搬上床铺,随后统统退下,在月月妈妈出门以后,顺带着拴上了门闸。